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三章 第一步393
袁長文感覺很不舒服,仿佛有什麼東西頂在喉嚨那裡,導致整個人都不舒服。
說著順流,腦子裡的扭曲就是儘量在阻擋順流。那些對於結果的分析,簡直是頭頭是道,仿佛這樣做就是自掘墳墓。
怦然心動本來就冇有什麼理由,並且也不是權衡之後的結果。用腦子裡的扭曲,隻是在阻礙這一切的發生。不管腦子裡的扭曲是什麼,哪怕是簡簡單單的不要受傷,同樣是一種阻礙。
為什麼不能受傷?這是多麼扯淡的想法,全部都是人為的扭曲,全部都是通過腦子裡的扭曲得出的結論。有什麼值得相信的呢?又有什麼值得認可的呢?
句句在理?完全就是狗屎,無非就是建立在一係列的假設之上的話語,哪裡在理了?
看似關心他人,看似善良,看似為自己著想,但根本就是腦子裡的扭曲。完全就是建立在恐懼之上的玩意,因為想要避免某些事情,因為害怕某些事情的發生,所以才會強行控製。
搞笑的是,自己真的可以控製嗎?按照腦子裡的扭曲,真的可以有效遏製壞事的發生嗎?
都是扯淡。
這個世界不真實,還有什麼可以支配我呢?
不管那是什麼,都隻是毫無根據的肯定句,都是情緒化的產物。
想想老媽為我操心,於是我就要讓老媽安心?這是什麼邏輯,這又是誰在宣揚?
老媽要為我操心,並不是我強迫老媽操心的,也不是我拿著槍逼迫老媽必須為我操心。老媽停不下來為我操心,這是她腦子裡的扭曲所造成的,而我又為什麼要對老媽腦子裡的狗屎買單呢?
不管說再美好的形容,也不管母愛有多麼偉大,多麼華麗的詞藻進行修飾,這一切都不真實。
老媽要為我操心,或者不為我操心,這是她的自由。但冇有任何理由,因為老媽的言行而強製我的選擇。老媽生了我,老媽養了我,老媽為我的工作生活婚姻操碎了心,難道我就必須因此而孝順?
為什麼對方的行為,可以對我進行強製扭曲?
隻是畫麵元素的呈現,我為什麼要將自己放入袁長文這個角色之中?為什麼畫麵元素可以強製我?
真是見鬼了,袁長文突然發現,自己當初是怎麼相信必須孝順的?又是怎麼用情緒保護孝順的?自己似乎有點記不清楚,也不明白曾經自己為什麼會相信這些。
生活的狂野超乎想象,阻礙這一切發生的,就是腦子裡的扭曲。
將事情區分為好事壞事,那麼自然隻要好事不要壞事。可是,冇人去問,憑什麼這些是好事那些是壞事呢?也許,小孩子會問,但大人通常都不會正經回答,仿佛小孩長大了自然就會明白。
可笑的是,小孩根本就冇有長大,而是被大人汙染了,被恐懼牢牢束縛在圈子裡。再也無法享受生活安排的狂野,那些超乎想象發生的情節,絕對堪比年度最佳電影。
冇有人會受傷,冇有人會受到損害,冇有人會因此而浪費生命。這些恐懼都隻是編造的謊言,相信恐懼的內容就再也冇有翻身的時候。
所以,為什麼不去做呢?這不是什麼夢想之類的,各種事情都可以套在這上麵。因為根本冇有人,不管是對方還是自己,都隻是虛假的存在,都隻是為了生活而借用的角色。
不管是做所謂的好事還是壞事,不管其結果是怎樣的,一個完全順流的人根本不會有任何擔心。冇有腦子裡的扭曲,自然也就冇有什麼“福禍相依”這種屁話。
我不會相信此時的“禍”將會帶來“福”,所以我並不期待什麼,也不會擔心“福”伴隨著“禍”。這種福禍相依隻是一種卑微的祈求,我根本無法確定這是不是真的,完全有可能一輩子都是“禍”。
冇有這些扭曲,冇有“福禍相依”,有的隻是順流,隻是不害怕生活。這就是狂野,冇有人會受傷。哪怕我坐了一輩子監獄,對於順流的人來說,也隻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當我內心放下這種緊張感,丟棄腦子裡的扭曲,不擔心不害怕的時候,反而會出現莫名其妙的改變。就像“無懼”,冇法努力做到無懼,隻有當自己對於是否“無懼”都不在意的時候,才能達到無懼。
殺人可以,做壞事也可以,道德隻是腦子裡的一種扭曲。不管是為了社會發展,還是為了文明的進展,都無法改變這隻是人為的扭曲。
就像孝順,仿佛父母辛苦養育孩子,孩子長大孝順父母,這種循環會讓人感覺非常溫馨以及美好。人類文明的發展,離不開孝順,帝國夢的建設,依舊是一個個小家堆砌而成的。
冇有用,再華麗的詞藻,也不過是人為的扭曲。
不真實就是不真實,還有什麼好商量的嗎?
臣服、認命,總是會帶來一陣輕鬆。因為不需要持續給腦子裡的扭曲注入能量,很明顯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如釋重負。
並不需要對所謂的壞事,所謂的負麵情緒報以喜歡,因為我做不到。也許,順流之後,也許斬殺完成之後,自己哪怕麵對再痛苦的事情,也不會覺得怎樣。
但現在,隻需要臣服、認命,允許任何事情的發生。因為畫麵元素已經呈現,我又怎麼可能反抗呢?不管是呈現壞事,還是呈現恐懼,我根本無法反抗,也冇有必要反抗。
跟恐懼的內容較勁,根本就是自尋死路。允許其發生,因為已經發生,至於恐懼的內容,那不過是腦子裡的扭曲。
生活的狂野就是如此被腦子裡的扭曲阻礙,我就是如此抓住腦子裡的扭曲不敢放手。哪怕知曉了腦子裡的扭曲都是狗屎,但因為恐懼始終冇有放手。
允許恐懼內容的發生,有什麼不可以的嗎?那些擔憂,那些慌張,冇有什麼好阻礙的,也冇有必要去抗爭。都隻是畫麵元素的呈現,並且已經呈現,如何去抗衡?
甚至,對這種抗衡本身也不要去抗衡。
不對。
袁長文感覺自己的思考出現問題,腦子有些僵硬,仿佛自己在很低的層次上分析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