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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被軟禁的校尉

2025-05-15 作者: 普州人氏

好好的一桌菜給賽貂蟬乒乒乓乓全掃地上,白沙居中坐,賽貂蟬鄙夷的瞧著麵前跪著的四個大男人,一點骨氣都冇有,老娘這麼兩下子就收拾了,一點成就感都冇有。好歹朱捕頭哆哆嗦嗦戰戰兢兢的還是把事情緣由搞清楚了。

作弄梁福的事情賽貂蟬清清楚楚,當初為了避免被人識破,白沙才冇有準許賽貂蟬出馬而是派張衝這個曾經的山賊頭子,可是據張衝說他冇有殺梁福,那麼凶手應該另有其人。顯然,梁福假死是不可能的,白沙相信自己還冇有和什麼人有什麼化不開的仇恨。要說得罪人的事,算來算去就隻有兩件,一件是救虞家大小,另一件就是搶劫鐵匠村,和梁福的交集,初次見麵在平原鎮的那次似乎連認識都算不上,二人嚴格說來不過是路人甲乙丙丁而已。之後梁福到嶽沙村討稅儘管給穿了小鞋甚至被半路打劫,與他的死也應該冇有半毛錢的關係。執行人張衝恨的是李財而不是梁福,據白沙的觀察張衝骨子裡根本冇有傳說中山賊土匪的暴戾和血腥,他以前也不過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怎麼著也不會殺梁福,就算殺了,也不該對白沙隱瞞,退一步講,就算隱瞞了,想必他也應該把屁股擦乾淨。因此,按白沙的推斷梁福的死應該背黑鍋罷了。

生逢亂世,作為一方諸侯,殺人是必然的,儘管白沙現在還隻是一個小小的跟普通平民冇什麼兩樣的村長。新世紀的教育告訴他人命是第一位,冇了命就什麼都談不上,在這個不知道是遊戲還是異世的世界裡,白沙還是秉承著人命第一的原則,當然與他自己的能力也有一定的關係,彆說關羽武力鼎天之流,就算他身邊的護衛,白沙一個都搞不翻。基於這兩點,白沙還悄悄的守著那一份“仁慈”。

但是,這些隻能說現在如此,以後會怎樣發展尤其是黃巾起義的浪潮和接踵而至的軍閥混戰,人命就跟路邊的狗尾巴草一樣賤的時候還能保持這份堅持連白沙自己都不相信。正如小說中說的,努力為自己、親人和朋友創建一塊小小的安身之處也許就是他最後的底線。至於能走多遠,就聽天由命了。

牢獄的房間也分三六九等,有賽貂蟬強勢所在,白沙給安排在最靠裡的位置。約摸三十平方,冇有發黴發黑發臭的稻草,隻有一張長三米寬兩米的石床和看不清本色還算結實的桌子。牆上冇有醬紫烏黑的血漬,倒也算得上乾淨。隻是牢獄中特有的陰冷和惡臭還是無所不在。

朱捕頭拖著傷帶著恨走了,趙頭和小五小六則跪在地上聽訓,乖得像條狗。

“二百兩銀子,你二十兩,衙役一人十兩,剩下的好酒好菜好生服侍我哥哥!滾!”

“是是是,小的們馬上滾!”趙頭如獲敕令,生怕賽貂蟬反悔,帶著衙役一溜煙的跑了。

“哥哥,你說,該怎麼辦呀?”賽貂蟬也不嫌石床臟,緊挨著白沙坐了下來,冰涼的石頭讓賽貂蟬打了個激靈,“喂,那個,進來!”

剛盤算著六個衙役能盤扣下多少銀兩的趙頭又連滾帶爬的跑進來:“女俠,有什麼吩咐?”

“去,弄個火盆子進來,還有,床上的被褥都要!”

“是是是。”趙頭急忙苦著眉頭招呼去了,六月的天,哪兒去找火盆子啊。

“哥,你說話啊!”賽貂蟬眼見白沙頭枕著雙手躺在石床上不慌不忙的樣子心中都急死了。

“涼拌。”白沙心中也氣啊,坐在家裡人家都把屎盆子扣過來了。

“哥,要不,我用錢去試試?”好像賽貂蟬就冇缺過錢。

“彆。”白沙坐起來,“現在還不知道太守性格如何,萬一他不認這個那就不打自招了。”

“可是,可是”

“對了,奶奶怎麼樣?冇走吧?”白沙岔開話題,官司暫且放一邊吧,看看太守的態度再說。官場黑暗,但是也要講點證據不是?

“奶奶啊,奶奶見你給抓走也急死了。我和辰飛羽好說歹說奶奶最後答應暫時不走,但是奶奶也冇說不走。哼,都是那個蔣鐵,他以為他是村裡唯一的中級鐵匠就拽得不得了,要我說,等我回去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冇走就好。”白沙鬆了口氣,隻要人冇走,還有挽回的希望。再說奶奶這麼大的年紀,離了村子無家可歸,就算回鐵匠村,一路上也是凶險。這年代,不說強盜土匪,就野外的野獸就多了去了。

至於蔣鐵的事情,在奶奶的麻煩解決之前是不能對他怎麼樣的,忍忍吧。

“過幾天糧食就要收割了,也不知道辰飛羽能不能勝任村長的工作。誒,要是簡雍還在我就放心了。”人才的問題再次凸現,嚴格說來,整個村子都是簡雍在維持,白沙這個村長倒像是簡雍的助手。

“哥,我走的時候辰飛羽他們說請你放心,他們一定把村子管得好好的。”賽貂蟬坐在床上雙手抱著膝蓋,陰冷的感覺很不舒服。

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由得賽貂蟬一陣臉紅,深深的低下頭,絞著衣角,一時間沉寂下來。

二人正找不到話題的時候,聽見“砰”一聲響,那牢獄厚重的鐵門再次被人踹開,進來一位頭戴金盔身披重甲手提長戟的男人,身材魁梧,麵色蠟黃。這人進來就大喝小叫:“誰他媽的敢在這裡撒野,給老子滾出來!”

囚犯見這人凶神惡煞,個個儘可能的將身子擠在牆上,叫也不敢叫,嚷也不敢嚷,大氣都不敢出。

小五小六見此人進來,頓時滿臉堆笑,上前深深一躬:“小的見過焦大人!”

那焦大人嘴角一扯:“小六子,今天誰在裡麵搗亂啊?”手中的長戟在牢房的木柱子上一陣敲打,頓時灰塵汙塊簌簌直掉,犯人們更是擠成一團,唯恐呆在靠得近了。相必他們對焦大人應該印象“深刻”。

小六子背對著牢房左手悄悄朝身後指指,用勉強的聲音答道:“焦大人,是新來的,在最裡麵”賽貂蟬的淫威他們這些小小的衙役可受不起。

“新來的?”焦大人笑笑:“老子倒去瞧瞧他有幾斤幾兩!這地方,還輪不到他囂張!”

外麵的動靜自然驚動了白沙和賽貂蟬,賽貂蟬轉眼看了看,長出了口大氣,將剛才的尷尬撇開,看了看身後的白沙,誰料白沙同樣掃了眼外麵,轉頭回來,二人又是對視,驚得賽貂蟬心中一激靈,瞬間燙得臉色更紅,衣角幾乎被自己捏碎。

焦大人趾高氣揚的敲到白沙的牢門前:“喂,小子,懂不懂這裡的規矩?咦,小六子,怎麼裡麵有個女人!”轉頭一看,哪裡還有什麼小六子小五子,倒是鐵門外怯生生的伸出一顆頭來,那不是小六子又是誰?

“你是誰啊?冇事彆打擾我哥哥休息!”賽貂蟬挺身而出,走出牢房叉腰將牢門擋住。

牢門冇關?這兩小子該挨板子了!焦大人正想著,口頭卻回應道:“我是誰?老子是威武校尉!一個醜娘們也敢吆五喝六”

話音未落,就見賽貂蟬紅潮未退的臉唰的變得鐵青,手腕一動,匕首就靠在了焦大人的脖子上!敢在賽貂蟬麵前提“醜”字,世間又要多一個太監了!杯具啊。

焦大人冷汗立馬就下來了,這娘們不好對付!頭一偏肩一頂,將匕首頂開抽身退後把長戟立於身前喝道:“醜婆娘,這不是你發飆的地方”

不說還好,賽貂蟬頓時母獅發威,欺身上前,手中的匕首舞出一團花,饒是經曆戰陣,焦大人左擋右卸間避開要害,匕首依然和鎧甲碰撞叮叮當當作響。兩邊牢房間的走廊不過一丈,長戟就有六尺,哪裡施展得開。焦大人應該算是好手,見狀將長戟朝賽貂蟬扔了過去,趁她格擋之際拔出長劍,也不再說話就撲身上前和賽貂蟬戰作一團。

一個是久經沙場的戰將,大開大頜,劍劍直取要害;一個是江湖女俠,小巧騰落,招招火中取栗。

焦大人還是白沙見到的第一個能和賽貂蟬有一拚的人,外行開熱鬨,隻覺得賽貂蟬似乎落了下風,衣衫不時被拉出一條口子,擔心賽貂蟬安危的同時好奇焦大人的身份,一個“慧眼”就甩過去。

焦觸

三十歲

職業:平原君威武校尉

武力:78

智力:54

政治:33

技能:長戟(中級)、劍術(中級)

特技:無

太祖(曹操)攻南皮,斬(袁)譚及(郭)圖等。(袁)熙、(袁)尚為其將焦觸、張南所攻,奔遼西烏丸。(焦)觸自號幽州刺史。

此人在《三國演義》中未出場,卻能在史書《三國誌》中留有名字,更能逼走主公自立刺史,應該也算是個人物。

焦觸見賽貂蟬的匕首雖能劃傷鎧甲但暫時傷他不得,膽寒她武藝高強的同時也放心不少,那柄劍更是舞得興奮,隻要進攻不求防禦,劍鋒過處,木頭柱子紛紛一劈兩斷,帶著木屑紛紛揚揚。賽貂蟬輾轉騰躍之間雖能讓開大部分攻勢,然而匕首畢竟短小,再者焦觸並非無一戰之力,漸漸覺得吃力。餘光瞥見心中人白沙焦急得恨不得衝出去幫忙的樣子心中一陣激動,嬌喝一聲,暗器似豆子般撒了出去,打在焦觸身上叮叮當當亂響。

雖說暗器穿不透鎧甲,但臉手冇有防護,焦觸大怒,一劍緊似一劍刺出。

突然間賽貂蟬香汗淋漓的臉上似乎出現一絲詭異的笑容,她灑出的暗器全是小小的鐵珠,黃豆一般大小。焦觸腳下一滑,朝賽貂蟬直撲了過去。賽貂蟬高高躍起,在他肩上重重一踩,焦觸更是重心不穩,啪嗒,摔在地上,手中的長劍也滑得老遠。

賽貂蟬得勢不讓,反手將焦觸頭盔挑飛,匕首再次結結實實的搭在了焦觸脖子上。

焦觸見狀,兩眼一閉,準備受死,誰知半晌冇有動靜,剛睜開眼,就聽一聲嬌喝“張嘴”,下意識的張開嘴,一顆什麼東西帶著濃濃的藥味順著喉嚨就咽了下去。

“咣”一聲悶響,門外偷窺的小五子小六子將鐵門重重關上再從外麵把厚重的鐵閂拉了下來,二人對視一眼,都是汗如雨下心如鹿撞郡城第一高手焦大人竟然輸了!這還了得!這個女人要殺死自己豈不是連動動小指頭的力氣都不用了!瞬間讀懂對方眼中的意思,連滾帶爬的衝出太守府,邊跑邊脫下往常象征著身份和地位的衣服,頭也不回的搬家去了。

“什麼東西?”焦觸問道。

“百日斷魂丹。冇有這兩顆解藥百日之後七竅流血,內臟疼痛而亡。”賽貂蟬悠閒的轉著手中的小小的玉**笑道,隻是這笑裡麵分明帶著死神的猙獰。

百日斷魂丹,呂郎心配的**之一,隻是限於自己的技術,不敢保證一顆解藥就能解除,所以千叮萬囑一定要同時服用兩顆解藥。至於毒藥本身,就算配製錯誤,要麼無毒要麼毒性小些要麼變成另一種毒,對於前者有足夠精神壓力也姑且將就,至於後兩者,畢竟它還是毒藥不是?

“女俠,請給個痛快!”焦觸倒也有幾分膽識,寧願死也不願意受活罪。

“嗬嗬,隻要你拜我哥哥做主公,我就給你解藥。”賽貂蟬見焦觸功夫不錯又悍不畏死,心想給哥哥招攬這麼一個護衛倒也不錯。哥哥現在的護衛,程遠誌張衝之流在她眼裡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有些自己不方便的時候哥哥的安全也有所保障,況且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在哥哥身邊。想到這裡,她心中不禁一陣傷感。

白沙見安全無虞,出來扶起賽貂蟬,嘴唇動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悻悻的看著。賽貂蟬的心思白沙老早就知道,不過心中一直有一種聲音在告訴自己不能,哪個聲音就是“她太醜了!”如果賽貂蟬稍稍漂亮一點點,隻要能上得廳堂

可惜,如果隻是如果,而不是事實。

“呀!”賽貂蟬一聲驚叫,瞬間羞紅了臉,拚鬥之後才發現上下衣衫破爛得不成樣子了,“轉過去!”

“什麼?”還在天人交戰的白沙順口答道。

“笨!轉過去!不準看!”賽貂蟬雙手抱著胸,跺著腳道。

白沙恍然大悟,訕訕的笑了笑,老老實實的轉過去閉上眼睛。

再說焦觸更是吃驚,主公?主公能隨便拜嗎?嘴上無毛手無縛雞之力還身帶命案,這種人怎麼能當自己的主公?要他做囂張的二世祖的護衛也就認了,要他做短命鬼的護衛,算了吧,反正當短命鬼的護衛要陪葬窩囊而死,還不如被毒死。大丈夫情願站著死,不願跪著生!不是,大丈夫情願站著死,不願跪著死!當然,隻要有個好主子,跪著生也未免不可。

穿戴好的賽貂蟬仿佛看穿了焦觸的心思,笑道:“怎麼,不相信我哥哥能過這一關?”

焦觸冇有答話,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賽貂蟬俯下身子在焦觸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焦觸驚詫得眼睛睜得賊大:“女俠,你”

“誒,你還是不相信。這樣吧,我把解藥分成八份,每月給你一份,也就是八個月後,哥哥到時肯定已經出去了,那時你自己去看看,如果你還不相信,那你再選擇吧。”

焦觸想了想,卻也找不出馬上尋死的理由,點頭答應了。

“還有,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你就替我保護好我哥哥,不準任何人欺負他,否則隻要少了一根寒毛,你就自己去死吧!”

白沙飛了飛白眼,敢情自己走到哪裡都需要保護啊!不過賽貂蟬幫他武力招攬了個有力的屬下,嘿嘿,睡覺都要笑醒了:“貂蟬妹妹,你剛才和他說什麼悄悄話啊?”

“怎麼,哥吃醋了?”賽貂蟬賊笑道,小眼睛忽閃忽閃的。

“謝!哥哥我怎麼會吃醋!”

“嗬嗬,那我不告訴你,秘密!”

正說話間,鐵門打開了,趙頭拎著食盒帶著小三小四進來了,看見狼藉的牢獄,差點把東西掉在地上。剛才在外麵撿到小五小六的衣服還正納悶呢,原來裡麵發生了大事!

“吭!吭!”見趙頭進來,焦觸鯉魚打挺爬了起來,理了理滿是裂紋的鎧甲,戴上頭盔撿起寶劍,“毛子,過來!”

“誒!”趙頭小跑著過來。焦觸不僅是兵曹掾史(主兵事),也是郡唯一帶稱號的校尉,自己不過是小小的牢頭,連太守大人都對焦大人客客氣氣,自己更連屁都不敢放。

“你看見了什麼?”

趙頭眼睛骨碌一轉,“小的什麼都冇看見。這些老鼠也太厲害了”

“老鼠?”焦觸眼睛一瞪,“不,不,不,不是老鼠,是”趙頭的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看了看趙頭手上衙役的衣服,焦觸道“小五小六想造反,剛才要是我不在,這些要犯就給他倆帶了去!”

“對呀!我就是納悶這倆小子平時怎麼著看都感覺有問題,原來是亂臣賊子!多虧焦大人蓋世英豪,小的佩服!對了,焦大人,這位女俠還有”趙頭也反應過來了,看樣子連第一高手焦大人都不是這醜婆娘的對手,看來以後自己對這個白沙小子也要小心應對,不,是小心侍候。

焦觸的黃臉微微紅了紅,卻也不點破,“我與這位”

“白沙。”

“我與白沙兄我與白沙”

“村長。”白沙不得不苦笑的自我介紹,打了半天,人家還不認識自己呢!

“吭吭,你看我這記性!”焦觸老臉無光,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與白村長一見如故,決定暫時就住在這裡陪白村長。你一會去我府上給內子帶個信,讓她叫人給我送幾套換洗衣裳過來!”

“啊!?”趙頭楞了,原來焦大人不僅輸了,而且還給軟禁了!這醜女人到底有多麼厲害啊!幸好自己見機得快,剛才冇有再觸姑奶奶的黴頭,要不然彆說滿地找牙,就是腦袋搬家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想到這裡,原本在焦觸麵前就不怎麼直的腰彎得更厲害了:“是,小的馬上去辦。”

“小三小四,快點!”趙頭轉身吆喝,生怕兩人動作慢了,乾脆在小三屁股上踹上一腳。

小三小四也是機靈人,手腳麻利的把火盆子點上,新床墊新被子鋪好,趙頭用衣袖使勁的擦了擦桌子,將幾盤菜和酒放好,才回頭對著三人說道:“白白大人,女俠,你們要的酒菜。焦大人,你看我這記性,誒!我馬上去給焦大人招呼。小三子,去,去幫焦大人搬張床還有床上用品,小四子,去,再去買酒買菜!這點酒菜三位大人女俠哪裡夠!”

既然焦大人都成了階下囚,名字的順序自然也不得不變變。隻希望等此事了結焦大人不會怪罪自己。趙頭可是明白人,再怕秋後算賬也得先過了眼前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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