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0. 第七百六十五章馬鋪前偶遇
從鐘鼓樓社區一直到鐘鼓樓這條路,看到的不是幽靜詩意結合的街道,從破爛的街道中走到鐘鼓樓,才發現鐘鼓樓早被燒毀,已成為廢墟,好像一個落魄無家可歸的姑娘穿著破爛衣服垂頭喪氣走著一樣,少了一些意思。
什麼遠處的青原山依然翠綠清幽?什麼近處的鐘鼓樓似乎還在縈廻那悠揚的晚鐘?還有白鷺洲書院“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清”的朗朗讀書聲延續也顯得多麼的蒼白,“春水引行舟,桃花夾岸流,沙明群鷺白,雨過萬峰幽”的美景仿佛有點格格不入。
何知行此刻真的有點懷疑,挫敗荒涼的景象上演,早在三零年,老彭與曾山指揮紅一方麵軍九次打吉安,江河裡犧牲的紅軍戰士無數,可以說那個慘烈,正因為冇有度江之橋而顯得戰事激烈,到風雲變幻又歸國軍現在管轄,也就到現在才過了三年期間,現在是三四年。
想要從河東到河西買菜的農民需要搭乘破舊的輪渡或隻能載幾個人的小舢舨,在古榕樹碼頭乘過輪渡,就這簡單的運輸交通工具,當時的街道狹小肮臟,沿江一排低矮的木板店鋪隨處可見,顯示到當時的舊冇敗堪,不勝噓噓。
何知行沿著江邊街道一直走,在古榕樹碼頭這邊,隨著那些乘船過渡來到西岸的人流跟著走,再次進入城內街道,往北轉沿著北門街街道那邊一直走,問了哪裡有寺廟之後,一直往鐵佛寺的方向行去。
期間,也冇有看見讓何知行眼前一亮的氣質美女,或者能夠觸動他心弦的美女,有的隻是凡夫俗胎或者隨波逐流又或是嫁作他人婦之類的美女,顯然不合何知行的審美標準。
帶著矛盾的心情就入了馬前鋪路,街道路很窄,街道幽暗深靜,偶爾有孩童嬉笑奔騰在你身邊晃過,玩耍著追逐著遠去,還有一些大媽姑娘等來來往往,走在這幽暗深靜的街道裡也不顯得寂寞。
一入路口,映入眼簾的是年齡不相當、風格不匹配的高矮瓦房,似“老夫少妻”或“老婦少夫”相擁而座,極不協調。那菜園、那雜物,令人難以想像,何知行首次感覺到有點意思。
就要體會這種怪異!
年代已久的房子,人類的確偉大,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可以發揮或運用至極。巧妙地搭配住人,雜亂無章中又有一絲絲淒然獨立,擺布顯得零亂、無章法,東、西、南、北朝向都有,隻要有一丁點空兒,就百分之百的利用。沿街,用磚或砌或壘,圈成個獨門獨院,可謂“風景獨好”。
夾縫中生存的老門殘牆,讓何知行看到更感覺有意思,擁擠而落魄的房子,彆樓亭閣自有勝天,小巷,零亂、殘破,還有一線天似的街巷某處,偶爾亮光處便是百年老宅那華麗和沉澱的蘊含還依稀在。
何知行來到街道裡麵的一棵大樹下旁邊,停下。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美麗的女子的身影,這個美女穿著灰白色粗布衣裙,白色藍花胸側搭扣傳統老式長袖婦女民國時尚衣裳,紅繩紮著頭發彆再胸前,這個女子也就二十歲上下的樣子。
長得清純豔麗,小酒窩,瓜子臉,美麗動人的眼睛閃耀不已,此刻她拿著香燭拜祭供品水果等進入了倚樹而立的“天地土公廟”中。
一個小小的落樹旁而搭建的簡陋屋棚瓦礫小廟,小廟小門入內擺設有佛龕泥塑或者瓷塑,擺著土地公塑像或者其他不知名的佛龕尊者摩尼之像。
塑像坐台旁側或者下方都設有案台或者香爐,作為放置祭品酒水或者燒香拜祭供用,何知行跟隨那美麗的女子後邊,冇發出聲音。
那女子好像也冇發現他的跟來,隻見她用完美翹滑曲線的臀部對著他,何知行難免尷尬,這麼狹窄的廟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何知行此時已靠在並不太穩的木板門側裡邊,隻要他一退,那塊木板門絕對會往外傾倒,美女猶自不覺地忙碌著擺放祭品,上酒,上香拜祭。
心誠則靈像個誠實的信徒一樣,燒完香燒紙然後拜叩,這是傳統有求必應的一種模式,人,有所求,便有所行。雖然有時,行的形式不一定很美、很雅,但是,隻要是出於人的本性且發至於內心,所求的,一定是美的、雅的。
千古以來人們便求神拜佛的一種形式,對於靈不靈念都說靠的是誠心,或許人們對於美好的一種寄托,一種求神保佑的心靈經久不衰,造就了這種文化形式。
何知行看得這位姑娘拜祭得這麼認真,不便打擾,也跟隨者點燃了一紮香上去當作對於神佛的尊敬,隻聽旁邊那姑娘念念有詞地說著“土地公公,求您保佑曉靜一家人平安,保佑我哥在老城區治衛團平安,保佑保佑。。。”
何知行默默地跟隨著拜祭匍匐雙手合什,在旁邊看著,不願打破這種畫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