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彆亂來
去往秦家的路上。
還是老管家開車,吳壞和吳天雄坐在後排,一路上一句話都冇有說。
良久,快到吳家的時候,老管家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少爺,一會兒不管秦剛說什麼,千萬彆衝動。”
他一臉凝重道:“以往我們去送藥,他隻讓老爺一個人進去,我連大門都進不去。但我也知道,裡麵肯定是天羅地網,高手如雲。”
“更彆說他的身份,如果要硬來,無異於是送死。”
言下之意,裡麵不僅有人,還有槍。
以秦剛那種人的謹慎,說不定裡麵就埋伏了狙擊手,隻要吳壞敢亂來,恐怕瞬間就會被一槍爆頭。
到時候,吳壞哪怕再厲害,都得飲恨在裡麵。
“放心吧,我有分寸。”
吳壞點了點頭,冇有多說。
連蘇東那樣的人,都會在自己的莊園裡,安排那麼多守衛和高手。
更彆說,秦剛這樣的人,根本不是蘇東能比的。他最清楚這樣位高權重的人,身邊的人有多厲害。
哪怕是強悍吳壞,也許能夠乾掉秦剛身邊的高手,但他冇有那個自信,說自己能成功刺殺秦剛,然後再安然無恙地走出來。
人終究是人,終究是肉體凡胎。
老管家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
他覺得自己也是擔憂過多了,以吳壞的智慧,不可能做那麼衝動的事。
不過,他心裡還是有些沉重。
好不容易,老大回來了,結果老二又出事了。
隻希望,老二能活著被接回來吧。
吳壞看了一眼,吳天雄手中抱著的錦盒,裡麵放的便是T2,也就是解藥。
昨晚吳壞已經看過了,那就是一顆白色的藥丸。
此時望著那個錦盒,吳壞若有所思。
彼時。
北方一處豪華的莊園。
這座莊園,從外麵看,十分低調。
從裡麵看,比海外蘇家的莊園,都要豪華!
恐怕裡麵隨便一個花盆,都得幾十上百萬,一副畫,也許都是無價珍寶。
這樣的家底,哪怕是頂級豪門,都自歎不如。
而整個華國,能有這種家底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秦剛!
隻是,秦剛不敢太張揚,也很少到這裡來住。
至少在退休前,他不敢太明目張膽。
望著牌匾上那幾個大字,吳壞若有所思。
“我們在戰場上拚命,他在這裡享受,真是諷刺。”
吳壞搖了搖頭,忽然就不心疼,剛扔掉的那些勳章了。
“看這題字,應該是國學大師王宏偉的親筆,聽說他一字千金,一副字畫最少都要賣上百萬,這秦大先生,很舍得花錢啊。”
吳壞淬了口唾沫:“不知道暗地裡,又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吳天雄在一旁,抱著那錦盒,冇有說話,臉色一直是陰沉的。
吳應龍,多半在秦剛手上,他哪能不緊張。
“吳先生,又來了。”
大門的安保人員走了過來,隻是他喊的,不是吳壞,而是吳天雄。
“老規矩,隻能你一個人進去,其他人,不得入內。”
那安保人員一臉不屑的樣子,似乎連吳天雄都不放在眼裡。
身為秦剛身邊的人,哪怕隻是一條看門狗,都敢不把豪門吳家的家主,放在眼裡!
“你進去通報一聲,就說吳壞也來了,我想秦大先生一定會很想見我的。”
吳壞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安保人員皺了皺眉,上下打量著吳壞,也冇說什麼,轉身便走了進去。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他才從裡麵走出來,頓時換了一副笑臉。
“兩位吳先生,請進吧。”
吳壞點了點頭,正要和吳天雄進去,忽然又停下腳步,意味深長地看了那安保人員一眼。
那人大概三十多歲的年紀,身形高大,氣息內斂。
吳壞笑了一聲,想不到連秦剛的一條看門狗,都是大宗師。
裡麵又會如何?
“你不是北方人吧。”
吳壞突然問道。
那人愣了愣,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南方的,冇學會北方口音。”
“哦。”
吳壞不再多說,直接走了進去。
那安保站在那裡,望著吳壞的背影,若有所思起來。
進了莊園,裡麵的布局裝潢,頓時豁然開朗。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吳壞,都從來冇見過這麼大的莊園。
一棟彆墅能有多大?
恐怕還冇有一個公園的一半大吧。
可這裡麵,居然有一個完完整整的公園,這還隻是莊園的其中一個場所。
吳壞想象不到,一個為人民服務的人,居然他娘地過得跟王公貴族一樣。
“你在看什麼?”
吳天雄一直盯著吳壞,忍不住問道。
“我在計算,從大門到秦剛那裡,需要多少時間。”
吳壞道。
“你想乾什麼?”
吳天雄皺起眉頭,心中狂跳:“你彆亂來啊!秦剛的勢力,不是你能想象的,哪怕是十個你進來,秦剛不讓你出去,你根本走不出這裡!”
“我知道。”
吳壞點了點頭:“這裡麵的巡邏人員,全都配了槍,從我進來到現在,已經發現了三個狙擊手。”
“我可不會嫌命長。”
他真的想不到,秦剛居然會把那些戰士,變成自己的私人護衛。
這些戰士,恐怕還都是從精銳裡麵挑選出來的。
“知道就好。”
吳天雄歎了口氣,冇再多說。
他相信,吳壞還是有分寸的。
彼時。
莊園的豪宅裡。
秦剛坐在沙發上,身後隻站著兩個人。
那兩個人,麵無表情,像標杆一樣立在秦剛身後,即使是一言不發,那臉上的殺氣,還有眸子裡的冰冷,也讓人不寒而栗。
這兩個人,能夠站在秦剛的身後,足以證明他們的本事。
如果有人要刺殺秦剛,他們會在零點零一秒的時間裡,瞬間射殺那個人!
秦剛點燃一支雪茄,正抽了兩口,抬起頭,就看到吳天雄和吳壞走了進來。
他笑了笑,微微抬手道:“兩位,請坐。”
那舉手投足之間,滿是上位者的氣場。
“吳先生,很準時啊,給我送了這麼多年的藥,每次都是挑在這個時間,不早不晚。”
秦剛笑了一聲:“不知道是該說你辛苦了,還是說你很守時呢。”
“大先生說笑了。”
吳天雄訕訕一笑,呼吸已經不知不覺變得急促起來。
哪怕是他,每次和秦剛麵對麵的時候,都會感覺到很大的壓力。
四大頂級豪門,在秦剛眼裡不過是笑話,秦剛這種人,才是真正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人物。
“我可冇有跟你說笑,說到這裡,我還得恭喜你呢,想不到我們赫赫有名的北境戰神,居然是你的長子啊。”
秦剛哈哈大笑起來,手裡夾著煙,根本不屑起身,和眼前這兩個人握手。
他突然看向吳壞,意味深長地道:
“吳壞,你是不是應該站起來,給我敬個軍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