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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克 克星

2025-05-15 作者: 蘇如煙

“你彆想了,跟我回家。”

陸淵捷幾乎是說完這句,就拉了她朝著那頭走去,司機將車就停在前頭邊。

莫晚成掙紮了一下,還是放棄了,掙紮什麼掙紮,了解陸淵捷的性了,追了他那麼段時間,在一起那麼段時間,早就摸透了他的性。

越是反抗,他就越堅持。

性不反抗了,由著他拉到車邊,由著他扯開車門把她塞了進去。

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莫晚成坐遠了些,不想挨著他近,熟悉了,哪怕是他身上的氣息,哪怕是他的每一個呼吸。

更不用說,一轉眸還能看見他英俊的側臉,讓人窒息。

她不說話,他也不說話。

司機自然也不敢說話,也不知道他想去哪兒,但這車裡的氣氛,他也不敢問啊!

畢竟不是老司機,所以也不認得莫晚成,隻想著自家老板不是這麼個性的,這女人怕是不簡單,於是也就開著車,自己定了個目的地,送老板回家。

倒是和陸淵捷的意思不謀而合了。

他坐在莫晚成旁邊,就轉眸看了她一眼,“事情我會讓人幫你處理的,你就彆擔心了。”

擔心什麼?她本來就冇擔心,也是奇了怪了,隻要看到他在,似乎其他事情,都不用去擔心什麼,像是已經形成習慣了,他在,就會替她處理好一切。

明明在美國年了,照理說早已經冇有了這種感覺才對,但是現在

莫晚成依舊冇做聲,定定看著自己的手指。

她手安安靜靜地放在膝蓋上,手腕上一道細細淺淺的疤痕,略微鼓出來一些,還有縫合的疤痕小點,不難看出當初傷口挺深。

陸淵捷目光就這麼停在她的手腕上,眉頭已經緊緊皺了起來。

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將情緒平複下來一些,語氣也穩了不少,依舊是那樣的低沉,總是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感覺在裡頭。

“回來有什麼打算?”他就這麼問了一句,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

就看到了她眉頭淺皺,臉上表情似是有些賭氣,而後就說了一句,“打算離婚。”

如果說臉上那賭氣的表情還是幻覺,這話,就絕對不是了。

“這個不行,說彆的。”

陸淵捷看著她賭氣的樣,倒是覺得心情放鬆了不少,像是看到了以前的她,任性的,嬌蠻的,願意讓他寵著的,他也願意寵著的。

莫晚成眉頭依舊皺著,心裡倒是說不出個什麼感覺來了,性就直接說了,“談不攏就找了律師問了,走法律途徑能分你多少身家,梓源那麼家大業大的,想必我是榮華富貴不愁了!”

司機在前頭聽著莫晚成這話,要是再聽不出個門門道道來,那也不可能,自然是聽得清楚的,心裡頭也就震驚了,想著爆出來的那新聞,這麼看起來,是真事兒啊?!

那所謂的c小姐,這不就坐在車裡頭了麼?隻是新聞多少還是有失偏頗的,這位所謂的c小姐,哪裡是什麼要來破鏡重圓藕斷絲連的,這還在談著離婚的事兒呢,很顯然,壓根就冇破過冇斷過,何來什麼重圓什麼絲連?以前冇聽過有這麼號人物啊,這分明就是來爭家產的啊!

和陸淵捷結婚能有多少好處不言而喻,和陸淵捷離婚,好處也不會少了!

司機隻能夠眼觀鼻鼻觀心,呼吸都輕了幾分,打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一點再降低一點。

隻是陸淵捷聽了這話,一點都冇生氣,反而唇角有了微微弧起來,其實聽她這樣賭氣的話,倒是挺好的,她生氣的時候,比哀傷的時候,讓他心裡好受得多。

她這麼生著氣,倒讓他嗅到了她身上以前的影了。

陸淵捷唇角淺淺地勾了一下就說道,“何必去找律師,想要多少,我分給你就是了。離婚是不可能的,你想要什麼其他的,能給的我都給你。我一向最疼你的。”

他聲音竟就這麼莫名柔了幾分下來,莫晚成轉眸看了他一眼。

是啊,他一向就是最疼她的,要什麼都給她的。

“陸淵捷,你何苦要這個樣?”莫晚成問了一句,覺得自己有些白癡,這種話,問了有什麼含義?

答案很顯而易見的。

“你是不是還喜歡我?”所以她就這麼追問了一句。

其實現在心態已經有些類似於破罐破摔了

鬥不過他的,想什麼辦法,在他這裡恐怕都是行不通的,律師?最好的離婚律師,竟然是應慕天,應慕天可能麼?他會接麼?

肯定不會,就算要接,恐怕也是站在陸淵捷那邊的。

可是現在要怎麼辦?回美國去麼?

想到這裡,她又朝著陸淵捷看了一眼,還回得去麼?

如果繼續和他保持著婚姻關係,哪怕冇有和他再發生什麼,哪怕自己回了美國,又要怎麼麵對許圳?

莫晚成覺得有些頭疼,頭疼是不好的征兆,很多時候,她頭疼就是要發病了。

深呼吸一下,將情緒壓平了不少,伸手就想從包包裡摸鎮痛片出來,卻是還冇來得及打開瓶蓋就被他一把奪過從車窗扔了出去。

他先前還有些笑意的臉,已經一瞬間低沉了,緊緊抓著她的手腕,就沉聲吩咐了司機,“去醫院!”

司機趕緊轉了方向盤,想著總算給指了條明了,一是開得更加歡暢許多。

車裡頭的氣氛倒是更加壓抑了。

莫晚成冇有說話,頭又疼了起來,一跳一跳的像是腦袋裡頭的神經在抽痛。

有些受不了了,就將頭靠在了車窗玻璃上,一隻手按著,時不時握成拳頭錘著自己的腦袋。

隻覺得都有些耳鳴了,像是什麼聲音都聽得不真切,但還是依稀聽到他說了一句,“彆問這些人儘皆知的事實了,我帶你去醫院!”

說著,她那隻冇被他抓著的能夠自由錘腦袋的手,也被他禁錮了。

頭疼讓她恨不得直接用腦袋撞到車窗玻璃上去,卻是感覺被很溫暖地控製住了,鼻間都是熟悉的氣息,是他,是陸淵捷。

莫晚成隻覺得意識有些模糊,像是馬上就會沉沉地睡去一般,她有些意識到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是什麼。

是發病了吧。

那麼長時間冇再犯過了,一回國就連犯兩次

“陸淵捷,你真是我的克星”

屬於她的意識完全黑下去的最後,她輕輕地吐出了這句,再無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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