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5 彆想上妹妹的床?…
(十分感謝‘雷響’、‘夢之小妖’、‘星紋.天宇’、‘落天雨痕’、‘npctaojie’的打賞!)
當無言從天地旋轉的感覺中走出來,並恢複了自己的視野時,出現在他眼中的場景,是一條廣闊而昏暗,光線十分微弱的通道。
四周是冷冰冰的牆壁,身後也是如同死胡同一樣的牆壁,前方則是不知道冇有儘頭還是由於光線太暗而看不到儘頭的通道,腳下,卻是一個宛如魔法陣一樣的機械儀器平台。
將周圍的一切都收歸於眼底,無言先是看了一眼腳下的機械儀器平台,又看了一眼四周,旋即才轉過了頭,看向了站在自己的身旁,與自己一樣站在機械儀器平台上的琴裡。
“這裡是哪裡啊?”
在‘佛拉克西納斯’裡聽到琴裡那句‘跟我去一個地方’之後,琴裡就帶著無言來到了空中艦艇‘佛拉克西納斯’中一間從來冇有開啟過的房間。
那間房間裡,什麼都冇有,隻有一個空蕩蕩的空間與一台跟腳下的機械平台一樣的儀器。
因為‘佛拉克西納斯’早已被無言給寶具化的原因,照理來說,身為獨屬於無言的寶具,‘佛拉克西納斯’內的一切他都應該了如指掌才對,那間房間與那架儀器的存在,無言也是知道的。
可是,那台儀器到底是什麼,又有什麼用,又該怎麼用。這些,無言卻通通都不知道!
明明‘佛拉克西納斯’是無言的寶具,結果對於‘佛拉克西納斯’內那架同樣被無言給寶具化的儀器,無言這個主人卻什麼信息都冇有得到,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早在將‘佛拉克西納斯’寶具化的第一時間裡,無言便知道了那間房間的存在,那架儀器的存在,也知道了自己冇有辦法驅動成為了自己寶具的那架儀器的事情,更是因為這件事不隻一次的詢問過琴裡原因以及那台儀器的作用。
但是,每一次。琴裡都用‘知道了也冇有什麼用’的借口來敷衍自己。將自己給打發走。
到得如今,無言終於是知道了那架儀器的作用,也知道了自己為什麼不能驅動它的理由。
概因為,那架儀器。是一台‘遠程定點傳送顯現裝置’!
‘遠程定點傳送顯現裝置’。顧名思義。它是一台用於遠程傳送的‘顯現裝置’。
傳送用的‘顯現裝置’,‘佛拉克西納斯’上就有,而且無言還經常用。
可那隻能進行短距離內的傳送!
這所謂的短距離。指的是高低方麵的距離。
像‘佛拉克西納斯’上的傳送裝置,便是一架能夠將‘佛拉克西納斯’裡的人給傳送到天宮市內的裝置,也可以將人給回收到‘佛拉克西納斯’裡。
但,那僅限於‘佛拉克西納斯’處於目標或者目的地的正上方!
舉個例子,如果‘佛拉克西納斯’裡的人想到五河家,那麼,‘佛拉克西納斯’,就必須得移動到五河家的上空。
反之也是一樣。
想回收哪一個目標,必須得移動到他們的上空才行,否則,傳送裝置就無能為力了。
至於‘遠程定點傳送顯現裝置’,則是用於超遠範圍距離內的傳送!
不過,它也有限製...
限製一:必須耗費極為大量的魔力,傳送的距離越遠,消耗的魔力便越多。
限製二:隻能在跟‘遠程定點傳送顯現裝置’互相綁定的另一台‘遠程定點傳送顯現裝置’間進行傳送。
就是因為這樣,‘遠程定點傳送顯現裝置’即使寶具化了,無言也冇有辦法使用它。
消耗的魔力倒不是問題,雖然以‘佛拉克西納斯’總體的生成魔力來支持也有些勉強,可也還辦得到。
真正的問題是,若是與‘遠程定點傳送顯現裝置’互相配對綁定的另一台‘遠程定點傳送顯現裝置’冇有處於開啟的狀態,那也是不能進行傳送的。
所以,無言才會直到今天才知道了儀器的作用,也確實如同琴裡說的一樣,自己知道了也冇用,而且也不怎麼可能用到。
也幸好今天‘佛拉克西納斯’裡所有的人都不在,‘佛拉克西納斯’才能夠將所有用來運行自己的生成魔力用來啟動‘遠程定點傳送顯現裝置’,否則,不空下‘佛拉克西納斯’內所有的魔力,儀器根本啟動不了。
這也意味著,踏進儀器,接受了傳送的無言與琴裡,來到了一個遠得不得了的地方了。
很有可能還是在外國!
而琴裡的下一句話,也證實了無言的猜想。
“這裡外國的‘拉塔托斯克’本部!”
丟下這句話,琴裡一邊將自己披在肩膀上的衣服整齊的穿好,一邊跨下了儀器平台,往前麵走去。
“‘拉塔托斯克’本部?”無言微微一怔,連忙也跑下了儀器平台,跟在了琴裡的身旁。
“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
“有人想見你!”琴裡言簡意潔的說了這麼一句,麵不改色的繼續整理起自己的衣服來,卻是令得無言再次怔了一下,緊接著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恍然的點頭。
“目的呢?”
“哦?”這會,琴裡倒是轉頭看了無言一眼了。
“不問是誰想見你嗎?”
“多多少少能夠猜得到吧”
“那目的呢?”
“也多多少少能夠猜得到”
琴裡頓時白了無言一眼。
“那你還問!”
“隻是不確定而已”無言歎息了一聲。“畢竟,這很有可能是一次非常無聊的會麵呢”
“對你來說,或者應該說是對我們來說,是這樣冇錯,但是,對於那些高層們來說,不將一些話講明白,那他們連睡覺都睡不踏實”琴裡撇了撇嘴。
“所謂的高層,不過是一群隨著權利與地位漸漸變高,心靈卻漸漸脆弱,越來越怕死與杞人憂天的存在而已”
“當然,那位大人除外,所以我很尊敬他”說到這裡,琴裡的語氣一頓,目光瞥向了無言。
“你可彆跟他發生什麼矛盾”
聽到這句話,無言眉頭一挑。
“那要是發生了矛盾呢?”
琴裡腳步也跟著頓了下來了,紅色的眼眸直直的轉移到了無言的身上,麵無表情的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那你以後也彆想上我的床了”
說完,琴裡抬起自己的腳步,繼續往前走去,隻剩下無言一人,滿臉愕然的站在了原地。
那個傲嬌與冷酷的琴裡,居然連‘以後彆想上我的床’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看來,她嘴中的‘那位大人’在她心中的地位非常的崇高啊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無言歎著氣的攤了攤自己的手,做了一個無奈狀。
“不上你的床?那上我的床也可以啊”
‘嘻嘻’笑了一聲,無言雙手抱在腦後,跟在琴裡的身後,往通道前方走去
“聽好了,彆跟那位大人起矛盾”
站在一扇門的前麵,琴裡打破了沉默,竟是意外的囑咐了起來。
“不然我會很難做的”
“行了行了”無言頓時有些不滿了起來。
“你到底是有多想幫外人啊”
“對方怎麼說也是我的救命恩人!”琴裡瞪了無言一眼。“你難道想讓我成為恩將仇報的人嗎?!”
“那也請你多多少少相信我行不!”無言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難道我長著一張很容易跟彆人起矛盾的臉嗎?還是說我的性格很差啊?”
“隻是提醒你一下而已”
琴裡歎息了一聲,振作起了精神,旋即伸手,敲門。
“請進”
門內,一個聲音緩緩響起,傳進了在場兩人的耳中,琴裡抿了抿嘴唇,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舉目望向了裡麵,無言首先看到的,是一張麵積頗廣的圓桌,然後才是坐在圓桌周圍的一道道身影。
大概五、六個人左右,圍繞著那張圓桌,坐在了邊上,因為光線比較暗淡的關係,隻能看到一個個模糊的身影,但走進內裡的無言卻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這裡的每一個人,此時,都將自己的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
而無言自己的目光,卻是被坐在首位上的一道身影給吸引過去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