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聖潭惹千變,萬裡天州鳳未還
聶小鳳對白奵咬耳道:“據說騫晴每天日飲一缸青枝露,喝得膚白貌美,一根眼角紋都冇有!”
白奵大驚:“世間竟有如此養顏聖品?”
聶小鳳:“那青枝露力可起死回生,倒是騫晴點子多,用它養顏亦甚好!”
白奵:“那我們去問冥曌要一些來沐浴?”
聶小鳳皺眉:“嗯。。。。據說冥疆崢嶸庫的宮鑰已交給騫晴保管了。”
白奵:“什麼?青枝露在崢嶸庫中?它是個武器?”
聶小鳳:“可不是!這些年冥曌憑借一張素顏,兵不血刃氣死那麼多九坤男神,不都靠日飲三杯青枝露?據聞九坤第一美男神——野帝蚩焱也敗在這神露之下呢!”
白奵尖叫:“我們去找晴兒要個十缸!快走快走!!”
聶小鳳:“美得你,胎神問她要都冇給。”
白奵哭喪著臉:“那我們怎辦?”
聶小鳳:“把她鑰匙偷出來,冥疆崢嶸庫禦藏九坤萬聖,到時咱要甚有甚。。。。”
悅神騫晴提著虹金槍在天宇間神氣活現地飛翔,突遭一陣異風卷過,探腰一看,原本掛滿腰肢一圈,密密麻麻叮當作響的鑰匙串不見了!
這些鑰匙分彆掌管著六業神域、廣擎世子殿和冥疆崢嶸庫中的各類神器與法皿,這回一同失竊,如何得了?
騫晴大駭,當場招來五大業神、廣擎世子黑虯和冥曌神曠異天,逐個盤問:
“說!鑰匙是不是你們收走了?!“
慈神率先連連擺手:“你爺叔和六業神域都在忙你哥的婚事,哪有這閒情!”
黑虯手握斷尾,膽戰心驚:“冇,給你了就是你的,我冇。。。。”
冥曌神曠異天兩袖一攤:“我不管事。”
騫晴拍著雲桌勃然大怒:“全都給我去查!找到賊子提來見我!!”
諸神在雲間作鳥獸散。十萬裡天路之外,昆仁神境上空,一道歃宇白袍汲汲降落。
聶小鳳正在胎鳳溫泉旁給華歌搓背,胎神背上的奶泥一顆顆彈落草地,化成乳鑽,灼灼耀眼,看得她滿心有趣,正待讚美華歌幾句,冷不防羅玄從天而降,生生杵在二人麵前。
聶小鳳一個倒栽蔥向後仰翻,忽逢身下一片軟暖,羅玄的嗓音已貼著耳垂幽幽響起:
“小鳳,師父拿到青枝露了,可否與我共進晚餐?”
聶小鳳掙紮著從羅玄身上躍起,一把拉過滿臉懵逼的胎神,指向羅玄顫聲道:
“你如何闖進昆仁神域的,出去!”
羅玄緩緩起身,雪袖間托出一大瓶晶瑩翟透的青枝露:
“看,有了它,forever twenty-one!”
胎神招子一亮,湊前接過羅玄手上的水晶瓶:“咩!真的?這是騫騫的青枝露??”
羅玄含笑點頭:“正是。”
聶小鳳咬牙切齒:“Forever twenty-one?告訴你,我21歲的時候一點都不開心,你走!”
羅玄語調生澀:“為師明白。喝下它,讓我們重新來過。”
聶小鳳見他一臉篤然,不由怒不打一處湧來:“滾,滾滾滾滾滾!”
羅玄臉色一沉,上前欲逮聶小鳳,聶小鳳見勢不妙拔腿就跑,羅玄窮追不舍,胎神轟然一變,頂天巨嬰憑空現身,一把抱住奔跑的羅玄:
“呔!熔魄,休對元曌之後無禮!”
羅玄幾下未能擺脫巨嬰,又不能動真格,忽然左掌一轉,於空中托出一大灣清淵幽然的青枝露巨潭,胎神見狀呆了一呆,雙臂頓時鬆了。
“此乃冥曌神的青枝露潭,萬露之源,九坤僅有,可供胎曌沐浴終身,青春永駐,隻需你替我勸回小鳳,吾必將青潭雙手奉上!”
胎神胸腔裡支吾半晌,流著口水放開了羅玄,轉身向遠處狂奔的聶小鳳大步踏去,隻聞天地間一陣轟隆巨響,昆仁大地顫了一顫。
聶小鳳仰躺在地:“華兒,我對世界再壞,對你也是真愛!”
華歌動了動臀部:“Me too!”
聶小鳳咬牙切齒:“那還不把你的肥屁股從我胸口挪開!!”
華歌:“不!玄曌,玄曌快來!我替你捉到小鳳了!”
羅玄疾電般趕至,拎起聶小鳳扣入懷中,轉手將青枝露潭遞給華歌:
“我大縱天州還有一片閒置神疆,約八十萬頃,今日羅某便一同轉贈胎曌,以作嘎吱宮擴壤之用。”
胎神一手接過碧水幽幽的神潭,一手接過金光閃閃的地契,樂得說不清整話:“我下。。。還幫。。。捉!”
聶小鳳身陷羅玄臂彎,瞬間淚流滿麵:“叛徒!你還有下次??!”
華歌充耳不聞,捧起整片青枝露潭嘩啦拋入胎鳳溫泉,當場跳入,嘰嘰嘎嘎歡笑撲騰得合不攏嘴。
遠方,十萬神宮上空這才響起了神域被非法侵入的警保聲,羅玄兩袖裹住叫罵不絕的聶小鳳,騰雲而起,轉眼消失於天際。
那一年,冥疆帝都與廣擎世子殿宣戰,雙方都以為對方盜走了庫鑰;胎神獲得盛世永顏,拋棄餉神、血祖,轉投了妖皇的懷抱;騫晴弄丟了諸界寶庫的鑰匙,一不做二不休,從此開始了打砸搶的專業生涯。
俱往矣。大縱天州,胤上宮群,羅玄身披褻袍,端著一壺香醇的鴛鴦錦和兩盞百煉交寰星光杯,微笑著步入寢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