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請問您平時健身嗎？”
葉雨青發過去後，這才驚覺自己乾了什麼，倒吸了口氣。
啊啊啊她腦子都在想什麼？！
李澈看到通知欄一閃而過那條消息，冇有去理會。
今天股票大盤不錯。
五分鐘後，李澈打開了對話框。那條看過的消息，被撤回了。
他頓了兩秒，順手回複了一個問號。
“……”
葉雨青非常尷尬，不但看見了？而且還回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克製地打字：你身材很好，所以我來取經啦~
李澈：你已經很有活力了。
“……”
有活力？是想說太活潑了嗎？頭牌就是頭牌，說話都這麼好聽，你不賺錢誰賺錢啊。
葉雨青：我喜歡跑步，你喜歡什麼項目？
李澈：遊泳。
葉雨青：我也喜歡遊泳！我們可以約著一起去！
她冇有去過遊泳館，不過冇關係，回頭就學起來。
這以後就是自己最愛的運動了。
李澈有些意外，眼睛眨了下，她知道邀請男人遊泳的意思嗎？
這個人很矛盾，很積極接近自己，但是湊上來後，冇有越過線。
李澈不喜歡彆人入侵自己生活，暫時為止，他還不討厭對方，當然，冇有放在心上。
——遊泳是一個人的運動，不需要。
看到屏幕的這行字，葉雨青臉有些熱：好的，謝謝你提醒，我知道了。
這是被拒絕了嗎？也對，畢竟是頭牌，肯定輕易約不出的。
葉雨青念頭一轉，厚著臉皮問：您哪天有時間，謝謝上次搭順風車，我想請你吃飯。
對方很快就回複，說冇時間，也不需要。
態度禮貌而疏遠。
葉雨青悻悻然放下手機。
太難了，好不容易有個正常由頭，還被拒絕了。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嗎？
周末團建之後，整個辦公室大傷元氣。
起到了負麵效果。
周一有接近三成的同事請了病假、事假。
張路為了提高員工產比，冇和大家商量，比上周多接了20%的單，他看到辦公室空了的工位非常生氣，當下就給請假的同事一個個打電話。
說不批假，不來公司就扣全勤。
可是根本冇人理他，彆人在家裡不來，他也冇有辦法。
問題就來了，多接了工作，本來平攤到每天都很吃力。
周一冇有達成進度，後麵就轉不開了。
葉雨青鄰座的同事忙得焦頭爛額，把一個產品的文案框架打好了，拜托她往下填細節。
她和對方平時關係挺好，答應了幫忙。
因為要審核，還得寫文案，葉雨青頭埋下去，整個下午冇有再抬起來。
等她做完這些，時間都已經六點半了。
早過了下班的點。
葉雨青關掉電腦，低頭收拾桌子，有人拍了下她肩膀。
她轉過頭，最近這位會長冷不丁地站在自己座位後麵，她已經不太意外了。
“小葉你這就走了啊？你是還有其他事情嗎？”張路扒拉了下頭發，笑著問。
她順著話茬點頭：“是啊，有點私事要處理，所以著急。”
不等對方回答，她裝出真著急的樣子，拿起包往外衝。
那位總監這兩天經常來她工位視察，關心工作間隙還蹦出兩句心靈雞湯。
真有點吃不消。
進了電梯，葉雨青點開了 jason 的朋友圈主頁，依然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她自審了下，自己應該還好吧，不像張總監那樣讓人覺得不舒服。
葉雨青隻知道對方是會所服務生，茶藝很厲害，其他就一無所知了。
茶藝。
葉雨青腦子裡閃過念頭，會所的茶葉會銷售嗎？她可以和 jason 購買！這樣兩個人就有了話題。
去取茶葉的時候，還可以見麵！
葉雨青做好了價格不便宜的心理準備，斟酌著用詞發了微信。
放下手裡的 ipad，李澈取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他冇有戴手表的習慣，拿起桌上的手機，準備看現在什麼點了。
剛看清數字，通知欄顯示一條新的消息。
李澈微怔，他剛看完上個月會所賬單，這是又有了新的生意？
和自己買茶葉？
“你好，冒昧問一句，我可以和你購買會所的茶葉嗎？”
五分鐘前的消息。
“我想買些中秋節送人，還有自己喝的，如果可以的話。”
才發來的一條。
李澈看著那個卡通的頭像，在他的好友列表畫風獨樹一幟，很好分辨。
葉雨青兩分鐘看一次手機，她把微信提示音調到最大，置頂了兩個人的對話。
聽到“叮咚”一聲，連忙拿起了手機。
——不賣，而且你要買最好去店裡試喝。
看到這條消息，葉雨青怔了兩秒：那我下次去那邊喝吧，你們家茶葉很好喝！
葉雨青：到時候我可以點你來泡茶嗎？幫你增加一點點的銷售額，如果你冇有其他的客人……等了兩分鐘，那邊冇有回消息。葉雨青有些猶豫了，對方是不是煩她了？可是帥哥又不會主動來聯係自己，她已經決定豁出去了，不能打退堂鼓吧。
李澈抽出一張紙，把眼鏡擦乾淨，看著才發來的消息，他頓了兩秒
會所生意賣服務，自然不會額外零售茶葉。——我送你一些吧。
葉雨青看到這條消息立刻就好了。
她笑出了聲音，低頭回複：謝謝你！但這怎麼好意思，我必須給錢的，茶葉是去你那裡取嗎？
李澈：地址發過來，快遞，你給過兩千塊。
不能借著取茶葉見一麵，不過葉雨青難免有些失望，她又不是真的要買茶葉。
地鐵到站，有人問路，葉雨青回答後，暈乎乎跟著路人走錯了出口。
得多繞幾百米才能到家。
她抬頭看了眼夜空，今天冇有月亮，也冇星星。
——
洗完澡出來，葉雨青就坐在了電腦前麵畫畫。
手機響起提示音，葉雨青以為是 jason，第一時間就拿起來去看。
原來不是啊。
張路約她明天中午一起喝奶茶，說公司附近有家店很多女孩子喜歡，熱奶茶很適合初秋。
葉雨青冇和對方閒聊，自己不喜歡喝奶茶。
她的秋天不是奶茶，而是印鈔票。
喝著 jason 的茶，印鈔票。
第二天中午。
葉雨青為了避免張路約她喝奶茶，拿著手機走出了辦公室。
午休時間隻有一個半小時，她也不能去哪裡閒逛，於是去了廊末的安全通道，站在窗邊看外麵的川流不息。
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她收回了視線。
“說好了八月底跟我漲薪水，現在改口說工資不變，年底再加獎金，誰知道到時候有又什麼借口。”
林婕拿著手機，四下看了看，確定冇人，壓低聲音接著：“我這周就抽時間去麵試，不過我擔心這邊扣我工資不給，上次走的一個文案扣了兩千塊。”
說到這裡，她似乎更不滿了：“我是組長，但是也冇比彆人工資高多少啊，還什麼事情都找我，到時候要扣我工資我肯定不能答應。”
通道重新安靜了下來後，葉雨青又等了幾分鐘，才從下一層的樓梯間走出來。
公司中旬發工資，哪怕月初離職，也都等到半個月後，公司統一發工資才能拿到錢。
上次離職的小李最後一個月工資冇給？
葉雨青一臉懵，覺得有這個可能。
她最近也在考慮辭職，會不會公司等她走後，找借口故意扣一堆少發她薪水？
葉雨青憂心忡忡地回了辦公室，有人告訴她有快遞。
jason 昨天說要寄茶葉，今天就已經送到了。
葉雨青打開快遞盒，裡麵是個陶罐，她掀開聞了聞，茶香裡還帶著果味。
她本來低落的情緒，瞬間一掃而空。
“你買的什麼茶啊？”旁邊的同事湊過來問。
“我也不知道，彆人送的。”話音一頓，葉雨青又問：“你們要喝喝看嗎？”
還不到上班的點，四五個同事拿起杯子說那就泡泡看，張路也湊了上來。
這是罐紅茶，包括葉雨青在內的幾個同事平時就泡泡茶包，喝不出好壞。
張路最近經常應酬，倒是嘗出了點味道，他身體前傾說：“這茶不錯啊，女孩子喝對身體紅茶好，口感比我上次喝的兩千一壺的不差多少，你朋友多少錢買的啊？”
“我也不知道。”葉雨青退了一步，看到了他有些發黑的襯衫衣領邊緣，心裡一陣惡寒，稍稍拔高聲音說：“男朋友買的……”
———
晚上躺在床上，葉雨青給 jason 發了“晚安”。
想到今天收到的那一罐茶，重新打起了精神。
對方說過喜歡遊泳，她打開軟件查附近的遊泳培訓，比對了十幾分鐘選了一家五星級酒店裡的遊泳俱樂部。
這家收費貴，但是人少，恒溫水池環境好。
教練也是省遊泳隊退役運動員，說是保證四節課教會。
買了課程，葉雨青又去網購了泳衣。
看了一圈後，她選了長袖短褲款的分體款式。
剛下完訂單，淘寶根據剛才的搜索，推送了其它款的泳衣。
一堆圖片裡，其中有張特彆地突出。
那件黑色泳衣是連體綁帶的設計，那些纏繞在腰肢的綁帶非常性|感，模特整個背冇有任何遮攔。很有視覺衝擊感。
葉雨青怔了兩秒，腦子裡想著這種款式她是不會去穿的，卻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
就……看看就好。
五分鐘後，她開始津津有味地看起來買家秀。
皮膚好絲滑啊。
怎麼做到胸|部又大又 q 彈還有腰？
好會凹造型，濾鏡也很漂亮。
美女真的看不膩，不過這種款式她是 hold 不住，買就算了。
十點半。
葉雨青放下手機，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十分鐘後，黑暗裡有隻手摸向放在床頭的手機。
葉雨青下單了剛才的那款泳衣。
嗯，就買回來看看，不穿。
再次掃了眼圖片上的凹凸有致的美女，葉雨青摸了摸肚子，長歎一口氣。
哭了，真的很想把晚上吃的兩碗飯給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