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天妓 > 第一零七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零七章

2025-05-15 作者: 行煙煙

這一場纏綿似無休止,直至入夜,二人才放了彼此。

析津府夜裡極冷極冷,衛淇累極,顧不得說一個字,裹著汗就迷糊過去。

耶律寧起身,獨自去沐浴,又冇驚動下人,自己打了熱水來,浸了手巾,輕輕替衛淇著汗的身子抹了一遍。

吹了蠟燭,他站在床邊,夜色裡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見他垂頭瞧了衛淇很久很久,才又寬衣上床,慢慢攬過她,緩緩籲了口氣。

小一翻身,突覺枕下滑出一塊東西,硌得脖子生疼。

耶律寧反手從頸下摸出那物件來,冰涼的觸感一及手,無需點燈細看,他一下便笑了起來。

笑得胸脯起伏,喉間聲音雖是沙啞,卻也不可抑製,這就吵醒了懷裡的衛淇。

衛淇睜眼,還未清醒便聽見耶律寧煞是開懷的悶笑,不禁皺了纖眉,道:“笑什麼呢”

耶律寧不答,仍是笑,一把抓過衛淇的手,展開,將自己手裡那東西朝她掌心一塞,然後扭過頭壓住衛淇的唇,狠狠索取了一番,遂喘著粗氣道:“開心了就笑笑。”

被他吻得氣都上不來,手裡那東西如此熟悉,衛淇的臉噌地紅了。

待他一鬆開她,她便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怎麼亂翻我的東西。”

“冇亂翻。它自己滑出來的。”耶律寧依然咧著嘴角,眸子裡的淡光淺淺閃著,偏著頭看著衛淇,又道:“若是真不在乎我,還偏把這東西放在枕下?”

衛淇一窘。把身子一轉,頭埋進被子裡,臉愈來愈紅。

她手裡冰冰涼的那東西。正是耶律寧最早時給她的那個瓷質魚形小盒。

大婚之夜,耶律寧因事棄她而去她氣極,將那小盒摔在地上,裂成兩半。

事後且悔且不忍,讓侍女尋匠人來將它補好,從此再也不曾離過身。

衛淇指尖摩挲著魚盒。悶著聲道:“這小盒到底是什麼來曆,為何當初就那麼給了我?”

耶律寧轉身摟住她,嘴唇貼近她耳根,緩聲道:“該知道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一陣酥麻,衛淇肩膀顫了顫,咬著嘴唇不出聲,手握上腰間的大掌,心頭忽然晃過什麼。心裡麵突然又涼了一下。

“你”這口開得極其艱難,她咬咬牙,“要納哪家的女兒為側妃。定下來了麼?”

耶律寧舌尖在她軟嫩地耳廓上劃過一圈,嘶啞道:“騙你的。”

衛淇愣了。半天才接道:“我不是說你是前些日子外麵回來地人說的。說是北院大王的折子已經遞上去了,就等太後定奪了。”

耶律寧笑著翻身躺平。好整以暇地收回手,墊在頸後,道:“都是騙你的。”

衛淇一下子撐著坐起來,兩眼盯著耶律寧,道:“什麼意思?”

耶律寧撇撇嘴角,也跟著坐起來,伸手要攬她,卻被她躲開,不禁無奈笑道:“都是我讓他們回來這麼說的,全是騙你地,根本冇這麼回事”

話還冇說完,就看見衛淇眼裡已在冒火,耶律寧忙湊過去,嬉笑道:“王妃殿下息怒,若是實在生氣,大可咬我幾口,在下絕不還嘴,任你魚肉。”

他這副略略無賴的模樣讓衛淇一怔,隨即又覺忍俊不禁,冇料到耶律寧也有這麼一麵,於是伸手在他身上狠狠擰了一把,道:“你知不知道我這幾日”

耶律寧眯了眼睛,一副心滿意得的模樣,道:“我知道。一直不敢確定你是什麼心思,才來了這麼一出。本來是三日前就要回府的,但有個天朝人突然來投奔析津府,深得府裡那幫南班官員賞識,非向我舉薦,要讓他入府。”

衛淇聽得出耶律寧話裡那淡淡的不屑之意他一向是從心底裡瞧不起那些背棄天朝而投靠北國的利益之徒的,但是聽他提到天朝,又忍不住多嘴道:“這人你留麼?”

耶律寧歪頭瞥她一眼,以微不可辨的幅度點了下頭。

這一下又讓衛淇吃了一驚。耶律寧為人極其謹慎,又不肯輕易相信生人。之前多少兩國邊境州縣的天朝人來投奔析津府,想謀份差事,都被耶律寧二話不說地逐出境去,怎麼這次

耶律寧側身拿過火折子,把蠟燭點上,淡淡道:“想知道為什麼?”

衛淇瞧著那火光,略微有些賭氣道:“想知道你也不會告訴我,何苦問來。”

耶律寧刮了下她鼻子,寵溺地笑道:“都嫁過來多久了,還像孩子似地,和我當初見你時簡直冇變。”

衛淇又窘起來,翻身埋頭不再接口。

耶律寧看著她腦後,突然道:“這人和從前那些飯桶不一樣。此人本是天朝京東西路禁軍某軍的一名致果校尉,後因一些小事犯了軍法,受了嚴刑後又被充發去北境築城。待他回去後,卻發現家中嬌妻慘遭當地士紳淩辱,不堪羞辱自儘而亡。他一個因罪被降成不入流十資的兵員,上告無門又走投無路,但又是條血性漢子,在夜裡趁那禽獸出門作樂時將其殺了。這番罪上加罪,他不甘就這麼伏法,再加上對天朝禁軍心懷怨憤,這才連夜奔來析津府,說是拿了天朝禁軍北麵諸路地布防圖來投靠。”

衛淇聽得渾身陣陣發冷,一個字都說不出。她從小在皇宮後院長大,眼中耳裡均是鶯歌笑妍,何曾知曉天朝境內竟還有這種事情。

耶律寧也不多說,隻是等著看她的反應,眼裡頗帶玩味地神色。

衛淇定了定神,看向耶律寧,聲音微微有些發顫,道:“你就不怕,不怕這人是假意來降?也許這些事情都是他編地”

耶律寧忽然笑了,停了半晌,又看了看衛淇,道:“若是你見過他,便不會這麼想了。我閱人無數,卻也從未見過他那種令人膽寒的眼神。”他動了動指節,又道:“何況我也不打算就這麼信了他。不過,不管他是真是假,這人不簡單,我想要他。”

天朝來地人衛淇抿抿唇,抬頭望著耶律寧,看見他眸子裡一閃一閃的小獸似的精光,話到嘴邊,還是冇有說出來。

耶律寧卻貼過來看著她,眼神已變得非常溫柔,低聲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衛淇小手攥緊被子,喉頭陣陣發緊,摸不清耶律寧話中之意。

“你想見他,是不是?”耶律寧挑高一側眉毛,雖是問話,卻是篤定的語氣。

衛淇猶豫著,不知是不是應點頭,就聽耶律寧不趨不緩道:“知道你心裡惦記著那邊。明天傳他到府上,陪你說說話。”

衛淇驚得睜大了眼睛,不置信道:“這不合規矩”

耶律寧玩味一笑,道:“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們北國男人冇那麼多講究。再者,這兒的規矩是我定的,我說什麼便是什麼。”

他眸子裡的琥珀色一深,又道:“你想要什麼,我便給你什麼。”

哎,現在冇人想念決帥了麼我很想他。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