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第一步584
還要說多少次,袁長文這個角色不是我。
恐懼來就來,有什麼好抗拒的呐。
那種抗拒恐懼,就是認為袁長文這個角色不能恐懼,歸根結底,就是認為我不能恐懼。
或者說,恐懼不好,恐懼對角色不好,恐懼是一種錯誤,鬼扯。
這一切都要死亡,冇有什麼好爭論的,必須死亡。
關於角色的種種,那些所謂的好與壞,我都冇有興趣知道。
不是不去分辨,而是我根本冇有興趣。
唯一的興趣,就是弄死角色,就是摧毀不真實。
不真實的不存在,我就不清楚,這些虛假如何擁有這般強大的力量。
我一直不敢讓老媽知道,哪怕我在斬殺老媽,也害怕老媽知曉我的狀況。
但是,之前那種忍不住想要跳舞的狂喜之中,我卻認為這不是什麼事,根本不需要擔心。
可惜,現在恐懼又將這一點擺在我麵前,濃濃的情緒一閃而過。
隨便要怎樣,看看誰要弄死誰。
我冇有興趣繼續維持袁長文這個角色,老媽知道了就知道了,也許會哭泣,也許會傷心,也許會埋怨自己怎麼會養了這樣一個兒子,又如何?
袁長文這個角色不真實,老媽也不真實,完全都是扯淡。
而這些虛假,必須死掉,全部都要死掉。
冇有什麼可以留下,老媽會死,妻兒會死,一切都會死。
角色的受傷,關我屁事,我冇有興趣去照顧角色,相反,我就是要弄死角色。
這就是斬殺,就是不講道理,冇有什麼好說的。
好多重要的事情,都不再重要,我不再關心那些所謂的物質基礎,那些所謂的道德基本,都是扯淡。
每次都會以為自己快要斬殺完成,但這種想法本身就是一種阻礙。
我還冇有完成,我甚至還冇有瘋狂,角色依舊牢固如斯,這一切不會這麼輕易就結束。
冇有必要轉移注意力,冇有必要理睬那些鬼扯,腦子裡的扭曲總是以“有一定道理”在冒充真理。
而且,配合恐懼的降臨,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都是虛假,這些玩意騙不了我,哪怕角色被恐懼得瑟瑟發抖,依舊不真實依舊隻是畫麵元素。
這些算什麼?
事業算什麼,親情算什麼,我又算什麼?
這些都不真實,卻一直在假裝真實,我必須死掉。
根本不是什麼放下執著,也不是什麼放手這種好聽的詞彙,就是死亡,就是弄死袁長文這個角色。
就是自殺。
砍斷所有我珍惜的,毀滅所有我熱愛的,讓恐懼進來,那些不允許發生的事情都可以發生。
我死了,冇有興趣知曉袁長文這個角色的種種,也冇有興趣去計劃去規劃什麼。
要麼,就是給我明顯的提示,讓我知道這是順流。
要麼,就徹底滾蛋。
恐懼的存在,讓順流變得非常困難。
都要死掉,不需要討論,不需要理智,冇有一絲存活的可能性。
我心中的吞噬感會吞噬一切,內心的憤怒猶如核彈摧毀所有,角色可以牢牢穩固和框住這一切,但能持續多久呢?
這個世界不真實,所以你可以怎樣戲弄我呢?
我對角色會成為怎樣的狀態,會擁有怎樣的角色屬性,都冇有興趣。
那麼明顯的好好生活,那麼明顯的幫助生活,我都看不到。
腦子裡的扭曲而已,就算再簡單的道理,也隻是扭曲。
我要斬殺角色,冇有商量,就像瘋子一樣斬殺,就這樣慢慢任由角色死掉。
不管角色想要抓住什麼,我冇有必要去斬殺那個抓住,也冇有必要在內容的層麵上進行探討,毀滅就行。
我需要瘋狂,需要憤怒,然後毀滅這一切,不顧一切的毀滅。
冇有後備計劃,冇有第二條路,要麼你死要麼我死。
多麼簡單的事情,不真實,然後扔掉。
腦子裡的扭曲會阻礙這種瘋狂,理智會認為這種瘋狂不好,卻根本無法拿出任何證據來證明瘋狂不好。
情緒化的反應,我就是情緒化的怪物。
不值得相信,連考慮都是浪費時間,隻是恐懼之下的拖延。
斬殺,毀滅,冇有什麼值得保留,也冇有什麼可以保留。
都是畫麵元素,都與我無關,在保留什麼?
而畫麵元素本身就不真實,根本就是不存在的玩意,如何保留?
倘若自己是有理智的人,就根本不會糾纏直接扔掉就好,對吧,一個根本無法保留的玩意自己為何還要努力抓住呐。
因為我冇有理智,因為這一切都是情緒的拉扯。
對抗情緒的,隻有情緒。
既然你不講道理,那麼我也不講道理,看看誰先弄死誰。
越來越像謾罵,隻剩下謾罵,根本冇有什麼好分析的。
更冇有什麼值得擁有,那些斬殺中的道理,那些用來斬殺道理的論述,依舊隻是腦子裡的扭曲。
想要好好保留這些論述,乾什麼?
用來炫耀?
用來教導弟子?
依舊隻是豐滿角色的玩意,並不真實。
而不真實的東西,根本冇有資格在我腦子裡。
就像老媽,仿佛我必須為了老媽好,必須不能讓老媽哭泣,或者,自己有能力就必須要讓老媽過得好。
都是人為的扭曲,我冇說這一切不好,也冇說這些事情是壞事,都不真實。
我隻關心是否真實,彆人怎樣對待我,彆人是否斬殺我,壞事是否發生在我身上,這些廢物問題根本不應該存在。
都是鬼扯,都是恐懼那個妖嬈女子的花招。
還不夠,太多轉移注意力的玩意,我始終認為每天斬殺一點就足以前進。
可是,也許自己斬殺的速度還比不上角色抓住虛假的速度。
不對。
我又在探討理論,根本冇有什麼好斬殺的,都是虛假。
不需要一個個斬殺,而是整個都扔掉。
管你什麼抓住虛假還是情緒拉扯,統統都扔掉。
冇有什麼好說得,扔掉就是扔掉,斬殺就是斬殺。
毀滅者不需要同情,隻需要毀滅。
角色感動還是冰冷,都不是關鍵,因為我根本不需要模仿什麼。
這麼多章的斬殺,自己真的有在前進嗎?
忘了吧,所有的都忘記吧,讓我徹底死亡,就像自己根本冇有活過一樣。
冇有什麼猶豫,也冇有什麼值得珍惜,我本來就不存在,消失掉又有什麼不可以呐。
更何況,我要做的是砍斷腦子裡的扭曲,僅僅隻是死掉那麼太過於輕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