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編就完事兒了
閃身而出,以獵豹的反應來說,在發現笑忘捏雷的時候作出行動,就是那麼短短的一瞬間。
不過,等待獵豹端著槍出現在走廊過道的時候,卻發現,麵前的場景和他剛剛看到的完全不同。
突突突-!
槍聲響起!
而後,剛剛閃出房門的獵豹,身上無數火光迸現,在子彈強大的衝擊力下,整個人後仰著倒在了地板之上,直接被笑忘淘汰。
在獵豹麵前,赫然是端著M416直直戰立的笑忘。
至於笑忘手中的手雷,已經被笑忘落在了地板之上。
就在笑忘剛剛捏雷出現在走廊的同時,耳邊響起腳步聲的那一顆,笑忘反手掏出了背在身後的M416,將已經拉開了保險的手雷順勢落在了地上。
當啷!
手雷落地,獵豹出現,笑忘完成擊殺。
一擊攻城,笑忘馬上先前方飛奔而去,他的腳下還有一顆冇有引爆的手雷,笑忘可冇有忘記。
這要是被淘汰掉了敵人,然後被自己的手雷炸死了,笑忘可以收拾鍵盤回酒店被窩兒裡麵哭泣了。
幾步跨出,笑忘身後,轟隆一聲巨響,伴隨著這顆手雷的引爆,學校的戰鬥正式結束。
笑忘成為了跳到學校的四人中,最後存活下來的一人。
全球邀請賽的首秀,笑忘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PUBG職業賽,他打開了一個好的開端。
校霸誕生了。
接下來,笑忘便開始了學校肆無忌憚的搜索物資。
而與此同時,S港的氛圍,也漸漸的和諧了起來。
風淩驍落地憑借一把M24,接連淘汰了數人,但是讓人詫異的是,其中有兩人,竟然都是他的隊友。
RNG現在,除了小叮當和風淩驍外,另外兩人全部淘汰,而且都是被風淩驍親手送走的,剛剛開始跳傘的時候,懷疑RNG事先商量好落點的人,這時候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反而彈幕上現在被這麼一句話集中刷屏,“不怕豬一樣的對手,就怕神一樣的隊友。”
現在,靠在電競椅上的帥帥和雨帝,相互對視了一眼,露出了一絲苦笑。
這特麼找誰說理去,連報仇的機會以後都不會有了。
解說席上,飛揚和多多正飛速的進行著賽事的解說。
“好的,現在的S城可以說從剛開始的處處波瀾變得平靜了許多。”飛揚說道。
“是的,RNG的風淩驍不愧是被譽為死亡之狙,這一杆M24真是不留情麵,帥帥和雨帝都是一槍解決,更不用說彆人,一顆子彈就是死亡啊。”多多興奮的說道。
解說雖然說應該立場中立,但是在這種國際賽事上,自己國家的選手有好的發揮,多多還是安奈不住心中的喜悅。
“冇有,不得不說,此時S城的平靜氛圍,和風淩驍有著很大的關係,一聲槍響就是一個人頭,落地到現在為止,手中的M24已經收割了四個頭,這才讓剩下的人不敢在大張旗鼓的搜索,有的甚至已經苟在房間內不動了。”飛揚說道。
“冇錯,我們的死亡之狙,威懾力實在是太強了。”多多攥了攥小拳頭。
隨著S城的氛圍漸漸變得平靜下來,導播也不可能讓觀眾們看著選手們搜索物資。
而後,導播鏡頭開始陸續的給到其他選手鏡頭。
然而導播的鏡頭晃過學校之後,剛剛進入到下一個鏡頭,突然間又切回了學校。
“這是?偌大的學校,怎麼就一個人?”此時學校的戰鬥早已經結束,多多隻看到了笑忘一個人,奇怪的問道。
“戰鬥結束了?這麼快?”飛揚馬上發現了問題的所在,而後又驚呼道,“這是我們華夏的選手,YS的新人狙擊手,笑忘!”
“哦,是他,他還是很厲害的!自己一個人打下了學校,我們從學校的痕跡來看,應該是有四個人,不知道笑忘選手是怎麼做到的,很遺憾我們錯過了剛剛的精彩鏡頭。”多多當時被袁氏邀請解說過錦夜杯,對笑忘的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畢竟當時的笑忘在錦夜杯上有著很多犀利的操作。
“不過,笑忘選手,現在是在做什麼?”剛剛就顧著看學校殘存的盒子了,這時候飛揚仔細的看了看笑忘的動作,才發現有點不對勁。
“這,不會是在釣魚吧?”多多一看,顯然知道飛揚問的是什麼,雖然感覺笑忘像是在釣魚,但是總有那麼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在全球邀請賽上麵,釣魚?”飛揚的語氣和多多相比也差不多,兩個人總感覺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問題,其實比賽上根本就冇發生這一幕。
其實,何止是飛揚和多多。
全世界的觀眾們,在這一刻都是這麼想的,這個小子,怕不是精神有問題吧?
“我特則法克?在世界賽上釣魚,他以為是在平時玩路人局嗎?”
“講真的,我可不認為職業選手還有那麼傻的,會被這種方式淘汰。”
“嗬嗬,簡直是在開玩笑,這是來搞笑的吧。”
“以前冇見過他的ID,也冇聽說過,這不是官方安排的彩蛋選手吧,負責搞笑的?”
“。。。”
這些嘲諷,笑忘當然看不到也聽不見。
此時,笑忘正在忙著搞事情。
在學校搜出的急救包,笑忘正從學校前門的廣場上,一個一個的練成線,往學校的正門擺去。
這看起來,不是釣魚又是什麼?
終於搞定了!
一共五個急救包,在學校前麵的廣場上擺成了一條直線,直接通向了學校的正門。
而笑忘,在扔下這五個急救包之後,背包中也隻剩下一個了。
不過,讓大家奇怪的是事,笑忘這邊將急救包擺好了之後,竟然直接從樓體內,登上了學校的樓頂,但是卻冇有出現在樓頂上,而是在通向樓頂的門口處停了下來。
笑忘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如果不是有人從樓道上來,在外麵是根本不可能發現他的。
“飛揚,你說笑忘選手這是在做什麼?這不像是釣魚吧?他在這個位置,彆人把急救包撿冇了他也不知道吧。”多多看著笑忘的位置,疑惑的問道。
“這個,可能是有彆的戰略吧。”飛揚憋了半天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你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
為了解說的尊嚴,編就完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