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結拜(3)
狂徒一聲咆哮,哪裡還記得什麼辯難,說什麼佛理:“我殺戮入魔,再入佛門取經,乃是一等一的修煉功法,一旦大成,必然佛魔雙修,當世無敵,什麼玄功道法,都要俯首稱臣,天下之大,隻怕也隻有龍淵閣閣主和玄皇有資格與我爭鋒!”
“大言不慚,人力有時而窮,真正的無上之境,應該可以獨力守衛無雙城,力撼赤潮與寒潮,在萬千巨獸蟲豸或者幽魂之中如入無人之境,殺戮無雙,那才是真正的大神通,大能者!”陳閒一臉鄙視之意,一陣嘲諷。
狂徒本都有些入魔,狂化了,被陳閒這番話一驚,反而清醒過來,微微皺眉,然後道:“這不可能,便是傳說中的仙人若麵對赤潮與寒潮,隻怕也要繞道而行,若無險可依,冇有無雙城的高厚城牆,無論是赤潮還是寒潮,都必然勢不可擋,席卷整個武朝疆域,甚至逼近皇城。”
狂徒顯然是見過赤潮及寒潮可怖威力的宗派之地的高手,見陳閒這麼一陣吹噓,說什麼無上之境可以在赤潮及寒潮中獨來獨往,如入無人之境,斬殺巨獸幽魂萬千,自然忍不住反駁了一番。
見狂徒冇有繼續癲狂下去,冇有暴走,陳閒懸在空中的一顆心終於落地,因為憑著直覺,陳閒知道若狂徒再度入魔癲狂,哪裡還會理會他是懸空寺僧人的身份,隻怕又會大開殺戒,到時候自己和身後這群美麗動人的才女們,都難以幸免。
陳閒初來乍到這個世界,自然不想死,當下便將狂徒點醒,故意口出更加狂妄之語,如一盆冷水將其潑醒,總算避過了這迫在眉睫的殺機。
“狂徒大師,如今佛法修為上,你占絕對上風,但辯難之爭,我占上風,不如我們這第一次見麵,便以和論,接下來品嘗侃天,再無意氣之爭,可好?”陳閒一臉真摯的問道。
狂徒麵色陰晴不定,但心中的殺機已然退去,再起殺意,必要醞釀,否則胡亂殺人,還是於本心不合,何況狂徒再如何囂張跋扈,也知道若真將陳閒殺了,還是會有很大的麻煩,畢竟這個才子乃是紫衣侯的義子,紫衣侯玄功高深莫測不說,麾下的勢力,隻怕也不是懸空寺能夠獨力抵擋的。
“煮酒論英雄,品茶道玄機,好,今日我就放浪形骸一番,與你這小小才子,侃天說地,隻怕我知道的奇人異事,你聽都冇聽過,你這般年紀,隻怕隻有聆聽者的份。”狂徒當下朗聲大笑,端坐在一石凳上,從懷中掏出一酒壺,竟然獨自飲用起來,豪放不羈。
陳閒對麵而坐,細細品茶,開始聆聽這狂徒講敘這個世界的種種奇聞異事,聽到酣暢處,也忍不住詢問一番,感歎這一大千世界的瑰麗離奇,奧秘無窮無儘。
一旁的才女們圍城一圈,也細聽著這位狂徒大師的高談闊論,心生欽佩之意,即便是先前對狂徒有所成見及戒心的吳亦嬋,也冇想到這個和尚竟然去過那麼多地方,簡直就是天涯海角,足跡踏遍了整個武朝疆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