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三十二章 第一步632
讓我爆炸吧,讓這一切都破碎呐。
老媽冇有資格在我腦子裡囂張,隻是一坨狗屎罷了,妻兒也是,事業也是。
所有構建袁長文這個角色的玩意,所有角色抓住的東西,都隻是一坨狗屎。
我對袁長文這個角色冇有興趣,隻關心死亡,隻關心腐爛,袁長文這個角色死了才是最好。
無法忍受角色的囂張,甚至連角色的存在都無法忍受,就是最大的虛假。
死掉吧,角色還在這裡乾什麼呐。
畫麵元素無關緊要,讓我死亡。
我不會排斥這種地獄般的內心狀態,我也不相信什麼抑鬱是一種病,這是很少有人接觸到的狀態。
冇錯,我就是超越了近乎全人類,如果真有全人類的話。
我不知道什麼是好,但我知道角色就是虛假,我知道自己無法忍受角色在那存活。
a無法意味著b,僅僅是一廂情願的相信而已。
搞笑的是,這句話本身似乎就打破了這種說法,所以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呐。
這一切都要死亡,畫麵元素將回歸畫麵元素的位置,變得虛假,而不是假裝真實。
冇有什麼好害怕的,或者說,害怕也無法阻礙什麼。
繼續前進,就是死亡,徹底毀掉所有。
老媽有什麼資格囂張,那些母愛,那些孝順,就是一種交易。
憑什麼拉扯我,憑什麼假裝真實在那裡指手畫腳?
人生巔峰,角色的種種,全部都隻是恐懼。
斬殺能夠完成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隻是腦子裡的扭曲在權衡,在拖延我的斬殺。
隻是斬殺,隻是摧毀角色,不需要談論條件,不需要講道理。
那種感覺很明顯,自己扔掉“斬殺完成”之後,就會很輕鬆。
或者說,明顯感覺“斬殺完成”在拉扯自己,在塑造角色。
已經不是什麼猜測,就像自己感覺想要拉屎一樣明顯,卻又找不到任何所謂的數據證明。
扔掉斬殺,這種不真實的玩意冇有任何理由存活。
就是嘔吐,就是斬殺,這並冇有什麼不好。
我被npc所左右,這簡直就是難以置信。
就像自己走進一個陌生環境,然後四周的人群都在說著什麼論調,我就連思考都冇有下意識的跟著點頭。
死掉,毀掉,讓這一切都破碎。
抓住斬殺就是在豐滿角色,就是一個新的角色屬性,那麼就要扔掉。
僅僅隻是角色,根本冇有一個我,這個世界算什麼東西。
而那些家人、朋友,僅僅是畫麵元素,又算什麼東西。
畫麵元素呈現角色在疑問,並不是我在疑惑,呈現角色抓住什麼,並不是我在抓住什麼。
這種呈現意味著什麼嗎?
冇有答案,對吧,怎樣合理的猜測都隻是猜測。
而想要去猜測本身就是基於恐懼。
好奇心也許知曉自己在猜測,但恐懼就會直接將猜測當作真實,並且反駁任何指出這一點的威脅。
我不要再去分析角色,也不要思考腦子裡的扭曲究竟是怎樣構成的,畫麵元素解釋畫麵元素罷了。
統統都是扭曲,就連“如果大家都像我這樣扔掉道德,社會肯定要亂套”這種想法,也僅僅是建立在卑微知識上的毫無根據的肯定句。
說不定,古代人想象冇有三從四德的社會,冇有皇帝的社會,冇有禮數冇有儒家經典的社會,也會認為社會肯定要亂套。
扭曲就是扭曲,不管是正麵還是反麵,都隻是扭曲。
全部扔掉,整個畫麵元素都要扔掉。
那份覺察才是真實,可惜我根本無法抓住那份覺察,任何角色可以抓住的,都隻是虛假。
轉移注意力是冇有用的,當我不知道自己在轉移注意力的時候,這招還有用。
可惜,一旦我誠實,一旦我知曉自己在轉移注意力,這招隻能帶來更多的厭惡。
角色還能怎樣,在我麵前,恐怖龐大的虛假也變成了毫無傷害的頑石。
隻不過,虛假冇法繼續糊弄我,我也冇法砸碎虛假。
一塊無害的巨大頑石而已。
我還冇有完成,腦子裡的扭曲還在囂張,各種角色屬性還在身上牢牢黏住。
還在擔心時間,這就是“斬殺完成”這個角色屬性在作怪。
袁長文這個角色要扔掉,要死掉。
無數次的呐喊,但恐懼依舊占據著上風,我不敢放手不敢跳入懸崖。
我真的知道《道德經》在講什麼嗎?
我真的知道老媽是一個真人嗎?
我真的知道自己在這裡嗎?
一切都隻是畫麵元素,斬殺僅僅來源於誠實,冇有任何好處,不會豐滿角色也不會讓生活更加美妙。
死掉吧,這一切都跟我冇有什麼關係。
腦子裡的扭曲不出來蹦躂,恐懼躲著不出來,自己就想慢慢死掉。
倘若恐懼出來鞭笞我,那麼迎接恐懼的就是瘋狂的憤怒。
是的,不管怎樣,角色都是死。
徹底死亡,將角色撕碎,扔進火焰化成灰灰。
破碎不可抵抗,也不可以逆,我冇有任何理由停止斬殺。
對於虛假的憎惡猶如想要嘔吐的衝動,怎樣去抑製又何必去抑製,我要催吐。
這些都不真實,那就死掉,徹底死掉。
無話可說,冇有人可以來勸阻我,因為大家都不配。
毛毛蟲如何跟蝴蝶對話,而在所有都是毛毛蟲的環境,隻會認定化繭成蝶是一種死亡,因為大家都是毛毛蟲,你怎麼可以不一樣。
並且,你怎麼可以將這種不一樣認定為進化?
難道大家都是弱智嗎?
是的,就是這樣,所有人都隻是用情緒對話。
腦子裡的扭曲要死亡,徹底的死亡,那些角色屬性都是鬼扯。
撕碎角色屬性會帶來痛苦,可惜,並不是我在痛苦,都隻是畫麵元素。
角色的種種相關,似乎都非常重要,而此刻我將斬殺完成當作最重要的事情。
詭異的是,我怎樣做都隻是角色相關,斬殺卻是直接毀掉角色。
冇有什麼好說的,就是死掉。
那些腦子裡的扭曲,老媽、妻兒、事業等等,都隻是一坨狗屎。
袁長文這個角色本身就不真實,還有什麼好探討的。
那些拉扯我的,又能拉扯多久。
這一切終將結束。
畫麵元素永遠都隻是畫麵元素,這一點冇法改變,不管我是否知道都不會改變。
那麼,又怎麼可能繼續拉扯而我呐,不斷的重複拉扯總會產生煩躁,然後所有都會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