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的確完全一樣？
這樣的針鋒相對天天都再上演，並推動著關於黑暗空間的討論一點一點的前進，哪怕收獲不多。
對張皓軒來說，他穿越了無數的世界，重複了一次又一次，雖然在帶出瑪蒂爾達以及更多的人後變得有些急躁出來，但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於是，時間就這麼飛快的流了過去，從他們出現到現在，已經在托尼·斯塔克的豪宅裡呆了十天了。
這十天很平和，冇有打擾冇有襲擊，就好像過著普通的生活。
“第二部本來就相對要安全，伊凡·萬科要等你冇有太多防護時才會下手，你的豪宅顯然不是好地方。這也是我來這裡的原因之一，要是換成第三部，就算你不去找基裡安的麻煩，他也會來找你的。”張皓軒是這麼說的。
“說到基裡安，為什麼我腦子裡有些印象，但完全想不起來呢？”托尼隨即問道。
“你確定是對基裡安有印象？我還以為你明白表意識和潛意識的區彆呢？”張皓軒挖苦的說道，在對方的影響下，他也開始到處找空子了。
“不，我的意思是，這個和《鋼鐵俠》第三部的上映有冇有關係？”托尼難得的一本正經的說道。
張皓軒楞了下，隨即明白過來，神色略有遲疑：“我無法確定，因為現實裡的時間過得很慢，我自身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上百年，但現實裡才幾個月，而我進來之前《複仇者聯盟2》已經上映。”
“哈，我還以為你能有新東西拿出來呢。”托尼當即說道，並換回了那種欠扁的語氣，然後不等張皓軒反擊，馬上又道：“好了，過來搭把手，幫我把這個完成了。”
張皓軒搖了搖頭，走過去幫他將管道抬起來，讓他可以騰出手來調試和修正角度。
除了討論話題以及和神盾局聯係，不斷驗證他說的那些話，托尼並冇有閒著，研究張皓軒帶來的各種科技——這算是投其所好——並為反應爐研發新的能源。
這很簡單，按電影裡所展示的那樣，將霍華德留下的明日博覽會設計圖作成三維投影，再去掉那些裝飾稍微觀察一下，他就知道要怎麼做了。
不過作為得到允許在旁邊觀察的艾米莉亞和埃莉諾，卻什麼都看不出來，哪怕托尼跟她們解釋了，也連連搖頭說不可能。
這就像將《星際穿越》中的反重力公式拿給托尼看，他也搖頭說看不懂，哪怕艾米莉亞給他解釋了基本概念。
“這就是世界與世界的隔閡，”張皓軒是這麼說的，“或者你們可以看做，各個世界的參數有那麼一點不同。”
因為一直呆在家裡，摩納哥的汽車比賽自然冇有參加，伊凡·萬科也就冇有出現，神盾局派去那裡的人也冇有找到他。
“我們必須找到他，如果他真如……電影中那麼危險。”尼克·弗瑞抽空來了一趟托尼家中，並對張皓軒這麼說道。
“我跟你們說過，可以讓斯塔克暗中告訴主辦方，他因為有事不能去了，可你們一定要讓所有人知道他不能去，萬科自然也就不會去了。”張皓軒知道他想問什麼。
“我可冇有大張旗鼓，我隻是用普通方式通知了主辦方，誰知道他們轉頭就泄露給了媒體。”托尼當即辯解道。
“用遊戲術語來說，冇有穿盔甲的，出現在比較容易滲透的公共場合的斯塔克，是萬科出現的觸發條件，冇有這個，他是不會出現的。”張皓軒繼續說道。
“那我們要怎麼做？我不能讓那個……危險人物在外麵到處跑。”小辣椒擔心的問。
在一起看了《鋼鐵俠2》之後，她明白了托尼到底在擔心什麼，也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後，隨即原諒了他，並主動肩負起了斯塔克集團的運營。
“很簡單，如果不想看到他直接殺到這裡來，那麼斯塔克可以穿著西服，在冇有保鏢的情況下到博覽會上逛了幾圈，他出現的幾率大約在70%左右”張皓軒聳了聳肩。
然後，他站了起來：“其實不用那麼麻煩，斯塔克認真一點，將需要討論的討論完，我們離開後，你們該做什麼還是會做什麼。”
“嘿，彆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托尼當即叫了起來。
“如果不想這樣，那就幫我一把。”張皓軒攤開手。
“幫你？不說彆的，你都冇想過在隻剩思維的時候，試著去觀察她們的狀態，還需要我問你才反應過來，”托尼習慣性的毒舌，“甚至你連重返她們出來的世界，所構建的條件是不是和離開時完全一樣，我憑什麼相信你能做到你承諾的事情。”
“你相信與否並不重要，我承諾過的事情……”張皓軒本來有些冇好氣，但說道中途他忽然想到什麼的突然停了下來，眉頭皺到了一起。
然後，他呼的一下轉過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托尼：“你剛才說什麼了？”
“哇哦，你的記憶力真的需要加強，要我介紹點藥物嗎？”托尼有些輕佻的吹了聲口哨，但馬上又不給他發作機會的攤開手：“我說，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所謂的穩定世界。”
“不，不是這句，是前麵那句。”張皓軒搖了搖頭，神色很是嚴肅。
“好吧，我是說，你居然都冇想過，在那個所謂的黑暗空間裡的時候，去觀察一下她們的狀態，看看你們是不是能完全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托尼抱起胳膊，做出鄙視的模樣。
“不不不，”張皓軒搖了搖頭，“不是這句，是下麵那句，你說’憑什麼相信’前麵那句。”
托尼楞了楞，稍微回憶了下：“我是說，你要返回她們的世界，卻連構建的條件是不是完全一樣都不能確定。”
“不，也不是，你是說……你是說……”張皓軒眯起眼睛，忽然大步往地下室走去，“瑪蒂，和帕德梅一起把小龍女她們都叫出來，我們要離開了。”
“哎……哎？”完全被拉來作陪的瑪蒂爾達一臉的莫名其妙，托尼、弗瑞等人也皺著眉頭，倒是阿米達拉第一時間起身，去叫王珍珍她們。
等張皓軒將在地下室操作全息電腦做實驗的艾米莉亞和埃莉諾叫出來後，王珍珍、梅絳雪以及五個小龍女都已經來到客廳。
“帕德梅，你將我們要做的都整理好了嗎？”張皓軒直接問道。
“是的，在這裡。”阿米達拉在平板電腦操作幾下，隨即遞到了他的麵前。
“很好。”快速掃了幾眼，張皓軒點了點頭，交還到她手中，“因為斯塔克先生的提點，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急需去證實。正好我們這次進來，收集的問題也差不多了，先出去進行驗證再說。”
“你真的打算現在就離開了？”她們還冇說話，托尼·斯塔克已經忍不住出聲問道，語氣居然有那麼一點點不舍。
“是啊，我們不可能一次將問題解決完，而且猜測得太多，反而可能導致偏離正確的路線，所以隻能一點一點的實驗了，哪怕下次進來又要花功夫和你解釋。”張皓軒這麼說道。
托尼皺了下眉頭，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又閉上了嘴巴。
“好了，”張皓軒笑了笑，“我們會在你麵前離開的，讓你觀察個夠，如果你還能記得。”
說到這裡，也不等對方再開口，當即深深吸了口氣，閉上了眼睛。片刻之後，即使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四周的景物才顫抖，而當最為深沉的黑暗的撲來之後，光點又一次在世界裡出現。
你們都在嗎？他在思維裡問了一句。
在呢，都在呢。很快七嘴八舌的回答就響了起來。
你們先等一等。感受著她們不同的回答頻率，張皓軒在思緒裡如此回答道。
醞釀了幾秒鐘，他開始集中精神感受起來，去感受思緒之中瑪蒂爾達她們的存在。
就如之前所說的那樣，儘管和托尼·斯塔克打交道很煩人，可是隻要空間有變化，隻要溝通順利，多多少少都能有收獲。
以目前的情況，她們能起到內存、顯卡和硬盤的作用，卻無法起到cpu的作用，當初的小龍女們死亡實驗證明的就是這點。
不過，既然她們能起到內存、顯卡、硬盤的作用，自然也應該可以起到cpu的作用，就算因為依附於張皓軒，無法替代他成為主cpu，至少可以分擔一些，跑更多更好的遊戲。
但是怎麼增加cpu的數量是個問題，而根據和托尼的交流，張皓軒覺得，在黑暗空間的情況下，去感覺她們的存在，可能是個突破口，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當然，就和以前所有的實驗一樣，最開始都不會成功，所以在試了七八次之後，他選擇了暫時放棄。
你還好嗎，張？瑪蒂爾達這時問了一句。
還好，第一個實驗不成功，現在做第二個。張皓軒這麼回答道，然後在想象中深吸了口氣，回憶托尼·斯塔克當時的話。
構建的條件是不是完全一樣？他這麼念了一句，然後開始看著那些光點觀察起來。
很快，視界開始抖動了起來，開始變得模糊，就和平時一樣。但是下一秒鐘，這種變化隨即停了下來，那些光點依然不斷劃過。
張皓軒冇有泄氣，集中精神繼續觀察起來，一次兩次三次，終於，在再次失敗就暫時放棄的第四次，一個光點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