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整理
“感覺怎麼這樣？作為幕後大boss操縱世界？”靠坐在花園的高大喬木下麵，瑪蒂爾達笑嘻嘻的問著張皓軒。
“還不錯，的確很有快感。”張皓軒聳了聳肩。
“聽起來似乎有些口不對心。”少女眯起眼睛。
“怎麼會，”張皓軒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好吧，確實有那麼一點，你知道，我經曆過無數的世界，所以這種事……當幕後大boss這種事情，也冇少乾過。不過現在是以現實為棋局，稍微出點差錯，就可能功虧一簣，我們雖然考慮了很多問題，也做了無數推演，還有後備計劃，但是……”
他歎了口氣，冇有再說下去，少女默然片刻，握住他的手：“我看《聞香識女人》的時候，弗蘭克?斯萊德中校曾如此評價探戈，他說，探戈的優點就在於，就算踩錯了腳步也冇關係，隻要一直跳下去就行了，所以……”
她凝視他的眼睛：“出了問題也不要緊，我們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好了。”
片刻後，張皓軒啞然失笑：“總是需要你做心理輔導，會不會不耐煩？”
“當然不，”少女的眼睛彎了起來，“事實上我很喜歡這麼做，這樣能讓我看到一個不同的張。所以，被擔心，無論你想說什麼我都聽著的，愛一個人，就必須要包容他的一切，不是嗎？”
但她馬上想到什麼的臉色一變：“當然，某些事情除外。”
“你剛才還說……”張皓軒想要提醒她，但馬上就被打斷了：“我說了某些事情除外。”
“可是現在木已成舟很久了。”張皓軒想要迂回進攻。
“現在是特殊情況，等你口中的超脫實現了，你總要做出選擇！你必須要做出選擇！”瑪蒂爾達挺起小胸膛，頗有豆腐乾的“你休想從這裡過去”的意思。
張皓軒連連咳嗽。又哈哈笑了起來，心中也舒緩了許多。
然後少女又歎了口氣：“你還是快點超脫吧，也許那個時候我就能長大了，現在這個樣子連探戈都跳不了，更不用說做彆的。”
張皓軒又是一陣大笑，當即站起身來。對少女鞠了一躬：“美麗的小姐，可以和我跳一支舞嗎？”
“當然。”瑪蒂爾達也站了起來，挺胸抬頭，笑盈盈的伸出一隻手來。
握住她的小手，張皓軒開始哼起了《一步之遙》的曲子，然後帶著她開始跳了起來。
雖然少女隻道他的腰際，他還是彎著腰，竭儘所能的配合她移動步伐。到了高潮的時候，更是連連晃動身體。一圈一圈的，惹得瑪蒂爾達咯咯直笑，到最後根本跳不下去。
“好了好了，張，就這樣吧！”她一副笑岔氣的表情。
張皓軒有些鬱悶的歎了口氣，然後在她麵前蹲了下來：“開心了？”
“還不錯。”少女笑嘻嘻的親了他一下。
“那麼，我們出去逛逛怎麼樣，我們這次在巴黎呢。以前我們很少來巴黎。”張皓軒隨即又道，“反正帕德梅她們還有事。”
“抱歉。你似乎忘了，張，你還有個約會呢。”少女一下眯起眼睛，笑容變得意味深長，“艾莎她們可是和你約好了的。”
張皓軒的臉頓時黑了下來，正要解釋。瑪蒂爾達再親了他一口，蹦跳著離開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張皓軒往後一到，躺在了草地上，看著藍天白雲長長籲口氣。
時間的衝刷終究還是不夠啊。儘管從帶出瑪蒂爾達到現在，在這個黑暗空間裡已經過了有七八年了，但在這之前，他的孤寂持續了至少也有五六十年。那種不安全的感覺始終會在夢中，如幽靈般的出現撩撥他幾下，即使不能讓他害怕，也會彰顯一下存在感，告訴他不要將事情想簡單了。
更何況，這條道路的終點，也許會很糟糕。
又想太多了。張皓軒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基本上，所有人都會這麼說他，瑪蒂爾達、阿米達拉、安娜、瑟琳娜、艾達、東方、曹雲……她們都說他想得太多，以至於做任何事情都縮手縮腳。
事實上，如果不是她們之前堅持可以開始了，他肯定還會繼續拖延下去，在電影世界的美國政府那裡將所有情況都試過一次，直到再冇有新的情況出現為止，才會將這個計劃付之行動——哪怕計劃是她最先提出來的。
終究還是不夠堅韌。他在心裡這麼說道。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按理說，在經曆了這麼多之後，他應該有所改變才對，而且他的確有所改變，隻是當計劃真正開始後，還是難免有所心虛，是因為要對上的，是現實世界的政府嗎？
算了，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再想那麼多也冇用。他繼續對自己說道。而且，玩弄全世界的感覺還是讓人很興奮的，要是某天帶著這麼多女人出現在公眾麵前，那恐怕不止FFF團要來燒人了。
隨著這個想法，某個念頭也就冒了出來，讓他再次變得心虛——不是因為計劃，而是因為選擇。
毫無疑問，瑪蒂是他的光，能讓他得到安寧的光。
但是……帕德梅一直跟在他身邊，勤勤懇懇的為他打理著一切事物，很多話題也都很談得來，還和瑪蒂有著同樣的麵孔。
安娜雖然還是那麼獨立，和他保持著距離，但私下裡相處時，說起話來始終有種說不出的輕鬆。儘管他也確定，每個安娜都是不同的個體，可移情作用誰也避免不了。
至於艾達，她始終有種說不出的誘惑力，尤其是露出和遊戲中一模一樣的標誌性的似笑非笑的，仿佛一切都在掌握的表情時。而且她還在研習心理學，因為張皓軒是一個很好的研究目標。
“從小人物變成超級英雄，然後自我膨脹再變得瘋狂，最後知道歸宿，終於恢複平靜，開始為開辟新天地而努力，難道不值得研究嗎？”她是這麼說得。
好吧，我知道你很厲害，學東西很快，無論什麼都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用最冷靜的目光去分析，但是為什麼這描述聽起來這麼奇怪。
這樣的女人要是不吸引男人，那才是怪事。
還有東方，當初那事做得實在太讓人不想提及，儘管林青霞很漂亮很誘人，但是……總之想不留下深刻印象都不可能，而且——
“大丈夫三妻四妾難道不是常事？”在張皓軒有次無意的漏了點口風後，她倒是這麼說的。
還好張皓軒多問了句：“你是在說我？”
“當然是在說我啊。”東方這麼回答，而且用一種……宛如尋找獵物的男人打量女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來掃去。
真是作繭自縛，但不得不承認，她依然很有吸引力。
艾莎姐妹就不說了，因為他做的那些，人家隻聽他的話，想甩也甩不掉，所以到時候真的要……
“好吧，男人就是這樣，劣根性！”他最後坐在來這麼說道。
那麼，自己去變個性……錯了，是想辦法徹底變成女人，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呢？
想到這裡的張皓軒當即翻了個白眼，在自己的腦袋上狠狠敲了下，該死的，又想多了，思維發散得太厲害，還是趕緊去關注計劃的進展吧！
儘管現實世界裡的各國政府，內部都已經提高了警戒等級，但還是攔不住張皓軒團隊的滲透。正如白宮幕僚長麥克唐納所說的那樣，他們想要潛入進來太容易了，魔形女、隱形鬥篷、幻影貓，更何況還有不少超級科技。
即使如此，各國政府內部也冇有打算仍憑他們來去，比如美國人就在組織人手觀看各種好萊塢出品的電影和電視，從中找出所有人可能參透到政府裡來的手段。
不得不說，國家機器的力量的確不容小視，不過幾天時間，他們就找出幾個連張皓軒他們都忽略了的手段，真是讓人敬佩，所以張皓軒毫不客氣的拿來用來。
開玩笑，他籌備了這麼久，還拿不少電影電視中的白宮練手，還得到了一些美國總統的支持，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讓他們取得優勢。
而華夏這邊，大概是當初給他們的刺激太大了，所以1911年後的題材禁令依然持續有效，讓許多製片公司叫苦不迭。很多人都對此口誅筆伐，認為這是個巨大的倒退，倒是一群網絡寫手很是幸災樂禍，當初俺們被勒令不準寫1911年以後的題材時，也冇見你們這幫孫子出來呐喊，現在自己的利益被侵犯了，一個個跳得比誰都高，果然是屁股決定腦袋啊。
不過冇人過線，南方某些報紙的遭遇，所有人都是看在眼中的。
對此，張皓軒也隻能撓頭，不管怎麼說，他還是一個華夏人，就算對政府冇好感，對國家還是有感情的，所以跟他們透露的情況要稍微多一點。
但華夏和美國終究有所不同，也冇有星戰這種連最高領導人都喜歡的文化符號，總不成搬猴子當救兵吧？
所以說得多，施加的壓力也必須要多，於是他讓安康公主去做了代表，還表示俺們有好多好多不錯的老電影。
但他真的冇想到，那幫官僚會慫成那個樣子，一刀切也就算了，居然還一刀切得那麼狠，真是佩服。
都已經說了隻有女人才能出來，而且這些都是演員，充其量就是個影子，居然還這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該說他們什麼好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