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墓葬壁畫!
幾分鐘後,所有的人,都走進了他們最終的目的地,鏡王的墓室所在。
薑望往墓室的四周,張望了下道:“哦,你們剛才說的,就是這墓室的牆上,所繪製的壁畫吧!這些都是承載了寶貴曆史信息的壁畫呀!”
孫學文主任點了點頭道:“這一類高古的墓葬移植裡,最為寶貴的就是銘文和壁畫這兩種東西,同時也最具有學術研究價值。而且,銘文往往會因為字數過少,而無法傳遞足夠的信息。但壁畫就完全不同了,壁畫是完全可以反映出,那個時代人的生產勞動方式、生活娛樂內容,甚至還有記載了墓主人生平故事的。所以,剛才我們,見到了這裡,竟然有那麼多的壁畫,而且它們,還都是繪畫得如此栩栩如生,色澤如新,這才會那麼興奮的!”
薑望道:“比起壁畫來,還有一件事情,你們注意到了冇,就是這個墓室的本身!”
“墓室的本身?”,孫學文主任道,“啊,對啊,這個墓室,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墓室!這墓室,並不是人工挖掘出來的,而是在一個天然形成的巨大岩體空洞裡。還有就是,這個空洞裡,竟然是有自然的光線的!難道說,這裡邊是和外麵相通的不成?”
說著,孫學文主任轉過頭去,朝光線透射進來的方向看去。
“這怎麼可能!”,孫學文主任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這裡竟然是被一塊巨大的水晶,給完全封閉起來的!而外邊的光線,正是透過那水晶,才照射進來的!”
孫學文教授抬頭看過去的方向,大約在二十多米高,垂直陡峭的墓室壁上,是有一個巨大的洞口,連接著外邊。可那洞口,卻被一塊光潔和的巨大水晶。像是窗戶一樣的給封住了。從那水晶的平整和光潔上。還可以斷定,它是被人工打磨過,而特意放在那裡,好擋住洞口的。
孫學文主任疑惑的道:“這墓室的頂部到地麵。估摸著有四五十米高。再加上我們這幾個小時裡。所走路一直是上坡。那應該可以推斷出,我們現在會是在一座內部是空心的山裡。可這就奇怪了,難道說。這幾千年來,就從來冇有人,在上那山林的時候,發現過這片不尋常的水晶嗎?”
薑望道:“這個,我想首先就是地形的原因了。你看,這麵墓室的內壁,是完全垂直於地麵的。也就是說,這水晶的外麵,很有可能是難以攀爬的懸崖峭壁。再有就是,也許是墓主人,在選擇這裡的時候,還在水晶的外麵,施展了什麼法術,好讓人從外麵看不到水晶和裡麵的墓室。說起這樣的法術,我和羽兒,以前就曾經被狐狸的障眼法戲弄過的。”
司馬儀道:“哦,還有這個故事,薑望你都冇跟我講過。”
薑望有些尷尬的道:“嗯,那事情有些早了,那還是我和羽兒,第一次去貴州的時候發生的了,以後有空再講給你聽吧!”
司馬儀也點了點頭道:“你剛才說是障眼法,不過我到是覺得,是不是這塊水晶的特殊打磨方式造成的,能讓外麵看不到裡麵的景象。”
薑望被司馬儀一提點,一錘手道:“對哦,也許是這塊水晶的正麵和背麵,用了不同的手法而去打磨的。這就有點像是,有些高檔住宅裡的玻璃窗,從裡麵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外麵,從外麵卻看不到裡麵的,那種隱私玻璃!”
司馬儀道:“嗯,就是這個原理吧!還有警局裡的罪犯指認室,用的也是這種單向透光的玻璃。另外,這墓室裡,本身就冇有任何的光源,是要比外麵暗的,這就會使得,外麵更加看不進來裡麵了。”
薑望道:“這3600年前的鏡王,竟然就懂得這些技巧,不得不說,他真是個玩鏡子的行家啊!”
孫學武教授道:“嗯,薑望和司馬儀,你們倆竟然那麼快,就推斷出了這座墓葬的奇巧了,哈哈!那麼,就讓我們先從這些壁畫開始研究吧!”
薑望點點頭道:“嗯,您說的對。這墓室裡麵,可是還有一個和‘腰’字有關凶險機關,冇有被我們破解出來呢。所以說,我們先不要急著去尋寶,或是試圖去打開鏡王的棺槨。我們先要試試看,能不能從壁畫裡,看出一些端倪來。”
“這裡,這副壁畫上,畫的是幾個穿著簡陋的人,正在和一隻凶惡的老虎打鬥。這些人的手裡,都是拿了些那個時期的短劍。“,薑望盯著離自己最近的壁畫道。
“那些和老虎打鬥的人,是奴隸!”,孫學文主任道,“你看壁畫上,就在那群人的不遠處,畫了一些高台。高台的上邊是有站了些,衣著明顯就十分講究的人。這些人,一定就是當時的王公貴族了。他們這些奴隸社會的統治階級,正在興致勃勃的欣賞著,那些可憐奴隸們和老虎的生死相鬥。我想,這就是當時的社會頂層權利者,最為平常的消遣手段了,就好比是現代人花錢看電影或是戲劇一樣。”
“呼,多麼可怕的消遣手段,現代人看個電影,隻是花個一百多塊錢罷了,可這鬥老虎,是要死人的呀!你看,這旁邊的第二幅壁畫裡,畫的就是,所有的奴隸,除了一個人外,其餘都被老虎殺死了。這個僥幸不死的奴隸,或者是說,他是真有些本事,竟然成功的殺掉了老虎。”,薑望道。
薑望又瞥了一眼,那個殺掉老虎的奴隸。這奴隸的打扮是很普通。不過他的脖子上,是畫有一串顯眼掛飾。再仔細去看,那掛飾,是用一顆一顆的動物尖牙穿起來做的。
這些掛飾上的尖牙,可能都是他殺死野獸後的戰利品吧!
在一旁的celia楊突然感慨起來:“那時候的統治者,從來都不會把奴隸們,當作人來對待的。在他們的眼裡的,奴隸們隻是些物品或者財產,都是些想殺死就殺死,想玩弄就玩弄的東西而已。”
胡建軍道:“而且。當奴隸主人死掉的時候。往往還要活生生的埋葬大量的奴隸,用來做為殉葬。為的就是,好讓自己在那根本就不存在的陰間裡,也有仆人使喚。”
“殉葬!!真是太冇人性了!”。薑望咬牙切齒道。
胡建軍又道:“三四千年前的人。都是未經開化。愚昧又白癡,所以就會做出這種冇人性的事情來。”
“咦,這個叫羽兒的小女孩怎麼了。為什麼要那麼生氣的瞪著我看呢?難道說,是我說了她的什麼壞話麼?”,胡建軍突然發現,羽兒正憤怒的盯著他自己,卻是不知何故。
薑望趕緊摸了摸羽兒的腦袋,道:“我們家羽兒,不光長得可愛,還又細心又聰明!不要聽這個胡建軍亂說!”
“嗯,羽兒不和他計較!”,羽兒衝著胡建軍做了個可愛的鬼臉,搞的胡建軍愈加的糊塗了。
“對了,胡大哥,你剛才說活埋殉葬。難道說,在我們腳下的地裡,其實有埋了很多的殉葬奴隸嗎?”,薑望道。
胡建軍點了點頭道:“嗯,一般那些奴隸,就是被推到一排排的深溝裡,然後再活埋的。說不定,現在我的腳底下,就是哪個奴隸的身子。”
“哇呀!”,胡建軍突然的一陣驚叫,他是猛地感覺到,自己的左腳腳踝,被一隻手一樣東西給拽住了。而自己,又剛好在講那個話題,這才會被驚的全身發怵。
薑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安琪,你怎麼跟胡大哥開這種玩笑!”
原來,是安琪,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胡建軍的身後,惡作劇的去拉住了胡建軍的腳踝,把胡建軍給驚到了。
安琪走到了羽兒的身邊,輕聲細語了幾句。然後就是和羽兒兩個人,奸計得逞樣的偷笑了起來。
胡建軍被安琪和羽兒兩個人的表情,弄的有些不太高興,接著道:“除了那些被活埋的奴隸外,還有墓主人的老婆們。她們一般是被毒藥事先毒死,再放到棺材裡去埋掉的,哼!”
“呃~~胡大哥,這個話題不過說起來,那時候的人,可真是殘忍呀。自己死了,還要拖老婆一齊下去,太不人道了!”,薑望憤憤不平的道。薑望說完這話,就趕忙釋放出溫柔的眼神,去壓製下想要對胡建軍發作的安琪和生氣中的羽兒。
第三副壁畫的內容,就愈加的令人發指了。那畫裡的內容,不再是奴隸與野獸鬥了,而是奴隸之間的互相殘殺。
薑望還注意到,在這三幅壁畫中,最高的一個高台上,是站了一個英俊的少年。這少年的胸口,掛了一麵紋飾精美的護心鏡,手裡也握著一麵銅鏡。
“這個人,應該就是鏡王本人了吧,那個喜歡照鏡子的自戀狂!”,薑望道。
再往下看,這在第四幅的壁畫裡,除了那個脖子上有尖牙掛飾的奴隸外,其餘奴隸的都被殺死了。也就是說,這個能殺老虎,又能殺死其他人的奴隸,絕對是有真本事的。要不然,是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這些生死的對決裡,能存活下來的。
而且,從後麵的第五副壁畫裡,還看到了,鏡王大悅,賞賜給那最厲害的奴隸,各種食物的情景。那奴隸,雖然很是厲害,卻是在鏡望的麵前,聽話的如同一隻狗一般。
薑望對胡建軍道:“胡大哥,你說你最討厭的,倒殷商墓葬的鬥的事情,我現在,終於完完全全的體會到了。”
胡建軍道:“不過,比起這個事情,上次在工地上,遇見的拿小孩打生樁的事情,就真的是冇有人性了!雖然說,他們的父母,的確是家裡有莫大的困難和危機。”
薑望道:“咳~~”
“再後麵,就是講述的,鏡王參加的戰役了,那無人不知的武王伐紂,封神戰役了!”,孫學文教授看著後麵的壁畫道,“不過,封神榜這個事情,是後來的人杜撰的,應該是其實根本冇有那回事情的。”
薑望點點頭道:“嗯,後麵的這些戰爭壁畫裡,鏡王都被刻畫得,非常的驍勇善戰,想必他是個愛出風頭的人吧!”
孫學文道:“那時候打仗,的確是這樣的,最厲害的將領,先要過招單挑,然後才是士兵們的廝殺。哦,你看薑望,這壁畫裡,竟然還記載了鏡王被殺的情景!”
薑望順著孫學文的所指,看去了那副,講述了鏡王壯烈場景的壁畫。
“啊!!!那是!!!那殺了鏡王的人,竟然是!!!”,薑望在看到了那副壁畫後,臉上露出了極其驚詫的神情。
薑望他,究竟是看到了什麼東西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