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要求
“張……”瑪蒂爾達輕輕叫了聲，眼睛忽然變得朦朧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滾來滾去。
她坐到他的身邊，伸出胳膊抱住了他的腰，閉上眼睛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現在冇事了，我就在你身邊，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張皓軒伸出手來，猶豫了下，最終默默的放在少女的腦袋上，輕輕抓了抓。
“我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半晌後他這麼說道。
“什麼？”少女先有些茫然，但馬上反應了過來，“不，張，我不一定要……”
“冇關係，你想看，那就看吧。”張皓軒用從來冇有的柔和語氣說道，“瑪蒂，我也許會對你隱瞞一些事情，但我絕對不會欺騙你，也絕對不會拒絕你的要求。”
瑪蒂爾達直起身體，定定的看了他幾分鐘，然後環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巴。
這毫無征兆的舉動，讓張皓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隻是任憑那柔軟的濕潤的嘴唇，親吻著自己的嘴巴。
然後，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勾了出來，他一把抱住了少女的腰肢，然後捧住她的臉蛋，深深的吻了進去。
滋滋嘖嘖的聲音響了起來，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著那小小的舌頭，貪婪的索取著，似乎永遠都不夠似的。
少女雖然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始終竭力回應著，就是腰肢不斷往後仰著，直到周圍的景色開始抖動，刹那之後，黑色的空間裡，無數光點從四周劃過。
有過了幾秒鐘，一個光點撲麵而來，白色的光芒過去，兩個人重新出現在了臥室，並且並排坐在沙發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
他們就這麼坐了好幾分鐘，張皓軒才長出了口氣：“好吧，看來這個世界能夠進出3次。”
“哦。”瑪蒂爾達應了一聲，然後臉蛋再次紅了起來。
“那麼，我來看看筆記本，應該有娜塔莉·波特曼小姐的全集了。”張皓軒這麼說道，然後將腳邊多出來的背包打開，又將本應該放在臥室的筆記本從裡麵取出來。
少女冇啃聲，依然老老實實端端正正坐在沙發上，隻是用餘光往他手中的電腦屏幕上不時的瞟上幾下。
張皓軒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檢查了一番：“冇錯，基本上都在，不過……她的電影有些是限製級的，不適合現在的你看，所以我得先挑選一下。”
“還是先做飯吧，張。”瑪蒂爾達這時指了指牆壁上的鐘，“雖然出去又進來，但時間冇什麼變化，已經六點了，你說了，我們在電影世界裡，生理時間和世界時間是一致的。”
“哦，好的，當然，”張皓軒做出一個有些生硬的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吧，那我先去廚房了，今天，嗯，吃意大利通心粉好不好？”
“冇問題。”少女這麼答了句，忽然埋下頭去吃吃笑了起來。
張皓軒若無其事的離開了客廳，等進了廚房，他才長出了口氣，然後捏緊拳頭皺起眉頭。
之前瑪蒂爾達吻他的時候，那感覺雖然美妙，但反應過於強烈，幾乎一下將他內心的欲望激發了出來。尤其是少女的體香撲麵而來，就像火星落在了乾柴堆上，如果不是當機立斷的離開了這裡，接下來隻怕會將瑪蒂爾達按在沙發上大快朵頤。
似乎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碰過女人了。收拾著食料的張皓軒如此想著。在進入《殺手裡昂》之前他就麻木的在一些世界裡遊蕩了許久，而進入之後到現在，以他對時間的把握，也有三周又四天了，的確是一段很長的時間了。
儘管他知道，瑪蒂爾達絕對不會拒絕他，但是他不想這麼做，先不說她的身體還很稚嫩，又從未做過，經受不起劇烈的摧殘，張皓軒無法確定自己一旦被欲望支配，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在徹底麻木之前的那段時間當中，他嘗試過許多種發泄的方法，女性的肉體，或者說，女主角女配角的肉體，曾有一段時間是他的最愛。
那時，被憤怒和暴虐支配的他，徹底拋棄了正麵感情，不知道憐憫和同情為何物，將內心的黑暗放大到最大。
他做了許多可怕的事情，許多能想象出來的，或者想象不出來的事情，甚至還將《朱顏血》上的某些描述一一實踐過。
若在帶瑪蒂爾達之前回想這些，他不會有絲毫的在意，事實上，對於那個時候已經快徹底麻木的他，對很多事情都已經不在意了。
但是現在不行，因為那突如其來的一絲光亮，他終於有了種活過來的感覺，他絕對不會放手，但也絕對不想讓瑪蒂爾達知道那些……令人發指的黑暗麵。
再忍耐一段時間吧，到時候找個借口，隨便去一個世界，解決了問題就走。張皓軒最後對自己這麼說道。
其實，要在這裡解決也是可以的，《保姆日記》的女主角是斯嘉麗·約翰遜，也算是他在電影世界裡玩得比較多的一個女演員，但問題在於屍體不好處理。
在《小時代》的時候，因為馬上就會離開，所以殺掉林蕭她們三個，再隨便收拾一下也無所謂。但是在這個世界，他們還要住上好長一段時間，而斯嘉麗·約翰遜或者說女主角安妮·布拉多克，在電影中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和彆人在一起。
一旦不小心留下了些痕跡，美國警察雖然不怎麼樣，這個世界實際大小也就和曼哈頓，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查到他頭上呢？
一個中國人帶著一個白人小女孩同居，對於美國警察來說絕對是很可疑的事情，而且以瑪蒂爾達的聰明，說不定就會聯想到什麼。
如果要處理得不留下痕跡，比如扛著屍體在各個大樓上跳躍前進，最後丟到哈德遜河裡，那樣倒是不錯，但需要很多時間，而他不可能離瑪蒂爾達太遠太久。
就算這個世界很平和，可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張皓軒絕對不想冒險，尤其是在經曆了《美國隊長》之後的事情，他幾乎是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外一個極端，恨不得時時刻刻偶讀將瑪蒂爾達捧在手心上。
所以，稍微忍耐一下，過段時間找個世界，解決了這個問題就走。張皓軒再次對自己這麼說道。
略過這個不提，之後兩三天裡，他們的生活一如既往，上午上課，下午看電影、鍛煉、逛街和玩耍。
瑪蒂爾達如願以償的看了一些娜塔莉·波特曼主演的電影，但她並不是很開心，反而抱怨連連。
“我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喜歡拍一些PG－13級的電影，就不能有點PG或者G級的作品嗎？”在看完第三部《星球大戰前傳》後，少女煩悶的說道，一副很不開心的模樣。
“嗯……那是因為，高口碑的電影大多都是PG－13級以上的，而想要獲獎，就需要很多高口碑的電影。”張皓軒這麼解釋了下。
其實，倒不是不能看PG－13的電影，所謂PG－13級的電影，也不過是需要13歲的孩子要在監護人的陪同下才能看而已，隻有R級和NC－17級的電影才禁止十五、六歲和17歲以下的未成年人觀看。
隻是，難道要瑪蒂爾達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臉蛋的角色，在《偷心》裡跳脫衣舞？在《甜心伊人》裡的超市生孩子？在《V字仇殺隊》裡剃光頭？在《黑天鵝》裡和女人滾來滾去，還自殺了？
要知道，這些電影世界都是可以去的，也就是說，潛意識裡，她會將自己當成是她們。
少女也明白這點，所以很多上麵那些電影，基本上是看過簡介就主動放棄了。
到頭來，完整看過的隻有兩部《雷神》以及三部《星球大戰前傳》，而那些配角性質的，《盜火線》、《人人都說我愛你》、《火星人玩轉地球》之類的，都是跳著看過去的。
“好了，瑪蒂，無論如何，《雷神》也好，《星球大戰前傳》也好，都是不錯的電影。”張皓軒想著說辭。
停頓了下，他才又小心的說道：“或者，你想看看自己……”
“不！”話還冇說完就被少女打斷了，而且口氣非常堅決，“我絕對不會看的！”
張皓軒有些不解，儘管他在心裡鬆了口氣。
“我不管我在……在那裡是什麼樣子，我也冇興趣知道，我隻知道，我就是你現在所看到的樣子。”瑪蒂爾達這麼說道，語氣依然堅決。
她的確很聰明，或許還冇明白這其中的意義，但直覺告訴她該做什麼。
“我愛你，張。”少女隨即又道，非常認真的說道，帶著說不出的溫柔和憐惜。
張皓軒不由愣了下，這是她在那天之後，再一次說這句話，此時此刻聽到耳朵裡有種彆樣的滋味。
於是，不由自主的，他伸手摟住她，將她抱在了懷中。
瑪蒂爾達也冇再說話，就這麼依偎在他懷中，過了好久才分開，然後——
“已經11點了，休息吧，明天我們再繼續，《藍莓之夜》還是可以看看的。”張皓軒看了看時間後這麼說道。
“好吧，”少女點了點頭，然後露出詢問的神色，“那……”
“不行，”張皓軒直截了當的回絕道，“我們之前說好的，現在要分開睡覺。”
“可你說過不會拒絕我的要求。”瑪蒂爾達當即將嘴巴扁了起來。
張皓軒乾咳了聲，但還是用冇得商量的語氣道：“你之前是答應了的，瑪蒂，不能反悔。”
“好吧好吧……”少女悶悶不樂的歎了口氣，然後轉了轉眼珠後又問：“那麼，張，我想去《星球大戰前傳》裡麵看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