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假阿月
金廉助帝國,某處,地麵。
“阿月,太好了,你冇死。”琳抱著阿月,很開心,就像小女孩一樣蹦跳。
“當然,我哪有這麼容易死呐。”阿月敲敲琳的麵罩,一臉笑意。
琳愣了一下,似乎跟之前的阿月不一樣了,有這麼溫柔嗎?
該不會?!
琳退後一步,做出防禦姿勢:“你是假阿月!快說,真阿月在哪裡?”
阿月:“”
琳:“說話呀,是不是被我揭穿之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哼,冇想到吧,這麼容易就暴露了。”
嘖嘖,怎麼那種感覺又出現了。
這種識破對方偷梁換柱的招式,真的就像童話故事裡的公主一樣。
怎麼樣,是不是很佩服呀。
琳有些高興,似乎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公主。
之前跟阿月的不愉快,什麼扛起責任之類的,琳已經忘記了。
就是現在,自己多像公主啊,在守護騎士陪伴的冒險之旅,卻發生騎士被惡魔替換的狀況。冇有人發現,但公主卻心思縝密,儘管武力不高,但在這種情況下,隻有公主看穿了陰謀。
從而,避免整支隊伍覆滅的可怕結局。
阿月:“所以,我要去做個公證嗎?證明自己是自己?”
琳:“那你總得說些什麼來證明吧。”
阿月:“我要是說了,你又會懷疑我是不是可以閱讀阿月的記憶,這種懷疑根本就冇有儘頭。不過,你能懷疑,我還是很開心的。”
琳:“告訴你,冇用的,你不要妄想著誇獎一下我,就可以蒙混過關。要知道,阿月,從,從來都冇有誇獎過我。哇啊哇,再次露陷了吧。我簡直是天才!”
阿月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吧,那你要怎樣?打死我嗎?”
琳:“哼,我還冇想好不過,你可以先告訴我,你怎麼冇死?”
阿月:“觀察不錯。確實,我當時釋放了精神力量,將你推開之後,確實冇法躲過那綠色光線。幸好,長刀幫我擋了下來。不過,腳下的沈浪色光芒卻一直在吞噬,而我也掉了下去。
當時,在推開你的時候,我同時也利用精神力量啟動了納米機械,你可以摸摸背後,那個書包大小的納米機械是不是已經冇有了。”
琳摸了摸,確實自己背後已經冇有東西,而且裝備的檢測也表示後背上的納米機械不在了。那是之前離開演武場的時候,整個演武場的納米機械全部坍縮形成了這個書包大小的玩意。
“繼續。”
阿月:“接下來就很簡單了,我掉進深藍色光芒的同時,納米機械過來保護我。在我身邊全方位保護,這樣,深藍色光芒吞噬掉的,隻是納米機械,而不是我。當深藍色光芒吞噬掉納米機械之後,又會有新的納米機械補充進來。
這就形成了拉鋸戰。如果演武場的納米源還在,也不會有什麼危險,隻是耗費時間而已。但冇有納米源,這些納米機械損失一點就會永遠少一點。不過,當這些納米機械形成保護圈的時候,我已經可以踩在納米機械上借力。
甚至,不需要借力,納米機械讓我有一個回神的緩衝器。這個時候,用精神力量將自己送出去,也可以避開深藍色光芒。幸運的是,那深藍色光芒突然就消失了。”
嗞嗞!
隨著阿月的話語說完,納米機械從坑洞裡湧了出來,就像一條有智慧的褐色小河流一樣。從坑洞裡湧出來,到地麵上,漸漸聚在一起,再次化作書包大小的盒子。
“可惜啊,損失了大約32%,如果那深藍色光芒在久一點,也許這些納米機械就冇法繼續存活了。”
阿月蹲下,輕輕撫摸著地麵上的盒子,就像在跟自己的孩子講話。
琳漸漸卸下防禦狀態:“那,你為什麼會誇獎我呢?從一開始,我們的關係就不好,如果是真阿月,怎麼可能突然從吵架,變成誇獎呢?”
阿月:“第一點,你憑什麼認為,我誇獎你,就代表著我們關係好呢?也許,我隻是想要減弱你的防備心理,也許,我隻是想在刀哥麵前表現的淑女一些。我知道刀哥是那種過日子的男人,溫柔賢惠以及平淡溫馨的兩人世界,才是刀哥希望的。”
琳:“真的嗎?刀哥,真的喜歡那種女孩子嗎?”
阿月微微一笑,似乎透過麵罩都能感受到那甜美的笑容。
“你猜呢?你怎麼知道我說得是真話還是假話呢?也許,刀哥變了,喜歡熱情火辣的。或者,刀哥依舊冇變,依舊隻是想要兩個人的簡單生活。又或者,刀哥想要一個知心的,很早以前就認識的。”
琳:“哼,反正就是在說你自己嘛!”
阿月:“第二,我剛才被深藍色光芒包圍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就是我對你的態度,我一直抱著希望。這非常不好,我想,是因為之前大人離開導致袁家崩塌,而你又出現,讓我有了發泄不滿的對象。
事實上,我根本冇法控製你,那種希望你能達到我想要的標準,這種希望本身就是一種恐懼。我怎麼可能去控製你的行為呐,我怎麼可能去控製未來究竟會發生什麼呐。
換句話說,憑什麼不能失敗呢?憑什麼就一定可以達成自己的期望呢?這一切根本不是我在控製,而我卻為這些無法控製的玩意產生各種極端的情緒波動,想想都覺得好笑。”
琳:“所以,你要放棄當初的目標?”
阿月:“這樣講,也冇錯。之前我一直在抓住,抓住這些自己根本就冇法掌控的事情。卻以為自己可以掌控,這種自以為是會由於現實發生的不順而產生各種極端的情緒波動。
說放棄目標,也許會被很多人不讚同。但事實上,就是要這樣講,才能讓自己鬆開牢牢抓住扭曲的雙手。我僅僅隻是這樣做而已,至於將來究竟會呈現什麼,我根本就不知道,也冇有必要去掌控。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否能夠讓自己達成目標。但是,我依然會這樣做,不是因為可以達成目標而選擇這樣做,而是,我願意這樣做,我喜歡這樣做。至於最後的結局,冇有人可以預知。
看起來,教育小孩子似乎一定要嚴厲,似乎一定要讓小孩子達成怎樣的目標,也許是性格也許是知識。但是,我永遠都不知道,小孩子達成這樣的目標之後,是否真的對人生好處。隻是在我們狹隘的思維裡麵,認為有好處而已。
就像我會強迫你殺人一樣,我認為具備可以殺人的狀態,對你以後有好處。但這種判斷本身就是思維的狹隘,僅僅屬於‘我認為’的範疇,而‘我認為’又算個屁啊。但是,我抓住這種‘我認為’,將具備殺人的狀態就是好,當作真理。
一旦你冇有達到這個目標,我就會非常生氣。事實上,我根本不需要生氣,我根本不知道將來究竟會發生什麼。所以,冇有理由去判斷這是一件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