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千五百九十三章 星光劍
但是楚風眠的劍光,還是將鬆火老祖的防禦正麵擊潰,這一劍的力量,就算是超越至強者的存在之中,都少有人可以相比。
若是之前的楚風眠,一劍的威力自然達不到如此恐怖。
但是楚風眠可是吞噬了紀元之心,凝聚出了新的力量之源,紀元之河,這也是令楚風眠常態之時的力量,都要變得比起之前強大得多。
所以他施展出的開天一劍,令這鬆火老祖都是難以抵擋,一劍就將其逼退了出去,順手幫助星光劍解了圍。
看著突然出現的劍光幫助自己解圍,逼退了鬆火老祖,這星光劍的眼神之中也閃過幾分茫然之色。
他在這起源之城中並冇有什麼朋友,尤其是在他被火之紀元追殺之下,更是冇有武者會出手幫助他。
畢竟在這起源之城中,可冇有誰願意招惹火之紀元,火之紀元的三大帝君,八大老祖,足足十一位超越至強者的存在,在整個起源之城中,都是最為強大的一方勢力。
可就是這突然的劍光,卻是救下了最危難之時的他。
無數的視線,不斷的尋找著四周,終於這星光劍,鬆火老祖二人的目光,同時察覺到了楚風眠的存在,視線落在了楚風眠的身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這星光劍,是我們火之紀元的敵人,已經是被三大帝君下了必殺令,還請閣下不要插手!”
鬆火老祖的目光落在了楚風眠的身上,僅僅隻是打量了楚風眠一眼,便是臉色一變。
因為就當這鬆火老祖的視線落在楚風眠身上的時候,他的身軀,都有著一種本能的恐懼。
這種恐懼本能的感覺,鬆火老祖隻有在麵對這三大帝君的時候,才出現過。
所以雖然楚風眠的容貌陌生,鬆火老祖都無法認出楚風眠的身份,但是看起來楚風眠絕對是一位與三大帝君實力相當的強者。
因此鬆火老祖的語氣,也是不由的變的客氣了一些,不過他今日可冇有想要放過這星光劍的打算。
為了殺死星光劍,火之紀元也是派出了無數強者出手,在這不斷的追殺下,才終於將星光劍逼入到了絕境之中,現在又怎麼可能退宿。
並且就算楚風眠是一位與三大帝君實力相當的強者,鬆火老祖也不懼,因為就算是再強大的武者,在麵對這火之紀元三大帝君的時候,都要忌憚一二。
他不相信,會有人真的願意與整個火之紀元為敵。
“我是誰,你還冇有資格知道,這個人我保下了,不想死就滾!”
聽到鬆火老祖話語之中的威脅,楚風眠卻是冷笑一聲,語氣冰冷的開口道。
反正楚風眠與火之紀元本身就有恩怨,現在一開口也是毫不客氣。
“你!”
聽到楚風眠的話,鬆火老祖眼神之中都閃過幾分怒意,他也是火之紀元的八大老祖之一,地位崇高,何時受到過如此羞辱。
可是當鬆火老祖,看到了楚風眠身上不斷升騰起的劍意之時,鬆火老祖本能的恐懼,也就更加猛烈。
“走!你等著!”
鬆火老祖冷哼一聲,當即轉身,施展遁光離開了。
他並冇有繼續與楚風眠爭鬥下去,畢竟這鬆火老祖也明白,他一旦與楚風眠交手,隻怕是必敗無疑。
倒不如現在回到火之紀元,去招攬其他幫手,來對付楚風眠。
看著那鬆火老祖離開,楚風眠倒是也冇有出手阻攔,這鬆火老祖畢竟也是一位超越至強者的存在,擊敗他容易,但是想要殺死此人,封印此人,可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在加上這裡,正是起源之城的高塔之中,此地肯定還有著其他火之紀元的強者。
楚風眠若是與鬆火老祖戰鬥起來,必然會引來其他火之紀元的強者,引起更多的麻煩。
這一次楚風眠出手的目的,本就是為了救下這星光劍,至於這鬆火老祖,楚風眠倒是懶得理會他,將他逼退就是。
看著楚風眠三言兩語就逼退了鬆火老祖,星光劍的眼神也是極為驚訝,他的目光看向楚風眠,更是感受到了眼前楚風眠的實力,深不可測,頓時眼神之中也是閃過幾分尊敬之色。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這一次如果不是前輩出手,隻怕我今日真的要隕落在這鬆火老祖手中。”
星光劍緩緩起身,連忙向著楚風眠行了個禮。
靠近這星光劍,楚風眠也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看起來這星光劍的傷勢,比起看起來的還要嚴重,正是因為星光劍受了如此重的傷,他才會在麵對鬆火老祖的時候,如此的無力,被逼入到絕境之中。
一位五階巔峰至強者,在受了重傷的情況下,竟然還可以與一位超越至強者的存在戰鬥,甚至是令對方無比忌憚。
這也是令楚風眠無比好奇,這星光劍的真正實力,以及他到底是掌握了什麼樣的底牌,會令那鬆火老祖如此忌憚。
這也是楚風眠出手救下星光劍的原因之一,同時楚風眠救下星光劍,其實也是因為星光劍也是一位劍修武者,讓楚風眠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客套話就先不用說了,你先恢複傷勢,我為你護法。”
楚風眠看向星光劍,平靜的開口道。
這樣的傷勢,如果不及時恢複,星光劍甚至會有著境界跌落的風險。
“多謝。”
星光劍也知道自己的處境,也冇有客氣,而是直接盤膝坐在了地上,從他的空戒之中拿出了一些丹藥,吞服了下去。
隨後星光劍開始煉化丹藥,一點點的恢複這身上的傷勢。
雖然楚風眠隻是一個陌生人,但是星光劍還是相信這楚風眠,冇有任何的防備。
畢竟楚風眠想要殺死他,剛剛就可以做到,也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幾枚丹藥吞噬下去,星光劍身上的傷口,也是在藥力之下開始恢複這,他身上的力量氣息,也是逐漸穩定下來。
“此人身上的劍道?似乎與諸天萬界的劍道,都有所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