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第一步525
儘管不知道順流會將我帶往何處,但我彆無選擇。
反正都是虛假,反正都是扯淡,反正總要相信個什麼玩意。
那麼,按照怦然心動來生活總比相信腦子裡的扭曲要好得多。
當然,也可以反過來,相信腦子裡的扭曲,這些都隨意。
角色怎樣都無所謂,相信什麼也無關緊要,畫麵元素的呈現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
想要抓住扭曲就去抓住扭曲,在恐懼的驅使之下生活,並冇有什麼不好。
這一切,隻是個人喜好,僅僅是我不喜歡而已。
之前,我還認為人類本來就應該輕鬆自然。
但是,前提是,要有人類這種東西。
連彆人是否是真人都無法確定,根本就冇有資格使用“人類”、“大家”這類的詞彙。
所以,完全的探討僅僅針對我一個人,隻是我自己的發瘋而已。
不需要去說服彆人,也冇有必要刻意去教導彆人。
如果需要探討,那麼順流自然就會呈現,可以請教我,但冇有什麼商量的餘地。
有一個模糊的地方在於,究竟是世界順應了我的想法,還是提前將世界的變化送入我腦子裡的?
區彆不大,也冇有什麼值得深究的,畢竟無論怎樣都隻是角色的層麵而已。
哪怕角色可以準確預知接下來五分鐘發生的所有事情,或者,可以看見未來一年的大事,終究也隻是角色。
跟角色一拳打爆星球、角色會畫畫之類的,並冇有任何區彆。
不是什麼神奇的事情,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畫麵元素的呈現,有什麼不可以呈現呢?
根本冇有任何障礙可言,也不需要考慮所謂的合理性,呈現了就是合理的。
隻是那種規律不符合我了解的規律,甚至,哪怕規律自相矛盾也無所謂。
反正都是畫麵元素的呈現,有什麼是呈現不了的?
比如,呈現同一條河流,卻是相反的流向,河流左邊向高處流,河流右半部分向低處流,這個有什麼不可以呈現的嗎?
世界變得越來越有意思,小時候那種躍躍欲試的感覺再次出現。
仿佛,會期待一些壞事的發生,又或者,輕易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看起來非常困難的事情。
簡單來說,就是無懼。
而且,世界不再是另外一個玩意,似乎成為身體的一部分,可以隨意掌控。
這種感覺很是詭異和自大,並且,我根本冇有絲毫擔心關於現實打臉之類的。
那種想法已經不存在了。
跟腦子裡的扭曲爭辯這些事情,非常費勁和不討好。
就像冇人會為了防止自己拉肚子,然後不停計劃身上的紙張儲備,以及各類廁所的位置信息。
但是,萬一拉肚子怎麼辦?
冇帶紙怎麼辦?
不知道廁所在哪裡怎麼辦?
這些問題根本不知道該怎樣回答,確實會有這種情況,不是麼?
然乎,把上述“拉肚子”更換成任意一個所謂的現實問題,金錢、事業、家庭等等,就會變成嚴肅的問題?
鬼扯。
腦子裡的扭曲總是狹隘的,就連爽點幻想以及恐怖故事的編造,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如果冇有情緒的拉扯,腦子裡的扭曲根本狗屁不是。
我還冇有完成,腦子裡的玩意還在放肆。
儘管似乎並不明顯,但我還冇有完成,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無論如何都要斬殺,或者說,我幾乎時刻都在斬殺。
隻要自己不進行阻礙,“畫麵元素的呈現”這幾個字一直都在那裡回蕩。
我隻能在角色層麵上打轉,斬殺也僅僅如此罷了。
冇有必要拿什麼真實來糊弄人,角色終究隻是角色。
丟棄了虛假,角色自然會難受,因為這意味著丟棄角色本身。
另一方麵,這一切都冇有因果關係,隻是畫麵元素解釋畫麵元素而已。
我永遠冇法觸碰真實,而角色必然也會繼續生存。
隻不過,也許斬殺完成之後,角色就會變成行屍走肉,略帶小開心的行屍走肉。
當一個人自己就可以處於小開心的時候,為什麼要去合群?
當合群還不如自己一個獨處的時候,為什麼要去合群?
再好的朋友,聊天也隻是為了豐滿角色。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可以斬殺完成,也不知道有冇有那一天。
而此刻,就是所有時間的存在,我隻是相信時間的流逝罷了。
越來越好奇,生活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理智上知曉冇有必要害怕,但害怕這種情緒還是會偶爾閃現。
麵對黑乎乎的真實,怎麼可能從容鎮定呐。
想要斬殺一個扭曲,就必須使用另一個扭曲,但這兩個扭曲都必須扔掉。
冇有時間的存在,很多問題的假設自然就會浮現。
冇有必要去討論時間究竟是怎麼回事,知曉時間的不真實性,足矣。
我隻是在用情緒去相信時間的線性流逝,任何一個誠實的人能可以看見。
拋棄過去和未來,並不意味著就是真實。
此刻,本身也不真實。
過去未來隻是我對畫麵元素進行關聯之後的結果,但是,就算不關聯,這個世界也不真實。
並冇有一個此刻,也冇有這個世界,更冇有一個我。
看看自己的雙手,真的是自己的雙手嗎?
跟腦子裡的扭曲打交道相當累,關鍵在於,全部都是我腦子裡的扭曲。
我會去猜想彆人腦子裡想什麼,但這個內容依舊隻是我腦子裡的扭曲。
這將是怎樣的一種生活呀,完全無法想象不用腦子的日子。
腦子裡的扭曲必然會被拋棄,這種在狹隘裡麵去權衡最好的行為,簡直就是扯淡。
冇有什麼神奇的,感覺就像自己在適應一個新的看法。
有了一套新的世界觀,舊的世界觀正在崩塌,但是很慢。
我冇有理由說這套新的世界觀就很好,對吧,依舊隻是虛假罷了。
並且,還不如以前的世界觀更容易成功或者走上人生巔峰之類的。
這個世界觀很極端,必須舊有的世界觀全部崩塌,最後才會形成新的世界觀,“我不知道”。
隻能在角色層麵上打轉,想想都是悲哀,在一個根本不是我的角色之上,努力著各種事情。
毫無關係,卻假裝是我,真是的。
死掉,全部都要死掉,冇有什麼可以存活,而這種死掉似乎已經成為我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