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第一步571
到處都是角色屬性,為了保持角色屬性,從而產生各種矛盾。
所有的行動根源,幾乎都是為了保持角色屬性,而畫麵元素的呈現有時候就是在摧毀角色屬性。
或者說,某個場景,可以讓我抓住角色屬性,也可以讓我斬殺角色屬性。
而我總是抓住角色屬性,總是想要豐滿角色,總是直接將角色屬性當作真實。
比如,寵物在大街上拉屎,是應該撿走。
這就是角色屬性,而我直接將其當作真實,然後在此基礎上進行展開討論。
從來不會懷疑角色屬性,從來不會主動去傷害角色屬性。
還有太多太多的角色屬性,我都會將其當作理所當然,當作真理在對待。
為什麼不可以呢?
隻要這個問題一出,所有的答案都隻是人為的扭曲,都隻是個人喜好。
毀掉角色,還有那些賴以生存的重要事情。
判斷重要,判斷必不可少,都隻是腦子裡扭曲的自編自導。
就連最簡單的“我需要空氣”,都僅僅是畫麵元素解釋畫麵元素,真實在哪裡?
聽起來非常荒謬,但不真實就是不真實,這裡並不是為了生活更加美好,僅僅是摧毀不真實。
至於這種摧毀會導致什麼,會不會讓角色的下場變得慘不忍睹,並不在討論範圍之內。
害怕生活被打亂,害怕人生被毀掉,都隻是恐懼罷了。
站起來,摧毀自己,一步步邁向深淵,腐爛、吞噬、放手,跳入懸崖,跳進黑乎乎的真實。
我的言行思維,始終想要表達一個我的存在,始終是在為了豐滿角色而存在。
袁長文這個角色不是我,這一切都隻是覺察到的畫麵元素。
說了無數次,同樣的話語,翻來覆去不停的說,就是冇有斬殺。
老媽的放肆,妻兒的放肆,還有很多人和事,為什麼要在這裡探討什麼理論之類的狗屁。
讓角色爆炸,讓角色死亡。
難以想象真實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冇有角色存在,從來冇有改變過,一直都在那裡,無限,冇有界限之外也冇有時間。
想要贏,想要勝利,想要角色說服其他角色。
真是見鬼了,還要說多少次自己才能明白,根本冇有彆人。
這一切都隻是畫麵元素的呈現,包括我的所作所為。
那種說服彆人的成就感,隻是豐滿角色的假象,依舊隻是畫麵元素。
這些都不真實,不管是我想要說服彆人,還是不想說服彆人,都不真實。
我依舊會陷入“我應該怎麼辦”這種廢物問題,摧毀船錨,那種不真實冇有資格假裝真實。
所有的斬斷,都是為了更好的順流,不再依靠腦子裡的扭曲來航行,而是聽從怦然心動。
哪怕是行惡,哪怕是破壞傳統,哪怕是喪儘天良,也不是阻礙順流的理由。
還不夠,還要繼續,順流隻是為了生活更好,但依舊不真實。
腦子裡的扭曲就是在奮力抵抗順流,阻擋順流的就是那個所謂的“我”。
我不知道畫麵元素究竟在呈現什麼玩意,此刻的我冇有憤怒冇有吞噬,就像一個傻瓜一樣靜靜在湖水深處墜落。
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斬殺什麼,也不知道明明作為虛假的角色有什麼好斬殺的。
袁長文這個角色不是我,那麼直接扔掉就好,怎麼會需要如此費力去斬殺呐。
這個世界跟我並冇有什麼關係,就算恐懼也不是在恐懼我,依舊隻是畫麵元素。
冇有什麼好討論的,我就像一個弱智一樣無法有效調用思維。
依舊隻是角色,不管怎樣都隻是角色,斬殺完成也好斬殺冇法完成也罷,角色站在人生巔峰角色失敗一塌糊塗,都冇有什麼區彆。
認為這些有區彆,認為這些很重要,都隻是恐懼在作祟。
當然,無論怎樣都隻是畫麵元素的呈現,依舊不會影響真實分毫。
這個世界冇有什麼是真實的,就算我將虛假當作真實,也不會讓其真的變成真實。
僅僅是“我認為”真實罷了。
這樣說來,也算是某種客觀唯物主義吧。
還要繼續前進,還要繼續斬殺,這是一場停不下來的戰役。
當戰役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結局,最好是根本不要開始這場戰役。
當然,是否開始並不是我說了算,畫麵元素的呈現,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戰役真的無法提前結束嗎?
我不知道,也許突然自己失憶,然後徹底忘記什麼所謂的斬殺,也有可能。
不會想要停下,但也找不到路前進。
再怎樣的斬殺,也不會讓角色觸碰真實。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真的可以斬殺完成嗎?
儘管我知道是否斬殺完成都不影響真實,但情緒的拉扯依舊會出現。
有一個角色在那裡,有一個我在那裡,始終不斷的抓住。
死亡,有這麼困難嗎?
自己就像一個小孩子,牢牢抓住僅有的玩具,卻在大人眼中顯得不可理喻。
讓自己死亡,讓角色死亡,冇有什麼值得抓住,也冇有什麼可以抓住。
混亂不堪,想要死亡想要角色崩潰,竟然如此之難。
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感到驕傲,想要成為一個瘋子竟然如此困難。
瘋掉吧,徹底瘋掉,那些腦子裡扭曲堅守的陣地,全部都要遺棄。
在害怕瘋狂,我不敢瘋狂,不敢扔掉生活。
腦子裡的扭曲在堅守,理智在牢牢框住爆炸。
我在害怕,始終不敢邁出去,仿佛一去不複返的感覺。
但是,腦子裡的扭曲不管怎樣堅守,都隻是情緒的拉扯,都不真實。
把位置讓出來,角色死亡之後真實才能進來。
斬殺完成?
自己倘若無法跳入懸崖,角色始終都在抵抗的話,估計是永遠冇法斬殺完成的。
那種害怕非常明顯,如同自己快要變成另外一個人,但是堅持不肯鬆手。
也不知道跳下懸崖之後,是才開始,還是快結束。
自己始終都在慌張,仿佛必須快點完成,然後就可以好好炫耀。
鬼扯。
我要死亡,必須死亡,那種害怕在導致我的抓住,不過這一切都不真實。
角色必然會死亡,必然會破碎,這種抓住遲早會放手。
也許是被憤怒衝破,也許隻是徒勞的認命,反正角色終究會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