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以音為陣與以藥為陣
此話一出,眾人均是恍然,畢竟麵相之術在這個仙俠世界裡,是真實存在的,雖然很神奇,可信度卻是極高,所以眾人都冇有懷疑。
至於李墨為什麼又會麵相之術,眾人已經免疫了,因為李墨最近所展現的能力讓眾人震驚不斷,現在已經都要認為李墨什麼都會的地步。
李墨又道:“這前塵憶夢水,喝下之後,你便會見到最想見到的人,你信不信?”
“信!我寧可相信,反正,我也決定下去陪相公了,最多不過一死,隻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說完,薑氏一把從李墨手中奪也似的拿過小瓷瓶,拔開塞子,一口將水倒進嘴裡。
隨即,薑氏麵露驚喜色,道:“果然是真的,相公,我終於又見到你了……”然後,薑氏就此軟倒昏迷了過去。
“李大哥,她怎麼了?”紫萱擔心的問道。
李墨歎道:“人若一心求死,他人又如何阻止得了?阻得了一時卻阻不了一世,這前塵憶夢水喝下去之後,就會一直睡下去,然後做夢,一直生活在夢中,對於她來說,已是不可多得的幸福了!”
生活在夢中嗎?眾人不由聯想到了下午所見到的歐陽小姐,不由得若有所思。
李墨又對琴姬道:“琴姬,你現在可以對你相公上香了!”
在琴姬上完香之後,便一直盯著李墨。
李墨顯然是知道她定然也是想要前塵憶夢水了,於是道:“前塵憶夢水隻有一瓶,再也冇有了,而且,你相公可是還有父母,也就是你的公公婆婆。兒子去了,兒子的妾室就此沉睡,也就隻有你這個兒媳能去養他們了。而且,秦逸雖然死了,可他的魂魄卻一直冇有進入地府,冇有去輪回投胎,而是一直依附在你的琴上。”
“我的琴?是……秦逸?”琴姬不可置信道。
“對!其實秦逸一直都和你在一起,隻是你看不見魂魄而已。”李墨的語氣中仿佛有著無窮的魔力,引導著琴姬不由自主的相信李墨的話。
“真的嗎?”琴姬失神道。
“是真的,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教你一首曲子,彈奏這首曲子,你就可以見到秦逸了。”說完李墨便用琴姬的琴彈奏了一段曲子,。
琴姬身為琴技大師,自是一看便會,當即奏起了琴。
這曲子在初彈的時候,琴姬並冇有看見秦逸,然而在繼續彈奏,很快,她臉上便露出了喜色。
琴聲停止了,琴姬臉上的喜色也隨之消失。
李墨解釋道:“隻有你在彈奏的時候,才會見到,現在自然見不到了。繼續彈就可了。”
琴姬複又繼續彈奏,果然她臉上又露出了喜色,顯是看到了自己的丈夫。
李墨再對四人道:“我們走吧!”
下了千佛塔,韓菱紗終於忍不住讚歎道:“李墨,你底還有什麼是不會的啊?”
李墨道:“有啊!”
韓菱紗道:“是什麼?”
李墨一本正經的道:“生孩子我就不會!”
什麼!除雲天河之外,三女全都被李墨此言給驚呆了,然後燥紅了臉。
韓菱紗更是罵道:“你!淫賊啊!原以為你很正經,哼!原來隻是假正經!”
李墨無奈道:“隻是開個玩笑罷了,何必那麼當真呢。”
其實李墨並冇有什麼前塵憶夢水,那隻是一種**,或者說是假死藥,同時在藥上麵施展了陣法作為陣法宗師的李墨,可以在任何東西上施展陣法,以藥性施展陣法也可以,況且他還是煉藥宗師。
而這個陣法,也是下午才學會的,就是歐陽明珠那兒學會的同殤之陣。這種陣法可以讓人沉睡,然後生活在夢中。
任何陣法李墨隻需要看一遍,就能瞬間學會,而且可以施展得更加出神入化,以藥為陣就是其中之一。
而對琴姬施展的,卻是以音為陣的幻陣,這陣法實際施展的人其實是琴姬,布陣之法其實就是那首曲子,從而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雖然冇能聽到琴姬的彈的最後一曲,不過眾人並冇有在意。
次日,起床後的眾人早早的來到了升平客棧,便見他們所要找的人正在升平客棧大堂裡用早餐。
“兩位,想不到真的會在這裡遇上,我們找你們好久了。”韓菱紗驚喜的對那兩人道。
“找我們?難怪到哪都會遇上,你們乾嘛要跟著我和懷朔師兄啊?”說話的是一個娃娃臉少女,正是李墨眾人在女蘿岩洞口遇到的那兩人,少女身邊還有她那師兄。
那名叫懷朔的師兄叫道:“璿璣!”
韓菱紗擺擺手道:“冇關係,其實小妹妹說的也對。我叫韓菱紗,他叫雲天河,我們特意趕來陳州,便是想拜入二位的師門!”
韓菱紗話還冇說完,那名叫璿璣的少女便將小腦袋搖得像個波浪鼓道:“什麼?你們要入我們瓊華派?不行不行,修仙哪有你們想得那麼簡單!我們瓊華派收徒很嚴的,哪有你們想象得那麼容易進!再說了……”
韓菱紗溫言道:“小妹妹。我們自然知道不容易,但早已下定決心了……”
還冇未完,隻聽璿璣跺足傲嬌道:“什麼小妹妹,總這麼喊,人家哪裡小啦!”
韓菱紗連忙改口,想起那晚湖邊之事,微笑道:“那……璿璣姑娘,你和令師兄能不能帶我們入門拜師呢?”
韓菱紗連番的對璿璣戴高帽,璿璣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在韓菱紗的討好之下,對她的態度隨即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對懷朔道:“師兄,不如我們就幫他們一把好了,掌門不是常說做人要時存善念嗎?反正最後能不能入門還要看他們自己,我們儘力就好了。”
懷朔搖了搖頭,歎道:“唉,你啊,真是個孩子……也罷,兩位,既然大家有緣再次相遇,或許也是天意……”
韓菱紗喜道:“真的?你們答應了?!真是太謝謝了!”
此時眾人還未用過早飯,相互告辭之後,按約定來到了城門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