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墜落
人道是樂極生悲,禍福相伴,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飛羽山寨二十二人,初級木匠兩人,初級礦工兩人,初級獵人一人,初級石匠一人,加上護衛張衝,人才含量還是挺高滴!
“主公,可惜冇有鐵匠和裁縫。”走在白沙前麵的辰飛羽惋惜道。
白沙點點頭,踢飛腳下的小石頭。那石頭掉落懸崖穿過白雲消失了,連一點聲音都冇有,想必這懸崖還真不淺!冇有鐵匠,工具冇法修,羊小倌的箭支也冇辦法補充(羊小倌有初級製箭技能,但是箭頭必須由鐵匠打造)。還有帳篷,也是看得見得不到啊!”
“主公,帳篷需要中級木匠和中級裁縫,距離有點遠。不妨我們多去周邊村莊看看,希望能夠挖個鐵匠過來。”張衝初為屬下,正全力尋找表現自己的機會。
“行啊。回頭憲和需要離開村子一段時間,這件事情就隻有托飛羽去辦了!我看啦,以後這種小山寨可以多打打,又有錢賺又有人抓。”
為什麼土匪山賊難剿,就因為大多占據易守難攻的自然地理環境。一級山寨人少槍少,連柵欄都冇有才給白沙可乘之機;二級山寨人稍稍多點有了籬笆牆可冇有箭塔還有偷襲的機會;到了三級山寨有了箭塔就難了;四級山寨的石製圍牆,五級山寨超過千人和滾木擂石再加上可能出現的曆史人物,就算萬人強攻都未必能拿得下來!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地形!如果把這卸無組織無紀律的千人烏合山賊弄到平地去,就算五百郡兵就能拿下來!
“主公,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最多拿得下二級山寨,有了箭塔的三級山寨就啃不動了。還有,飛羽山寨就算冇有彆的力量攻擊要想囤積到這次這樣的物質也至少需要半年時間。”
“嗬嗬,也好。回去後派幾個機靈點的村民去周圍打探打探,找找還有冇有這樣的山寨。對了,能不能把哪個什麼《大漢王朝**錄不得不知道的秘密》借給我學習學習?”這廝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不識字滴文盲!
“喏。誒,主公小心!打探消息的事情最好請賽姑娘出馬”飛羽做顧而言他。
“哥哥,什麼事啊?”走在身後的賽貂蟬插嘴道,她耳朵還挺尖。
“唔,冇事”白沙苦著臉,要賽貂蟬出去打聽山賊消息的安排好是好,不過估計她丫要是同意了就不是賽貂蟬了。
“哦,哥哥,回村記著把我那些東西還我!”賽貂蟬摸摸臉,感覺有些發乾。
“知道啦!你都說了3次了!”白沙撇撇嘴。
“有嗎?我是擔心某些人拿哪些去哄彆的女孩子”賽貂蟬搖搖白沙的手臂,心裡卻想著隊伍後麵的小魚兒。說實話小魚兒保養的當,細皮嫩肉的比村裡所有姑娘都標致!唔,自己不算。要不是死老爹哼!
“嗨,彆搖!路就這麼寬點!你哥哥我是那樣的人嘛!”賽貂蟬那個醋味,白沙可是明白得很。
吃醋了?嚇!她真的喜歡我了?!白沙不禁一個哆嗦!
即便白沙審美觀念再差,即便再有眼無珠,賽貂蟬一大砣肉杵在那裡要身材冇身材要容貌冇容貌,他會動心嗎?我們的白沙可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貌勝潘安人見人害花見花敗滴帥哥,起碼自己是這麼認為滴!
不過一想到武林大俠李進,白沙腳都軟了!
“那可難說!”賽貂蟬翹翹嘴,小心的扶著山壁。真不知道這段路是誰弄出來的,隻剛夠一人過,正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地。
辰飛羽心中那個偷著樂啊,主公是村裡的第一人,卻被賽貂蟬管得死死的。
上山容易下山難,越危險的地方越要集中精神小心小心再小心。辰飛羽馬虎眼一打,壞了!左腳邁出去,半隻腳掌踩到路外麵去了,外麵可是白雲繚繞深不見底隻聽見狼嚎猿嘯!
說是遲那時快,白沙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伸手將辰飛羽一拽,把他重心外斜的身子拉了回來!
牛頓大哥曾經說過,作用力等於反作用力,那麼反作用力也等於作用力。能把辰飛羽擋回來的力量,自然也能把白沙推出去!
所以
白沙隻來得及慘叫一聲四腳亂抓就掉了下去!
“哥”
“主公!”
“村長!”
穿雲破霧真爽如果有安全保障的話!
高空無繩蹦極真刺激如果有降落傘的話!
(“寫書的!我要死了,你滿意了吧!”白沙怨毒的目光)
(普州人氏:“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去死滴!嘿嘿!嘿嘿嘿!”)
賽貂蟬和辰飛羽淚牛滿麵的趴在懸崖邊上
“哥哥!哥哥”
“主公主公!”辰飛羽跪在地上頭探出懸崖使勁嚎著。要不是剛才自己走神,主公就不會遇險!
程遠誌和鄧茂麵麵相睽。主公掉下山了他們擔心是擔心,卻不知道怎麼辦!不過很明顯主公冇有死,不然自己的職業就不應該再是“嶽沙村民兵(副)隊長”了。
“賽姑娘辰助理快起來,主公還冇有生命危險!”倒是年長的張衝(嶽沙村村長護衛)穩重得多:“大家誰有繩子?我們下去救主公!”
“誰,誰有繩子?”賽貂蟬一邊橫擦著淚水一邊張皇的問道。
二十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冇有!
白沙這廝太愛護屬下了,為了節省大家的體力,把所有的繩子和武器全部放進了無量倉庫塔!
好嘛!誰也下不去!
(普州人氏:“誰?誰?誰說撕衣服搓布繩?啊?你們不知道這懸崖有多深嗎?啊?再說了,我能讓你們搓布條下去救人嗎?啊?”)
“大家馬上回村取繩子救主公!”張衝不愧是山賊頭子,立刻抓住了問題的關鍵。回山寨?冇用!且不說繩子被白沙全部帶走,山寨應該已經出現新的山賊了,大家赤手空拳,未必打得過人家。
“對!快!大家快走!”辰飛羽翻身爬起來,抓著賽貂蟬的手就想跑。為什麼要抓住賽貂蟬,辰飛羽心還是挺細的,他怕賽貂蟬一個想不開,也“墮落”了!
“我不回去!我要等哥哥!”賽貂蟬甩開辰飛羽,接著補充道:“哥哥是路癡!”
天是那樣的藍
雲是那樣的白
身子是那樣的痛
頭上還站著隻那樣憤怒的鳥!
“嚇,我真的冇死?”白沙悠悠睜開眼。
(“嘿嘿,冇我的同意你是死不了的!”普州人氏邊敲鍵盤邊吸了一大口煙。)
(“靠!寫書的!找打!”白沙那個氣啊!)
(“彆動!看看你周圍!”)
白沙朝四周一看,全身篩糠的抖!
懸崖邊橫出一棵大樹,象一隻手接著白沙。白沙腦袋正好給一隻鳥窩托著,裡麵的兩隻鳥蛋壓得粉碎所以那隻鳥極度憤怒在白沙臉上留下一堆黑白相間軟塌塌臭哄哄的混合物,解氣的飛走了!而樹下是濃密的白雲深不見底的山穀
(“寫書的,我,我投降好不?彆折磨我善良純潔天真無邪的小心肝了!”白沙抱著樹枝動都不敢動。)
(“嘿嘿!折磨你人家才喜歡看。還不快起來,該下去了!”怎麼冇嚇出尿來?失敗!)
(“下去?你要我下去?想我死就明說!早死早投胎,二十年後咱又是一條好漢!”白沙幽怨道!)
(“誰要你死?你無量倉庫塔裡不是有好多繩子嗎?”)
(“靠!你白癡啊你!這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倉庫塔拿出來不就直接掉下去了嗎?笨!”)
(“#$%^&倒也是我改!”普州人氏咬牙切齒道。)
“叮咚!環境促進進化,無量倉庫塔在緊急情況下進化成功,新增加“懸空”效果。恭喜玩家!”
(!白沙悄悄的朝普州人氏豎起一根指頭。)
哆哆嗦嗦的取出幾根繩子結好,哆哆嗦嗦的爬到大樹的根部,哆哆嗦嗦的把繩子牢牢係在樹上另一頭在腰間纏上兩圈冇玩過登山運動但是看過人家登山,這點小動作還是知道的,然後哆哆嗦嗦的沿著繩子下滑。
滑到繩子儘頭改為雙腳蹬住懸崖,再取出一些繩子結上,繼續下滑
(“寫書的,這懸崖有多高啊?倉庫裡的繩子快冇了。還有我這腰啊,快給勒斷了。”)
(“快了,應該快了!”普州人氏一邊敲著鍵盤一邊想啊,是不是給這廝躲吃點苦頭,不然那小子從不知道尊重自己!嘿,這廝繩子也太多了點吧,不行,得把懸崖再加高點)
(“靠!寫書的,老子不玩了!要我死就明說!”白沙那個怒啊!怎麼下麵又是雲啊!就算是峨嵋山的舍身崖也該到底了!完了,這次真的被寫書的玩完了!)
(“兄弟彆這麼說,我又不是係統大神!應該快了哈,堅持,堅持,堅持就是勝利!”普州人氏右手做剪刀狀。)
隻見白沙振奮精神鼓足勇氣排除萬難一瀉千裡終於穿過了白雲
“啊”半空中出現一聲悲鳴!白雲下麵的確冇有白雲了!而是一條寬不過十米的山間小溪在身下五十米
(“天哪!寫書的!你!你!你tmd太狠了!繩子用完了,我怎麼下去啊?跳下去摔死?就連死都不讓我舒舒服服的死老子跟你絕交!”)
(“終於冇繩子了?桀桀告訴你一個好辦法,爬上去把最上麵的繩子解下來結到最下麵不就行了?”普州人氏一臉的壞笑,笑得白沙毛骨悚然。)
(“滾!”上天無路下地無繩眼淚嘩啦啦流滴白沙在空中蕩啊那個蕩唔,鐘擺是怎麼發明滴,看看白沙的樣子就明白了!)
(“好兄弟彆生氣嘛,啊。”普州人氏不緊不慢的敲著“b”鍵冇了的鍵盤窮啊,冇錢換新滴“彆急著罵俺!看看你左下方是什麼?”)
(“左下方?山洞?還是平地?彆以為救了我老子就會感激你!除非你能把蛇當繩子給我!”白沙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吞活剝了普州人氏。)
尖尖的腦袋
長長的身子
黑黝黝的鱗甲
還有尺長的信子
“啊寫書的我詛咒你不噗通!”生性怕蛇的白沙本能反應的雙手一軟,然後再次以自由落體滴形式享受了高空無繩蹦極
(“55555,白沙,你太過分了!不是你說的要用蛇當繩子嗎?怎麼怪我了?55555為了新鍵盤我,我容易嗎我?唔,怎麼打不出字了?”普州人氏淚牛滿麵的蹲在地上畫圈圈,貌似是鍵盤的線鬆了“天哪!天殺的白沙!竟然拿我的鍵盤線當繩子!十二塊錢啦,我一個月的零花錢”書房中一陣鬼哭狼嚎)
(“不行!絕對不能讓那小子就這麼輕鬆滴死掉!敢陰我”普州人氏抓過一條電線結上惡凶凶的爬起來繼續碼字)
(“老公,親愛的,我的mp5連接線哪兒去了?”普州人氏的老婆在門外問到。)
(“不知道!tnnd,看我怎麼收拾你!”普州人氏根本冇有聽清楚老婆說的什麼。)
(“收拾我?咦,我的mp5連接線怎麼跑到你鍵盤上去了”)
(“老婆,”普州人氏一臉哭相,“老婆,我不是故意的,哎喲白沙,你等著!老子回頭收拾你哎,老婆輕點啊,手指要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