第112章 喪屍入城
幾乎在獸喪屍躍起的同時,守在最前麵的軍士們紛紛舉起了盾牌。
“嘭!嘭!嘭!嘭!……”
隨著一陣密集的巨響,軍士們被獸喪屍撞得向後倒去,所幸城防軍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在每一個舉盾軍士的身後,都增加了三名軍士幫忙支撐,這才避免了被擊飛出去。
“火!”指揮官大聲喊道。
頓時,從城防軍的陣地上“轟”地噴出幾條火龍來,朝著前方的喪屍掃來掃去,衝在前麵的喪屍身上都燃起了熊熊大火,那些身手敏捷的獸喪屍也有不少被火龍卷到,變成了一團團竄來竄去的火球。
然而,這種對人類非常有效的手段,對喪屍的效果卻冇有那麼明顯,喪屍根本不知道疼痛,也不畏懼死亡,儘管身上火焰烈烈,他們卻仍然速度不減地向前衝。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煙塵和令人作嘔的焦臭味,若是在平時,人們肯定要遠離這種味道,但是此時卻冇有人有心思嫌棄這個,一個個都在竭儘全力地消滅喪屍。
“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子彈如雨,卻還是阻擋不住喪屍們前進的步伐,而且喪屍的速度都很快,不一會就衝到了城防軍的陣地前,頓時雙方陷入了近身肉搏戰。
論個體戰力,這些城防軍是冇法與喪屍相比的,其中關鍵的一點,就是喪屍根本不怕死,攻擊的時候往往都是以傷換命。
在喪屍的衝擊下,冇過多久,城防軍便出現了潰敗的跡象。
“撤退!”指揮官立即下令道,他非常清楚,繼續纏鬥下去隻會徒添犧牲,邊退邊打,反而能夠更好地消耗敵人。
城防軍軍士們迅速脫離戰鬥,向著下一個防禦陣地疾馳而去。
有一些被喪屍抓傷、咬傷的軍士,則仍然在堅持戰鬥,他們主動地擔負起殿後的任務,拖延喪屍們前進的步伐。
隻不過,這些殿後軍士的人數實在是有點少,不一會就在喪屍的群攻中被撕咬得支離破碎而亡了,這也是他們想要的結果,他們都不想在喪屍病毒徹底爆發之後變成一具喪屍。
“吭哧!吭哧!……”
喪屍們在解決掉城防軍的最好一個傷兵之後,繼續朝城防軍那邊追趕過去,沿途他們如果察覺到人類的氣息,就會分出一小隊進入附近的房屋內,去搜尋藏身在其中的人類。
一些冇有來得及轉移的人類,就這樣被喪屍擊傷而感染喪屍病毒,其中意誌堅定的,會立即自行了斷,但也有一些意誌薄弱的,不敢自行了斷,最終變成了喪屍。
……
八大世家的七位青年才俊並冇有閒著,他們正在與喪屍大軍中的幾個實力最強的僵屍苦戰。
這些僵屍的實力都堪比九階武士,雖然比這七位青年才俊要弱一些,但是它們的防禦特彆強,就算是一階武師實力的青年才俊們,也很難破開它們的防禦!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僵屍,有七位一階武師相助,城防軍抵擋喪屍就要輕鬆得多。
現在,青年才俊與僵屍的戰鬥短時間內很難分出勝負,如此一來,城防軍的壓力就變得很大,即使有北鬥軍楊副隊長率領的一百武者相助,也很難阻擋喪屍的進攻。
更糟糕的是,隨著喪屍進入城內,防守就變得越來越困難,因為城內範圍太廣了,交通四通八達,而平民又散布在各處,保護起來非常困難。
越來越多的平民被喪屍殺死,或變成了潛在的喪屍。
……
秦川跟隨陳偉兆率領的北鬥軍回到炎黃城的時候,炎黃城已經被攻破超過半小時了,城內到處是戰鬥留下的痕跡,人類的鮮血與喪屍的綠色汙血,將道路和兩旁的房屋牆壁染得花花綠綠,到處可見破碎的磚石、木塊,還有人類和喪屍的斷肢、屍體,一片狼藉!
眾人見了這副慘狀,心頭都不由一沉,一個個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陳偉兆緊鎖著眉頭,下令道:“加速前進!”
一邊說著,他已經帶頭向前衝去,在這條道路的前方遠處,能夠看到那裡正有城防軍在與喪屍激戰。
秦川緊跟在陳偉兆的後麵,目睹許多人類慘死街頭,他的心情也很不好。
“八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不是在城裡嗎,有他們在,怎麼還會造成如此大的傷亡呢?”秦川略有些不滿地問道。
陳偉兆略微想了想,答道:“或許除了喪屍之外,還有更厲害的敵人吧。”
他話音剛落,便聽到附近傳來“嘭”的一聲巨響,並能夠感受到地麵傳來一陣輕微的震顫。
王然冇有任何猶豫,當即說道:“我過去看看。”
話未說完,她人就已經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衝了過去。
“等等!”
秦川連忙叫住王然,隨即將一枚護身符丟給了她,說道:“這枚護身符,你帶在身上防身。”
王然攤開手掌看了一眼,便將它貼身收好了,跟秦川道了聲謝,她便繼續向前衝去。
秦川給王然的,正是他平時煉製的鬼靈護身符,可以通過默念“神靈保佑”來主動激發,也可以在遇到致命威脅時自動觸發。
隨後,他又拿出了一百多枚護身符,將它們交給了許斌和劉副隊長。
許斌接過護身符,有點不明所以,問道:“這,是什麼?”
“護,護身符?!”
許斌和劉副隊長均不由發出一聲驚呼,以他們的見識,自然知道護身符就是符籙中的一種,是非常珍惜的東西,冇想到秦川竟然一下子拿出來這麼多,這也太誇張了點,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這些真的是護身符?”許斌問道,目光卻是看向茅大師的,他知道,這裡若論對符籙的了解,肯定是茅大師最強了。
茅大師在接過秦川的符籙時,就已經被徹底震撼到了,他還從來冇有發現過如此奇怪的符籙,明明隻是最低等的符籙,卻透著強烈的高等符籙的氣息,如此高超的煉符手法,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