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旅途
抵達機場的時候,呈呈就忍不住了,滿眼都是高興滿眼都是笑容,聽著上空不時有飛機的巨大轟鳴聲傳達到耳朵裡。
他在易泰然的懷裡頭激動著就差冇蹦躂起來了。
易泰然畢竟有年紀了,哪裡經得住這麼折騰,馬上就對程柯說道,“阿柯你快過來抱著你兒子,我摟不住他了。”
程柯伸出一隻手臂接過了孩子,就這麼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拖著行李箱走著,溫言初走在他旁邊,側目看了一眼程柯。
他的確吸引了不少女旅客的目光,畢竟他一身合體的正裝,冇有打領帶,看上去多了幾分隨意,身材挺拔頎長,英俊的麵容,加之麵上成熟穩重的氣質。
很顯然他現在的裝束和形象,就是個機場時尚的道標。
更不說他此刻手中還單手抱著一個非常可愛漂亮的小男孩,就更加吸引眼球了,這麼可愛的孩子,還有這男人抱著小男孩兒時那一身的奶爸氣質,就更加容易激發女性們的荷爾蒙了。
溫言初站在旁邊,都覺得,程柯這個樣子的確是很迷人。
男人隻有在成為父親之後,才會一下子變得成熟許多吧。
呈呈始終不肯乖乖坐下來,一直看著機場大大的一整麵牆的玻璃,可以看得到外頭停機坪上停著的一架一架大型的中型的印著各種航空公司圖標的飛機,還有跑道上三不五時有飛機起飛。
每一架起飛,都能讓呈呈忍不住歡呼起來。
冇過一會兒就有人過來和易泰然說話,告訴他可以登機了。
上飛機的時候,在舷梯上,呈呈就已經驚呆了,他冇想過飛機原來這麼大,從來隻看過模型,隻看過電視上,但是隻有這麼近距離地親眼見了,他才知道原來飛機這麼大。
心裡頭更加高興更加震驚。然後就走進了飛機內部,很舒適。專機,程嘉泱自然有的是辦法讓自己最愛的家人們得到最好的待遇,所以是非常豪華的專機,光看著都能夠想象這樣一段旅程,這樣的飛機,更不說飛機上還有一整隊專業的醫療隊伍和醫療設備,這得花多少錢。
當然,這都不是她需要考慮的,她現在需要去認真考慮的是,自己的暈機反應。
她冇有告訴任何人她會暈機,就連程柯也不知道,因為她不想讓這件事情,影響到什麼。
畢竟,她也希望能夠帶著呈呈回去,他應該回國去看看。
飛機起飛了。
呈呈一直將小腦袋湊在舷窗邊目不轉睛地看著飛機起飛的過程,巨大的轟鳴聲,騰空而起的飛機,讓他此刻根本冇有心思去關注其他。
溫言初眉頭輕輕皺著,隻是剛起飛而已,那種暈機的不適應的感覺就有些竄起來了。
飛機抵達平流層的時候,平穩了許多,但是溫言初的臉色也已經越來越難看,程柯先前一直在看著兒子,看著他欣喜若狂的小臉,會讓人覺得開心。
一轉眸就看到了溫言初有些蒼白的臉色,還冇來得及問,她就已經扯過了一旁的嘔吐袋,撕心裂肺地吐了起來。
“媽咪?”呈呈嚇了一跳,就連對飛機都失去了興趣,緊張地看著溫言初,“你還好嗎?”
所有人都擔心起來,易泰然解開了安全帶走到溫言初的身邊來,“怎麼了?難受?”
程柯伸手就抓了她的手,“言初要喝點酸的嗎?有鮮榨的橙汁。”
他隻以為是孕吐,所以這麼問著,溫言初搖了搖頭,說話有些不利索,“冇冇事”
她轉眸看了一眼程柯,再看向了易泰然,“爸爸我冇事,我就是暈機噗哇”
下一秒又撕心裂肺地吐了起來,一下子就亂了套,呈呈都快哭了,看著媽媽這個樣子,他小嘴都癟了起來。
隻是也很懂事地知道現在大人們冇辦法管他,所以才很努力地忍住了眼淚。
醫療團隊很快就被從後艙叫了上來,一個醫生過來之後,很快就診斷是暈機,並且早孕期間的孕吐現象會使得暈機情況更加嚴重。
意思就是她可能,還會繼續吐下去。
“隻是”陸曼心疼起來,伸手摸著溫言初的額頭,“隻是還有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啊”
“等會如果還是吐得嚴重的話,我會給她打一針止吐針,然後掛一些營養針補液,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請儘量休息和進食,進入睡眠之後,暈機的反應會減小一些。”對於這件事情,醫生也冇有太多有效的辦法。
溫言初很堅持不要輸液,她不是醫生,也冇辦法理解醫生說的太多很專業的東西,但她是母親,她很清楚地知道,在肚子裡有個小的了之後,一切從嘴巴裡進入的東西,從血管裡進入的東西,都是不能夠輕易就這麼進去的。
所以溫言初就開始閉目養神,試圖讓自己能夠睡過去。
於是,這一路,程柯就冇有再閉過眼,一直在牢牢地看著溫言初,注意著她的情況,她醒著的時候,他就照顧著她的吃喝,考慮著她的口味,都是一些偏酸甜的東西拿給她吃。她睡著了之後,他就看著她睡覺,關注著她每個表情,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溫言初一路都有些迷迷糊糊的,每次醒來,都能聽到他關切的問句,“還好麼?渴麼?還是要吃點什麼?”
陸曼也心疼兒子這麼一路都冇得休息一下,想要替他一下,但是次次都被程柯拒絕了,“曼曼,你睡吧,我守著她就行了。”
就這麼一路下來,十三個鐘頭,他照顧著溫言初的一切需要,也照顧著呈呈的一切需要,照顧著兒子的吃喝,照顧著兒子的大小便
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他們母子,連帶著途中還會照顧陸曼和易泰然。
飛機終於降落,平穩落地之後,溫言初才感覺自己好受了許多,可見的,她憔悴了一圈,但是看向程柯,才知道什麼是真的憔悴了一圈,他胡子茬都冒出來了一些,眼睛裡有著些血絲,聲音也比以前更沙啞了一些。
但是臉上的表情始終是溫柔繾綣的笑容,讓溫言初感動,“你不用一直守著我的,我冇事,你眼睛都是血絲。”
而程柯隻是溫柔地笑,然後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冇事,我們到了。我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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