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你們懂的(二)
季若愚隻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一般,其實剛開始是有些疼痛的,因為自己久不經情事,而他又那麼大!
她覺得自己似乎是快要撕裂了,可是他的動作那麼溫柔,一點都冇有急著衝撞的意思,或許是他也是不那麼好受的,等到她慢慢習慣了之後,他才緩緩加快了動作,季若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在上麵這個姿勢的緣故,隻感覺到自己被他一下一下地頂到最深處,感覺仿佛骨架都快要散了一樣。
終於是無力地趴到他的身上去,陸傾凡唇角噙著淺淺的笑容,浴缸中的水早已經因為他的動作,而濺出了浴缸邊緣去,季若愚就像一個隨他擺弄的娃娃,全身的骨頭感覺都已經酥軟掉了。
而陸傾凡越來越劇烈的動作,越來越大的動作幅度,終於是讓季若愚忍不住尖叫出聲來,她伏在陸傾凡的身上,咬了他的肩膀,在他肩頭印下一串細密的齒痕,渾身顫抖地緊緊摟著陸傾凡。
而陸傾凡依舊保持著一樣的頻率動作著,讓季若愚有些快要受不了了,她趴在陸傾凡的肩膀上可憐巴巴地低聲說道,“不不要了不要了”
陸傾凡低低笑著,動作速度不減,低聲說道,“陸醫生憋了一個月,可不是你說不要就能不要的。”
季若愚終於是丟盔棄甲地投降,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隻有嗓子裡頭斷續的低吟和嬌喘。
當陸傾凡終於在她體內儘情地釋放之後,季若愚已經覺得自己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冇有了,而陸傾凡就這麼就著浴缸裡隻剩一半的熱水,溫柔地給她清洗身體,眼神落到她腹部的傷疤時候,停頓了一下。
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眼神,變得有些心疼起來,眉毛輕輕蹙了一下,然後就拿了花灑,用熱水衝著她身上的泡沫。
最後用浴巾包裹了她,將她一把就直接摟到了臥室裡頭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去,季若愚還能夠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他的東西流出來。
躺到柔軟的大床上的時候,季若愚才察覺到,在浴室裡頭進行親熱活動,是絕對不明智的選擇,自己的床多舒服啊,那浴缸再寬敞,總歸是冇有床寬敞,冇有床軟和的。
而且季若愚感覺因為剛才一直泡在水裡的緣故,自己的手指都有些皺巴巴的,陸傾凡將她塞進被子裡之後,就扯了原本裹著她的浴巾纏在自己的腰間。
哪怕隻是驚鴻一瞥,季若愚還是看到他下麵那個家夥,似乎又已經蓄勢待發?
果然是老當益壯啊,季若愚心裡頭這麼歎了一聲,然後就看到陸傾凡已經走到落地窗前,原本隻拉了一層紗簾,他伸手直接將紗簾和厚重的窗簾全部都拉上了,房間裡的光線一下子就完全黯淡了下來,說是伸手不見五指也不為過,那窗簾質量極好,遮光效果簡直太棒了。
陸傾凡點亮了床頭的一盞昏黃的台燈,然後開了射燈的光線,那射燈是求婚那天布設的,但是季若愚很喜歡,所以就冇有再撤掉,現在一打開,天花板上就是星星點點的仿若星光。
然後他一把扯掉了自己腰間纏著的浴巾,直接就這麼赤身**地鑽進了被子裡來,被子是不算太厚的蠶絲被,天氣已經有些轉涼,薄薄的空調被顯然已經不夠了,這蠶絲被的厚薄程度正好。
季若愚隻感覺到他火熱的身體已經貼了上來,手臂已經摟住了她,而就隻是這麼被他緊緊地摟著,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似乎又被什麼東西給抵住了。
季若愚輕咳一聲,“讓一讓,你頂到我了。”
陸傾凡輕聲一笑,將嘴唇湊到她耳邊說道,“你該不會以為,就剛才就結束了吧?”
季若愚眼睛驀地一睜,她的確是這麼認為的,倒不是她覺得陸傾凡不行,而是她一直知道,陸傾凡是會體諒她不行,所以一般不會強求多次。
而眼下這語氣,這帶著邪魅的挑逗色彩的語氣,顯然就不是回體諒她不行的語氣。
這個念頭剛過,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耳垂被含進了他溫暖的口腔裡,一陣戰栗又這麼直接蔓延開來。
季若愚意識到,男人憋了太久,果然是
陸傾凡順手掀開了被子,然後他的吻又已經一路往下,季若愚小貓一樣地低吟一聲,隻是她忽然感覺到陸傾凡的嘴唇和動作就這麼停在了自己的腹部。
她臉上的表情也愣了愣,她知道陸傾凡是察覺到了什麼,於是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擋住自己腹部的傷疤,而她伸的右手去擋,右手手背上,也是那樣一道猙獰的傷疤。
她低頭隻看得到陸傾凡的發頂,卻看不到陸傾凡的表情,可是她甚至不用猜也能夠想得到陸傾凡的表情,他定然又是內疚自責的,心疼的。
季若愚輕輕歎了一口氣,“都已經過去了,你總不能每次,都要這樣自責一番,那以後的日子,你心情都不會好的。”
她的腹部已經有兩道傷口,都是為他的,第一道是因為宮外孕,而肚子裡的,是他的種,第二道
季若愚將他的頭往自己的肚子上一按,“咳趕緊接著親,再來一次,算我體諒你這麼久憋的,給你的福利。”
季若愚這話說完,陸傾凡原本還有些低落的情緒一下子就被瞬間挑了起來,他笑了一聲,這才開始繼續先前冇有完成的動作,他的吻沿著她的傷痕細細密密地吻著。
季若愚隻覺得傷口被他吻著有些細細麻麻的癢,倒是真的已經冇有什麼疼痛了。隻是陸傾凡的吻卻越來越往下走,這讓季若愚有些驚慌,因為因為他似乎這個趨勢,是打算親到那裡去的!
這這是個有潔癖的男人啊!
所以當他的嘴唇終於已經貼到她最私密的地方的時候,季若愚下意識地抵觸了一下,她直接伸手揪了陸傾凡的頭發。
陸傾凡伸手將她抓著自己頭發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聲音中有著憐惜,有著濃濃的情意,“你就放心給我吧,你的一切,你每寸皮膚,我都愛。”
他話音一落,季若愚已經感覺不到任何,隻感覺到他的唇舌帶給自己的強烈的感覺,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席卷而來,一時之間她甚至冇有了任何的思維。
嗓子裡終於是發出一聲足以撩撥人心弦的輕吟,嬌媚得讓人恨不得一口吃掉她。
:原諒我今天更新晚了兩個鐘頭,你們一定要原諒我,因為我就是一個寫親熱戲無能的人,能寫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各位請見諒。
請大家想象一下我坐在電腦前麵紅耳赤抓耳撓腮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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