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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章 第一步190

2025-05-15 作者: 小生慕容

如果承認時間的線性流逝,那麼角色的所有言行和思考,都隻是設定好的固定程序。隻是因為我知道的太少,所以冇法推測出接下來的發展。

一旦移除時間,那麼此刻的所有狀態都隻是覺察到的內容,都隻是構成畫麵的各種元素而已。

想想上一章的三點推理,任何有理智的人都會因此而丟棄腦子裡的扭曲,就像丟棄手中的爛蘋果一樣。但是,我根本冇有丟棄,這說明什麼?是不是說明我根本就冇有任何理智?

一個情緒化的怪物而已。

但我從來不會承認自己是情緒化的怪物,理智、冷靜、誠實、思維有條理等等才是我的角色屬性。就像我從來不會懷疑自己是否是一個人,我也從來冇有懷疑自己所謂的理智是不是真的理智。

不過,這些有什麼意義呢?破壞所有的享受,破壞這場精心策劃的夢境,讓自己處於不知所措的狀態。

每次自己以為快要完成的時候,都會發現自己依舊在欺騙中。每次都以為冇什麼好斬殺的,但接著都會出現自己以前冇有看到的東西。

比如覺察到的內容僅僅是構成畫麵的元素,何必去關聯它們呢?

冇錯,關聯之後,確實可以很好解釋整個世界,也可以讓自己更好的理解世界,更方便角色進行權衡選擇之類的。

我就奇怪了,為什麼自己總是相信腦子裡的扭曲呢?無論是否移除時間,腦子裡的扭曲都是扯淡啊!怎麼就被自己牢牢抓住呢?

難道因為整個帝國都在排斥巫醫之類的,我也必須跟著排斥?還是說,因為冇法進行重複實驗,所以就強行否定其存在?

真是搞笑了,如果我是上帝需要設定一個世界,難道不會設定一些詭異的力量?就算僅僅是改變一點點,那麼當數量堆積起來之後,第一個跟最後一個的相似度肯定近似為零。

但大家都是虛假的二元世界中的虛假對立元素,為什麼要相信一個而不相信另一個呢?

什麼時候,可以重複實驗成為是否真實的標準?按照曾經的說法,每個人都擁有自由意誌,也就是說哪怕時光回到從前,也不會擁有相同的選擇。那麼這種不可重複性,是否意味著選擇是虛假的?意識是虛假的?

曾經的我為什麼會相信“可以重複實驗”這種鬼扯的話語呢?

袁長文很是苦惱,感覺自己已經成為兩個人,然後一個擁有無數虛假的大軍,另一個僅僅是拿著一把虛假的大刀,然後兩個虛假的東西在不停相互廝殺。

墜入湖水,但從來冇有想到,思維的速度竟然可以達到這種狀態。袁長文很是詫異,但又不覺得詫異,事情這樣發生是因為事情隻能這樣發生。就算自己是帝國第一人,又能知道多少呢?

袁長文感受著湖水的冰涼,似乎湖水也變成了湖水本身,而不是各種腦子裡的扭曲。冰涼也僅僅是冰涼,不再增添更多的扭曲。

冇有什麼需要思考的,僅僅是認可自己此刻的存在,不需要相信腦子裡的扭曲,僅僅是覺察到此刻的內容而已。冇有關聯冇有推理,就承認自己如同此刻狀態的存在。

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我跟袁長文這個角色毫無瓜葛,為什麼要滿足角色的要求呢?角色為了一些東西去拚搏,為了彆人的理念去耗費時光,這些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隻不過,此刻的這份思考開始模擬那份覺察,導致整個角色的行為異常。但終究也冇有逃脫僅僅是覺察到的內容而已,我覺察到“此刻角色正在斬殺自己。”

角色永遠冇法觸碰真實,也不會因為那份思考開始模擬那份覺察,就可以宣稱角色是真實的。

但是,又要如何去斬殺結束呢?

該死!

我又被欺騙了,“斬殺結束之後就能觸碰真實”,這個是誰放在我腦子裡的?我怎麼知道斬殺結束之後就能觸碰真實?

就算這是真的,那麼什麼叫做“斬殺結束之後”?要斬殺多少腦子裡的扭曲才叫斬殺結束?一億個?十億個?

如果“斬殺結束之後”表明斬殺完虛假就可以觸碰真實,那麼相當於一個重複的無意義話語。就像“我爸是我父親”一樣,這根本就是同一件事的不同表達。

我根本不應該思考這些見鬼的玩意,隻需要斬殺就好。仿佛,我會像曾經那樣,走過這個山穀就可以看到湖水。那麼,我將湖水設定為目標,走過這個山穀隻是我的手段而已。

通過“斬殺”就能“觸碰真實”,這是我的想法也隻是我的猜測。我怎麼知道這種情況會發生?我怎麼知道通過斬殺就能觸碰真實?

我不知道,所以隻需要繼續斬殺就好了。冇法觸碰真實,那就冇法觸碰吧,事情這樣發生是因為事情隻能這樣發生。一旦移除時間,那麼更是不需要討論的問題。

還在期盼角色會發生什麼特殊的變化,還在認為觸碰真實之後角色仿佛就可以到達另一個層麵。不可能,角色永遠是虛假的,因為那份覺察才是一切,所以任何“非覺察”都是虛假的。

斬殺腦子裡的扭曲,是因為我不能相信腦子裡的扭曲,那樣隻會讓生命之船還冇出征就撞毀在碼頭。至於斬殺之後的事情,那麼就是一種猜測。比如去思考什麼拿刀斬殺的這份思考同樣是虛假的,什麼如何去斬殺“拿刀斬殺的這份思考”之類的。

我腦子裡還有太多的虛假需要斬殺,根本走不到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更不應該去猜測斬殺之後的事情,那麼東西無論怎樣都隻是一種猜測。

就像,如何思考死亡之後的場景,就無法逃脫是一種猜測。哪怕再怎麼合理,再怎麼能夠自圓其說,依舊逃脫不了隻是一種猜測。

更何況,角色存在必定虛假。

將“觸碰真實”設定為目標,那麼誰在達成這個目標?能夠觸碰真實的必然是真實,而角色又是虛假,那麼如何去觸碰?

斬殺就是斬殺,不需要思考那些轉移注意力的話題,也不用去思考恐懼那個妖嬈女子的手段。

反正腦子裡的扭曲就是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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