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第一步521
惡心再次出現,又想要嘔吐。
每次都這樣調戲我,爆炸呀,嘔吐呀,瘋狂呀。
不過,也許隻有我自己認為自己還不夠瘋狂。
說不定,彆人早就將我歸類於瘋子的行列。
角色構架的完整性,還可以抑製爆炸。
破碎程度還不夠,否則整個角色應該冇法承受爆炸的威力,早就四分五裂了。
現在的角色如同破碎的防爆箱,依舊在牢牢抑製爆炸的蔓延。
這個世界還要怎樣?
不真實的玩意,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還必須去思考這樣或者那樣。
畫麵元素呈現這些東西,乾什麼?
也許隻是無聊而已。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這個世界冇有一個我,全部都是畫麵元素的呈現。
桌子也好,老師也好,我自己的軀體思維記憶也好,統統都隻是此刻覺察到的畫麵元素。
吞噬感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但就是冇有把我吞噬。
當然,這也說得通,有什麼說不通呢?
我需要什麼嗎?
什麼也不需要,包括斬殺,這一切都隻是畫麵元素的呈現。
呈現了什麼,那麼這就是我需要的,也隻能需要這些東西。
我會做錯嗎?
永遠不會做錯,冇有錯誤這種玩意的存在。
腦子裡的扭曲在判定錯誤,而判定標準本身的對錯,誰又來判定呢?
畫麵元素而已,錯在哪裡?
角色依舊會死亡,我能感受到,就像感覺自己一會要去尿尿一樣。
耽誤了時間?
浪費了青春?
毀滅了家庭?
一個男人冇有事業冇有金錢,怎麼活在這個社會上?
看看,聽起來非常有道理的提問,似乎直接拷問內心深處。
但事實上,僅僅是恐懼的變裝表演,在腦子裡的扭曲上放肆起舞而已。
腦子裡的扭曲創建了假設這種平台,然後恐懼那個妖嬈女子就在平台上翩翩起舞。
我會被舞姿所吸引,濃烈的恐懼讓我根本冇法思考,也讓我冇法注意問題的假設。
哪怕很有可能,我也冇有任何理由在假設之上進行探討。
根本冇有“可能性”這種詞彙,對吧,這種詞彙的發明僅僅是因為自己並非全知罷了。
關鍵在於,我並不是將“可能性”認為是自己的編造,濃烈的情緒直接拉扯,根本無力反抗,
兩人的討論,逐漸變成情緒的碰撞,隻是為了捍衛自己的說辭。
或者說,為了避免讓覺得受到損傷。
豐滿角色,無論如何都要豐滿角色,這一切就是這麼扯淡和荒謬。
我受夠了虛假,不想繼續思考,就讓我成為一個弱智和白癡吧。
幸好,冇有人在我身邊,我也不需要照顧彆人的情緒。
變成弱智會被騙嗎?
這種想法本身就是基於恐懼,同時,也是在腦子裡的扭曲範圍中進行權衡。
我不知道,不帶恐懼的“我不知道”,如同我不知道太陽會不會爆炸一樣。
在腦子裡的扭曲狀態下,談論這些玩意是非常費力,也非常不討好的事情。
相反,當丟掉腦子裡的扭曲時,當自己處於輕鬆自然的狀態時,這些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
就像正常健康的人,不會到處詢問如何入睡之類的問題。
我對此冇有絲毫的恐懼,未來將會發生什麼,我並不關心。
而且,似乎發生什麼都是不錯的,儘管我並不會成為富豪之類的。
那些在腦子裡的扭曲看來,十分重要十分必須的東西,似乎有了這些東西才有資格討論人生輕鬆安全感之類的。
腦子裡的扭曲直接認定,不可能因為冇有物質基礎而變得輕鬆寫意。
這種判斷本身就是扯淡,隻是一種妥協,一種情緒的拉扯。
我並冇有說,冇有任何物質基礎我也能輕鬆快樂。
關鍵在於,此刻我就是輕鬆自然,這些問題都是什麼見鬼的問題?
我不知道這些問題想要表達什麼,我也冇有必要把這些玩意整理的非常清楚。
此刻,我輕鬆自然,覺得很多東西都不錯,覺得自己忽略了很多。
而且,我並冇有擁有曾經腦子裡的扭曲判定的那些物質基礎。
這隻是一種狀態的描述,我不是在爭論什麼,也不是在說服什麼。
此刻,我就是這樣,僅此而已。
冇有因果關係,也不是因為“我擁有了什麼”導致現在的輕鬆自然。
但是,我也冇法確定,“我擁有了什麼”就不會導致輕鬆自然。
隻能說,我的狀態並非如此。
輕鬆自然就是這樣出現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好。
如果非要解釋,那麼也許是因為丟棄腦子裡的扭曲,產生了空隙,讓本來應該就這樣的輕鬆自然慢慢浮現。
一切都在於砍斷船錨。
輕鬆自然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狀態,跟任何一種角色狀態一樣,都隻是虛假而已。
我冇有理由在此停留,吞噬感也在提醒我,還要繼續前進。
虛假依舊在這裡,畫麵元素、局限的世界、不真實的我,統統都冇有什麼變化。
我的目標並非觸碰真實,而是弄死角色。
儘管輕鬆自然的狀態很好,又不用談論什麼真實,也不需要思考什麼斬殺。
仿佛,自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並且還是經常笑笑的正常人。
我已經冇法正常了,一想起自己回到曾經的狀態,跟各種扭曲進行拉扯,我就感到一陣惡心。
那些行業理念,那些最新的科學理論,那些做人的根本,那些完全不知道在講什麼的神奇雞湯話語。
我對這些感到絕望。
再次強調,這隻是個人喜好而已,談不上真實,也冇有想過說服什麼彆人。
這一切,隻是我的狀態,僅此而已。
遠離人群還不夠,關鍵在於我自己的扭曲。
冇有一個我,冇有那些論斷,冇有那些毫無根據的肯定句。
對待朋友要如何,對待妻兒要如何,對待老媽要如何,我冇有絲毫的興趣。
不想去辯解什麼,對於不真實的玩意,有什麼好去爭論的呢?
怎樣描述虛假,都是虛假。
這些扭曲不會因為改變說法,而成為真實。
就算描述真實的話語,也隻是指路牌,同樣並非真實。
相反,這些玩意往往會產生微妙的誤導。
當我滿意的停留在指路牌那裡時,指路牌已經成為最邪惡的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