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玄坤異史記 > 長生殘瞾苦度日,悅神不悅撼乾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長生殘瞾苦度日,悅神不悅撼乾元

2025-05-15 作者: 口異天

今晚忙碌,放個全新番外!最近娛樂圈不安穩,大夥兒要保持健康飲食,健康生活,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精神抖擻!

===

異史記負節操番外——

長生殘瞾苦度日,悅神不悅撼乾元

華歌、騫晴、芮蠶姬、白奵四人圍坐一桌打玩西神域的星梯橋牌,邊打邊聊。

華歌:“咩!我們四個人當中,誰脾氣最硬,誰脾氣最軟?”

另二人目光齊刷刷看去亡神芮蠶姬,蠶姬十指纖纖,在上百隻碧藍牌麵上熟撚遊弋,輕幽幽道:

“彆看了,就算你們不選我,我也不會打死你們的。”

華歌的小脖子縮了一縮,輕聲道:“最硬的女神大家都冇有異議。。。那最軟的女神妹子,大夥兒可有人選?”

白奵看看騫晴,再看看自己搶來的一身原屬凱旋的神瞾裝備,慨然道:

“那必是晴妹子了,不必說的!我白奵是個粗人!”

騫晴倒也不推辭,小手中推出一排“碰碰星車隊”,道:

“我確是很乖的。小時候,父瞾和母瞾總是囑咐子由哥哥,要把我看好了,結果,子由哥哥每每把我哄睡著了,便一個人抱著他的神天蹴鞠陽跑了。就是偶爾被他領了出去,也隻是當個球童,滿天東奔西跑地給他們撿球的料。。。。”

華歌吃驚,瞪圓了雙眼:“晴娃娃艱辛。。。。”

亡神芮蠶姬伸手拍出一張“躥紅燈”,半腰裡截斷“碰碰星車隊”的道路:

“哦?那若是你不肯及時睡覺,你哥還不煩死,恨不得一劑深眠釀,把你喝睡著了?”

騫晴一見自己精心排好順序的碰碰星車隊被芮蠶姬攔腰斬斷,心頭微急,甩手又拍出一張“宵禁”令,啊嗚一聲吞下了一路橫衝直闖的“躥紅燈”,道:

“我平日裡低調歸低調,可我一旦不說話了,我哥可害怕了!他就怕我不說話,我父瞾也怕,就我母瞾不怕,我一不說話,她就逼我去浣芳殿自己洗衣服。。。。”

白奵愣道:“長生瞾為何怕你?莫非你不說話的樣子很陰森??”

騫晴羞澀一笑:“那倒不是。。。隻是我平時吧。。。跟他吵架是小怒,不說話,是大怒。。。”

一朵鼓風花輕輕敲動銘華殿的宮門,悠然滑入殿中,飛到胎神華歌腦袋上,湊著她耳旁輕輕耳語了一番。

華歌頓時喜上眉梢,嗓門粗粗道:“哦!騫騫,曠哥哥托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前日來廣擎天之後,蚩焱大叔就去冥霄城接走了素成珂姐姐和席安神弟,曠哥哥說你若想和我們好好聚聚,就在廣擎天上多留宿幾日,不用急著回冥疆。”

騫晴“哦”了一聲,繼續出牌,華歌一邊點頭一邊聽鼓風花繼續彙報:

“嗯嗯。。。騫騫啊,曠哥哥還托我跟你說,成珂姑娘第一次搬去蚩焱叔的首陽山焱瞾行宮,心裡難免會空虛寂寞,那個小子日野奔本來就一直在冥疆陪她的嘛,所以曠哥哥乾脆讓她把野奔奔也一塊兒帶走了,曠哥哥還說,他改日再去昆侖境給你逮個百八十隻新子日回來。。。”

“啪”地一聲,芮蠶姬甩出一張“喪屍連”爆飛了“宵禁”,眾神牌稀裡嘩啦從半空中倒塌下來,亂作一堆。

芮蠶姬贏了這局,眾女神紛紛開始洗牌重來,卻見悅神騫晴的小手停在桌麵上,放到她麵前的若乾枚玉牌一動不動。

“騫騫,你怎麼不說話?你說話呀,說話呀。”胎神華歌一下一下地推騫晴。

悅神騫晴的肩膀上漸漸跳躍起水紅色的光芒,那些光芒越來越亮,越漲越大,飛快地攏聚升高,直達殿頂,小女神的頭頂上轉眼浮現出一片巨大的水紅蘑菇雲,蒸騰攢動,電閃雷鳴,整個銘華宮被光彩染成了一片浪漫又血腥的水紅色。

“騫騫,你怎麼不說話呢?你怎麼就是不說話呢?”天真浪漫的胎神華歌,還在一下下推著身邊的閨蜜死黨,悅神騫晴。

同一時間,冥疆帝都,霄城往生殿上,正舉盞對飲的曠異天與懷子由二神忽感全身一陣寒戰,雙雙抬起頭來,看看廣擎天的方向。

曠異天想了一想,向懷子由道:“長生,我問你個事,上周蚩焱來冥霄城接走了阿珂,本是兩全其美,但阿珂舍不得小子日野奔,我索性給她一塊兒帶走了,結果晴兒一直不對我說話,這是什麼情況,你可有經驗?”

長生神懷子由本在喝茶,一聽“不、說、話”三字,捧盞的雙手頓時顫抖起來,他僵在座椅上,渾身打擺,眼神渙散:

“完了,完了,她又不說話了。。。”猛地抬頭盯著曠異天,聲色淒涼:

“冥瞾!你。。。你以後可要保重好自己啊。。。。”

曠異天十分不解:”什麼?“

懷子由看看左右上下,舔舔嘴唇,謹慎地向曠異天那頭湊去,聲音低若耳語:

“我是說。。。你一旦發現身邊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趕緊跑,豁出命兒來跑!!”

曠異天一怔,隨即豁然笑道:“子由!晴兒還能把我怎樣?你想多了!”

懷子由皺眉思考片刻,放下杯盞,擼起了湖藍色的袖擺。

曠異天呷口深茶,堯趣一瞥,頓時大吃一驚,傾身向前看去,隻見懷子由的胳膊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牙印和指甲印,舊痕新傷,斑駁累累,分明年代已遠!

懷子由看他一眼,痛苦閉目,索性站起身來掀起天袍長襟,露出大片大片遒勁雪白的男神後背,隻見滿背坑坑窪窪的高跟鞋印,橫切豎插,猙獰入骨。

曠異天哎呀一聲跳開兩步,咽下一口唾液:“子由!這些傷。。。怎從不曾聽你提過?”

懷子由放下襟擺,歎了口氣道:“不是的,異天,你剛才所看到的,是她與我大吵大鬨時留下的痕跡。。。。”

曠異天隻覺滿殿上下此刻彌漫著一股深不見底的恐懼,他理順神息,不動聲色地坐回虹金鑾椅上,身體向往生殿外微微傾斜,隨時有待衝出:

“那。。。。她不聲不響的時候,在你身上留下了什麼?”

仿佛一直在等此一問,懷子由乍然間淚流滿麵,滿腔悲憤如銀瓶爆破般炸開了,隻見男神在殿中一甩長發,“馳啦”一聲扯下了自己的右臂,慟聲道:

“這是晴兒九歲不說話時,對我乾的!”

一股鮮血濺到曠異天臉上,曠異天顫抖著袖子剛剛拭去,隻聽懷子由馳啦一聲,又扯下自己的左腿和右腿:

“這是她十三歲不說話、生悶氣時,對我乾的!”

曠異天扭頭閉上眼睛,貓著腰向殿外烏黑摸去,懷子由拖著半截身子飄浮上前,用僅剩的左臂扯住他道:

“你看!”

長生神一把扯下自己兩隻血淋淋的耳朵,啪一聲砸到曠異天眼前:“這是她十七歲那年不說話時,對我乾的!!”

大殿裡鮮血淋漓,腥膻繞梁,懷子由左臂忽覺一空,抬頭一看,隻見曠異天已懸空飄去了高高的往生殿天頂,一身青金天袍貼在殿梁上簌簌發抖:

“子由,你。。。身上還有什麼部位,是原裝不可拆卸的麼?”

懷子由低頭看看自己,抬頭坦然道:“次數太多,我也記不請了,你等等,待我一一拆過試試。。。。”

言畢胳膊一伸,便將自己的腦袋扯了下來,夾在左臂中,腦袋上的男神嘴巴兀自喃喃道:

“哦,我記起來了!這是晴兒十五歲,我那時跟花仙子拍拖,回來給晴兒帶了支糖葫蘆,結果她要的是棉花糖。。。。”

咣啷一聲響,曠異天從往生殿梁上一頭栽下,須臾彈起,向天空中跌跌撞撞地飛去。

“你上哪兒?”懷子由抱著腦袋追到殿口,高聲叫道。

“去首陽山把野奔要回來!!要回來!回來!來~~~~~~”

曠異天的聲音在整座冥霄城上空悲烈回響。

還未飛到人界首陽山,一片浩瀚無邊的殺氣便裹著水紅色的神光從廣擎天上層層壓下,頓時隻見得方圓十萬裡間,日奔月走,人蹤俱滅,華蓋血染,凶氣衝天,伏草顫抖,偏不能移,群山凋零,避無可避,一片末日之盛大威絕,乍然充斥了乾坤九界。

曠異天在空中猛地刹住腳步,旋身抄地路、繞妖世,偷偷潛入首陽山中。

廣擎天,蒼寰殿。

神皇辛天權口噴一脈長血,從神座上跌滾下來:

“完了!悅神不悅!!此乃天地色變,乾坤易主之象!!孤瞾的神髓。。。這回走到頭了!”

一百零七天,昆侖大境。

南櫻界上下一陣劇烈顫抖,聶小鳳在羅玄懷裡乍然驚醒,探出頭道:

“軍!你聽見剛才的宙變之響了麼?”

羅玄擔憂地擁緊她:“聽見了,恐是空亡來襲,九界瀕危之兆,小鳳,如今這世上隻有我能保護你!從現在開始,你一步都不能離開我身邊!”

萬萬裡光天之遙外,宙劫空亡挪動著巨大身軀正在匆匆趕路,隱隱覺得九界之中仿佛有人正在談論自己,忙豎起一雙覓寰耳,把羅玄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宙劫空亡頓時在上玄寰天中笨拙地轉過身來,指著乾坤九界一陣破口大罵:

“襲你妹!我是在動,我是在脫離你們九界的軌道好麼??!老紙空亡是來你們這兒找吃的,不是被吃的!!”

於是,那一年,那一月,那一日,宙劫空亡是如何風馳電掣地逃離了乾坤九界,至今,仍是一個不可解釋的迷。。。。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