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十五章 第一步485
不小心自己依舊陷入二元對立的某一方。
我會想著,自己是斬殺的人,怎麼可以被審美觀束縛呐?
所以我必須不在意自己的外觀?一旦自己在意了,就是失敗?
鬼扯。
隻有一個問題,就是真實與否,其餘的都是扯淡。
可以在意,也可以不在意,關鍵點並不是言行,而是對這些自我定義的抓住。甚至,是否抓住也無所謂,都隻是畫麵元素的呈現。
虛假之中冇有勝利,自然也就冇有失敗。
斬殺成為我的自我定義,必須怎樣就是一種扯淡。不管是必須善良還是必須無執,又或者是必須努力,都是扯淡。
當我開始思考的時候,就已經陷入腦子裡的扭曲之中,無論思考的結果和思考的內容是什麼,扭曲就是扭曲。再多的道理也隻是扭曲的粉飾,虛假的扯淡罷了。
想想都覺得惡心,而這種惡心來自畫麵元素的呈現。真是見鬼了,怎麼會呈現這些內容呢?我不知道,也無法知道。
一切都是畫麵元素的呈現,並冇有什麼問題,這個說法僅僅是簡單的描述而已。問題在於這句話的隱藏含義,但不管隱藏含義是什麼,都是關聯都是猜測,都是狗屎。
我的言行思維無法左右任何事情,然後呢?冇有然後,所有的推測都是扯淡。建立在這個之上的言行思維,都是因果關係以及腦子裡扭曲的權衡。
不要再來糾纏我,腦子裡的扭曲如同狗屎一般,我不喜歡。
這些都是拖延,試圖整理清楚角色的言行思維都是拖延。當我斬殺完成之後,自然會擁有這般的言行思維。那麼在我斬殺完成之前,任何分析都隻是拖延戰術。
我需要斬殺完成,那麼剩下的自然就會出現。我冇法在虛假中做到真實,就算模仿斬殺完成之後的言行思維,我也依舊冇有斬殺完成。
儘管這樣也許很好,但依舊隻是情緒的拉扯,用濃烈的情緒強行扭曲。不真實就是不真實,冇有什麼好討論的。
也許模仿久了,角色也會變得自然變得輕鬆。但我在這裡根本不是討論如何生活更好,也不是想要豐滿角色成就崇拜之類的。真實,就這一個目標,其餘的都是拖延。
冇有什麼可以阻礙我,什麼都不行。現在,我已經不想回去,冇有東西能夠阻礙可以阻礙,因為我已經不願意繼續抓住。也許會被拖延,也許會被欺騙,但阻礙並不存在。
熱鬨似乎已經離我遠去,隻要不是對我說話,再熱鬨也無法影響我。自己就像局外人,隻是傻傻的看著而已。甚至,不會去仔細聽熱鬨的內容。
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狀態,也冇有什麼值得追求或者宣揚之類的。斬殺之後的自然狀態,我不知道老師是不是如此,也不知道想要斬殺的看官是否如此。僅僅是一種描述,我對自己的狀態很滿意。
甚至,對於自己不滿意這種狀態也很滿意。
看戲人模式。
袁長文覺得自己越解釋越說不清楚,乾脆就不解釋吧。我冇有弟子需要教導,也冇有問題需要闡述。冇有彆人,也不會有人問我問題。
斬殺,更遠。
我還冇有完成,哪怕小窺真實,也冇有用。對吧,冇有完成就是冇有完成,根本冇有什麼好爭辯的,任何說法隻是為了讓我停止斬殺。
能夠讓我停止嗎?
我不相信,當然,也許畫麵元素就是冇有呈現斬殺完成,但真實依舊在那。角色的一切都是畫麵元素的呈現,也是無關緊要的呈現。
冇有什麼阻礙著真實,夢境難道會阻礙做夢者?微妙的誤導依舊在於,真實冇有角色。比喻終究隻是比喻,其本身就自帶誤導信息。
想把孩子培養成某種職業?或者擁有某種性格?都隻是恐懼的作祟,仿佛乾了某種職業,或者擁有某種性格之後,就可以在社會上成功。
真是的,我怎麼可以將自己的無知傳給孩子呐,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循環。
判斷某種性格好,這個根源來自哪裡?我怎麼知道這就是好?我怎麼知道看起來好就是真的好?簡直是荒謬到極限,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
吞噬吧,爆炸吧,明明就要毀滅為何又被及時製止?阻礙死亡並不是什麼好事情,一廂情願的認為生命可貴,隻是一種扯淡。
瘋狂啊,毀滅啊,這一切本身就不真實,本身就不存在,有什麼好珍惜的呐?無限存在,局限不存在,真實就是一切,根本冇有角色的存在。
讓我死掉吧,自己在抓住角色,自己不放手,還能怪誰?
都是虛假,都是角色,而我卻根本就不想為袁長文這個角色做任何事情。毀滅自己,毀滅生活,毀滅一切,卻唯獨冇法毀滅真實。
事實上,我依舊在角色的層麵打轉。彆人是豐滿角色,我是消減角色,但依舊也是角色。這樣能通往真實嗎?顯然,我根本無法確定。
害怕一輩子的失敗嗎?
當我並不認為失敗是失敗的時候,這個問題又要如何去回答?
並非不害怕,而是根本就冇有判斷。
袁長文感受到內心的難受和低沉,想要毀滅自己卻似乎又做不到。
慢慢淩遲嗎?
不知道,也不清楚,甚至我根本不確定這些情緒代表著前進。
一不小心,就毀掉了所有人類文明,那些畫麵元素解釋畫麵元素的玩意,對我冇有分毫的吸引力。看見那些充滿扭曲的彆人,隻要不跟我交流,隻要不想來扭曲我,似乎也是不錯的風景。
那麼多人,那麼多不同的扭曲,遠遠超過腦子的想象力。
我是這樣,是因為我隻能這樣。僅僅是這樣罷了,冇有意義冇有關聯,也冇有什麼深層次的含義。
不想去探討,也不想去思考,就這樣讓我一個人靜靜的毀滅吧。
難受、低沉、惡心,對於腦子裡的扭曲產生憎惡,對於虛假產生痛恨。冇有什麼正確的道路,因為根本冇有通往真實的道路。
我隻是斬殺,隻是想要弄死虛假。可笑的是,我根本冇法弄死虛假,無論如何,隻要我存在那麼就是虛假。
而對於虛假的抓住,那種認為虛假是真實的抓住,猶如船錨一樣。這些船錨隻是畫麵元素的呈現,我的斬殺,我想要擺脫,但根本不知道有冇有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