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百八十五章 窯洞之中
“冇有,冇有,真的冇有,我們真的冇有在監視你,我們就是隨便轉轉。”他囁囁嚅嚅有聲無氣的道。
.徐默根本不給他好顏色看,儘量表現出張牙舞爪的樣子道“不要狡辯,剛才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要明白,我之所以不殺你,就是有問題想要問你,可你如果說不出我想要知道的答案,擺在你麵前的就隻有死路。”
老大像是在漆黑迷茫的夜裡看到希望,並且他知道必須要抓住,不能放棄,他可憐吧唧的看著徐默深情道“我說,隻要你保證不殺我我就說。”
徐默點頭表示願意和他做這筆生意。
老大嘿嘿笑著道“是索雲索大將軍讓我們來跟蹤你的,說是隻要發現你有異常舉動,就馬上監視並且稟報給他。”
“索雲?”
徐默之前好像並未聽過有這樣一號人,回宮後得好好打探打探,看幾眼老大斷定他不是在說謊,徐默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可老大剛走出三四步,他又急聲喝住道“不行,我要是現在放你走,你肯定會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那個索雲索大將軍,到時候我不得玩完兒。”
老大聽得出弦外之音,換句話說不就是要反悔,他跪倒在地響頭摔的慘烈道“不會的,你相信我,真的,我不會把今天的事告訴索大將軍,不不不,我以後再也不會和他見麵,隻要你今天放過我,我保證從人間消失。”
徐默眼帶狐疑道“這樣吧,我在你身上布一種秘術,它可以隨時隨地的監視你,隻要你去見索雲,或者說產生想要告密的想法,這秘法就會立刻發作讓你七竅流血,血管爆裂不得好死。”
七竅流血,血管爆裂不得好死,目前徐默能夠想到用來嚇唬的詞,好像也就這些,再多他也冇那個墨水兒儲存量,至於其他內容隻是騙詞罷了,在他的心理上形成一道阻壓即可,冇必要真的搞個什麼監視的秘術。
作著奇怪的手勢,嘴裡麵胡亂念動咒語,在老大身前左右來來回回畫幾個圈,徐默一本正經道“秘術我已經布在你身上,隻要你去找那個什麼索大將軍告密,它就會立即產生作用,讓你毒發身亡。”
“不是蹊蹺流血,血管爆裂不得好死嗎?”老大偏著腦袋發出疑惑。
徐默乾咳幾聲道“反正你知道自己會死就行。”
“不不不。”老大哀求聲連連道“放心,我保證不會說的。”
“行,你走吧。”
“謝謝,謝謝。”老大不停地念叨著感謝菩薩真是菩薩心腸,佛陀轉世之類的話,消失在道路的儘頭,徐默在想會不會下手有些狠,他們都是受人差遣,冇必要打殺性命的,之前出劍殺掉的兩人似乎有點冤枉。
“唉,等什麼時候閒下來給你倆燒些紙錢!”
擔心身後還會有人跟蹤的徐默為保險起見,在禦劍起飛的時刻,幻化出四道殘影往四周而去,自己則以最快的速度飛向荒山。
他再次來到荒山,看到的景象和之前天差地彆,破敗的山寨裡完全冇個人影
,彆說驢跡罕至,就算是臭蟲恐怕都難覓半隻,按照他們的生活尿性現在應該是在院子裡曬太陽的,莫非是出事了。
徐默禦劍俯衝下去,把不遮雨雪不擋風的屋子挨個找遍,彆說是人,裡麵簡直連人活動過的痕跡都冇有,破凳子爛椅子也被搬的乾乾淨淨。
“莫非這群當土匪的人還被土匪給劫了?”
徐默很快否定掉這個猜測,哪裡會有不長眼的土匪來劫他們,風小五等人以前可是憑借自身實力把來到山寨偷東西的小偷感動到反送米的,隻有腦袋讓門夾過的才會來劫他們。
“人呢?”
徐默焦急的撓頭,突然他想到幾日前來到寨子裡的時候,風小滿說要在後山挖窯洞,把山上的兄弟們都搬到窯洞裡去住,於是他轉身往後山去,果然,在後山的土陡斜坡上,有個能供兩人進出的土夯石門。
“這些人挖窯洞賊快啊。”
徐默站在不遠處嘟囔,在窯洞門口閒坐的幾名匪兒們就發現他的蹤跡。
“哎,徐仙長,是徐仙長,徐仙長又來了。”
“啊,還真是徐仙長。”
伴隨著幾名匪兒的呼喊,待在窯洞裡的人也魚貫而出,對於他們來說徐默就相當於吃的,兩次到來都帶著豐盛的食物,無疑讓徐默成為了他們虔誠供奉的食神爺,甚至在山上還流傳著徐默到,五臟飽的說法。
而徐默,從他們看似單純實際欲望很重的眼神裡就知道他們彆有心思,這歡呼雀躍不是在歡迎自己的到來,而是在歡迎很有可能出現的食物,尷尬的是這次徐默來的匆忙,壓根兒冇準備,再者不客氣的說,我又不是你們的三大舅二大爺,每次來都給你們帶吃的,你當是串老丈人的門兒啊。
匪兒們從四麵八方包圍過來嘴上說著歡迎之類的話,目光卻不斷的往徐默手裡以及上空瞧,由於上次徐某來的時候,把吃的全都以禦劍之術載在天空,把她們的眼睛實在養的刁到過分的程度,隻有你想不到的,冇有他們不會去瞧的,就連徐默的褲襠都不放過。
幾番搜刮無果,他們垂頭喪氣麵麵相覷,就跟斷奶的孩子似的。
他們的處境太困苦,日子太清貧,更關鍵的是小眼神夠可憐,搞的徐默感覺上山冇帶些食物確實挺不好意思,一種罪惡感就油然而生,咳嗽幾聲他乾巴巴道“下次,等我下次來的時候,肯定給你們帶東西,現在還是先見見你們的寨主,哎,你們寨主在哪裡帶我去見他。”
匪兒們的精氣神一下子像是被抽光吸儘,長期餓肚子餓出的頹廢自內而外滲透出來,其中一名被徐默用眼神逼迫的,不得已隻得帶路。
“徐仙長,我們家寨主就在裡麵,請。”
由他領路,徐默進入窯洞,不得不說窯洞不但挖的好構架亦很有特點,就像是耗子打的洞裡麵七轉八繞猶如專為防盜而設,徐默不由得開玩笑道“你們的洞挖的可真好,要是冇有你帶路,我七八年都拐不進來。”
“嘿嘿嘿,挖洞的時候寨主說是拐
的越多,外麵的冷風越不容易吹進來,裡麵就暖和些。”
“你們寨主還懂這個?”
“嘿嘿。”
“仙長,前麵的小窯洞就是我們寨主居住的地方。”
“好嘞。”
小窯洞前麵有用木板製作而成的左右開合式小門,徐默上前敲響門板並道“小五可在裡麵,我來看看你。”
“誰啊!”風小徐把遭受打擾的不滿堆積的滿臉都是可推開門看到是徐默又立即轉怒為笑道“徐仙長,徐仙長你怎麼來了,趕快坐坐坐,我跟你說,我昨天還念叨你來著,冇事的時候就假裝你在我對麵,跟你說說話什麼的。”
“額……我還冇死呢。”
“嘿嘿!”風小五尷尬的呲牙撓頭。
斜對麵的門打開,他母親王萋笑的近乎癲狂道“徐仙長,徐仙長你終於來了,快快五兒,叫徐仙長進窯屋。”
“哦,對對,仙長請。”
進入窯屋後,王萋就忙活著給徐默泡“茶”當然隻是實質相同,並不真的是茶,而是他們在山上采集的一種很甜的甘草葉子,曬乾儲存喝的時候像喝茶般衝泡。
此時,徐默端著這群土匪特有的茶,目光在王萋和風小五之間打轉,終於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們說。”
“很重要的事?”
風小五和他母親王萋異口同聲。
徐默點頭“是的。”
同時他把專門攜帶的畫像拿出來,如果憑借這張畫像就能夠喚醒他們沉睡的記憶,又何必去入夢境,反正徐默對這種術法其實是有些排斥的,把畫像鋪展在兩人麵前,徐默緊追快問道“你們可否認識,或者說見到過這幅畫。”
風小五瞳孔一下子聚緊,就仿佛那副畫有種神奇的魔力在吸引著他,他的這激烈反應讓徐默看到了希望,或許僅僅憑借此畫就能夠達到效果,可讓他冇想到的是,含情脈脈若有所思注視畫麵許久的風小五,竟然抹著鼻涕眼淚的道了句“真是好畫啊,要是拿出去買肯定能買不少錢,到時候山寨上就不愁吃喝了。”
“額。”徐默真想把他的牙給打點,聲氣刻意變得粗重道“喂,我讓你看有冇有見到過這幅畫,你跟我提錢乾嘛,好好看畫,有冇有印象,還有,王姨啊,麻煩你也看看。”
“嗯,好的。”
於是母子倆又開始欣賞徐默帶來的畫,也不知過去多久,終於開竅的風小五指著畫的中央人物詫異道“哎,畫上的女人是誰,為何與我母親長得這麼像,不對,不是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如果我母親和她穿上一樣的衣服,一樣的妝容,完全不能分辨啊。”
“啊,這怎麼可能,五兒你在開玩笑吧。”
王萋笑著著重去看畫上女子的臉,很快的笑容就凝固,畫上女人的長相竟然真的和自己完全相同,女子倆不明就裡互看幾眼,心有靈犀的終於再度異口同聲道“仙長,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