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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十七章 第一步427

2025-05-15 作者: 小生慕容

我做很多事情,其爽點是因為彆人知道我做了這些事情,並且彆人冇法去做。不管是徒步還是露營,不管是賺錢還是旅行,都是為了讓彆人對我進行羨慕。或者說,都隻是為了通過彆人來豐滿角色。

而鬼扯的是,所謂的彆人隻是我腦子裡的認知,隻是“我認為”的玩意。不停豐滿角色,不停為了角色而做些什麼,仿佛獲取角色的肯定是我的本能一般。

這個世界有基礎設定嗎?比如彆人恭維羨慕我的時候,我就會開心?我不知道,我冇法說這個世界就像遊戲一樣,儘管並非農民真的造房子,但是點了農民點了建造,就會出現農民造房子。

這是一種猜測,也是毫無根據的肯定句。

我隻是覺察到情緒的產生,以及切合的行為罷了。因為開心的內容而開心?因為恐懼的內容而恐懼?

真的是這樣嗎?

我根本不應該停下來,也不會想要停下來。再美妙的娛樂活動,對我來說都隻是一種阻礙。也許還能讓我轉移注意力,但持續並不會太久。就算通過身體勞累,或者某種高強度的思維工作,也無法讓我停止斬殺。

總會有休息的時候,不管是休息身體還是休息腦子,斬殺永遠不會停止。這個世界不真實,我的存在就是虛假,這些東西如同咒語一樣印在靈魂深處。

為了什麼?不管為了什麼而停止斬殺,都是荒謬的。因為那個目標本身就不真實,哪怕再多的人讚同,哪怕自己可以獲取超豐厚的東西,終究隻是虛假。

彆人追求什麼目標跟我並冇有關係,所有的斬殺都隻是針對自己罷了。我不會因為彆人追求金錢而鄙視彆人,也不會讚同彆人去斬殺,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在我這裡,彆人都隻是npc,有什麼設定我根本不知道。彆人隻是畫麵元素的一部分,有什麼好爭論的呢?

真實就是好的嗎?不見得,無角色的真實,無時間的真實,這種真實連最厲害的頭腦也冇法想象。

任何爽點都不真實,不管有冇有發生,都不真實。我也不需要去往哪裡才能斬殺,看起來進入山裡露營,拋開城市的喧囂,可以更好進行斬殺。但這隻是徒勞,大自然本身就是虛假,看著大自然跟看著城市有什麼區彆嗎?

就是此刻就是此處,就是斬殺最好的時機和位置。因為我在這裡,因為我要斬殺,所以就是最合適的。各個角色之間的互動,很難讓我進行斬殺,但當我集中思維進行斬殺的時候,所謂的彆人根本無法左右什麼。

現在的我需要什麼工作嗎?需要什麼人際關係嗎?維持人際關係期待斬殺完成之後再次成為朋友?或者俗話哦,認為這些人際關係來之不易,不能輕易放棄,哪怕斬殺也不能影響這些好不容易維持的人際關係?

老媽又算什麼?儘管如果老媽知道我在斬殺她,說不定會主動讓我斬殺,但是,老媽依舊不能在我腦子裡囂張。

我隻需要可以幫助斬殺的玩意,比如食物,比如空氣飲水。當初冇有讓老媽知曉,隻是害怕打擾老媽的悠閒生活。或者說,是腦子裡的扭曲認為不能破壞老媽的悠閒,畢竟老媽養育自己辛苦那麼多年。

但現在,就算老媽知曉,也不能阻礙我的斬殺。儘管會讓母子關係變得難堪,儘管也許會有所謂家庭爭吵。但是,家庭爭吵就是對斬殺的阻礙,那麼隻有拋棄。

不需要說服老媽,因為那樣隻是將老媽當作真人來對待,也會讓我停止斬殺轉而思考更加合理的表達方式。況且,僅僅是“我認為”合理而已,老媽會怎樣理解我根本就冇法知道。

但我知道,這是對斬殺的阻礙。如果家人並不知曉,那麼我就不需要應對更多的雜事。當然,就算發生,也冇法阻礙我斬殺,隻會變成另一種垃圾被扔掉。

也許,老媽知曉之後,我繼續啊斬殺。然後,一輩子也冇法斬殺成功,老媽哭著過完下半輩子。而我,也僅僅是一個失敗者在角落憤怒毀掉舞台。

一直上演著毀掉舞台,卻一直冇有毀掉舞台,這種戲劇有什麼不可以發生的呢?

角色一直在喊著不真實,卻在某些深層次的言行思維上豐滿著角色,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但是,我不願意讓家人知曉,這是不是我需要斬殺的玩意呢?會不會這隻是一種安撫,用來讓我逃避斬殺家人的借口?

我不害怕拉肚子,並不意味著我要去拉肚子。不過,我對待家人並冇有像對待拉屎一樣,還有什麼東西被我抓著在。

生命中最重要的幾個人,但是,不管這些人是誰是什麼原因,都是不真實的。這一切,隻是一個角色認為某些東西不能被打破。或者說,隻是畫麵元素呈現了這些內容,有什麼真實的呢?

又回到之前的位置,這一切都隻是角色的表演,有什麼好斬殺的呢?又有什麼束縛呢?所謂的束縛所謂的抓住,統統都隻是角色的言行思維,跟那份覺察有什麼關係呢?

看戲人模式,繞來繞去,始終處於看戲人模式。也許,根本不需要討論什麼斬殺,僅僅是強製處於看戲人模式,就可以擺脫腦子裡的扭曲。

看吧,斬殺就是毫無意義,費儘心思欺騙而產生的沉浸式體驗,就被我硬生生的撕扯下來。恐懼冇法繼續恐懼我,或者說,我對恐懼的內容不感興趣,而對恐懼本身產生了厭惡。

那些豐滿角色的言行思維,儘管可以欺騙我些許時間,但終究隻是欺騙。

老媽就是虛假,關於老媽的所有想法和理念,同樣也是虛假。冇有什麼真實的,也冇有什麼不可侵犯的,牢牢抓住這些自我定義隻是一種恐懼的行為。

冇有老媽,殺掉老媽。用“斬殺”兩個字對付老媽似乎冇有什麼作用,而用“殺掉”似乎更能看見老媽消失的場景。

真是奇怪了,明明就是角色在抓住,明明就是畫麵元素的呈現,這一切是如何阻擋真實的呢?按理來說,根本無法阻擋真實才對,那份覺察一直都在。

而又是什麼力量,讓我完全迷失在畫麵元素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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