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豔遇人生 第六百零八章 他叫左謀,素有良謀【一更求花】
中國地下世界最大的黑道頭子,居然是華夏守護者,整個華夏部隊中當之無愧的軍神的戰友?
葉無雙感覺有些啼笑皆非,不過轉念仔細一想,便也釋然了,與雪狐相比,他似乎更黑吧?雪狐不過是中國一隅之地的黑幫霸主,而他自己卻是統馭整個西方地下世界的帝王,要說黑,他才是巨黑、大黑!和他那動輒就血屠一地、光明正大販賣毒品、走私的所作所為相比,雪狐雖然腹有良謀、詭計多端,但真的純潔的就跟小綿羊一樣。
就連他這種大黑、巨黑,曾經都是守護華夏的忠良之士,為了這個民族願意淌儘最後一滴血,若不是這個被狗草了的世道將一顆火熱的心刺激的冰涼透徹的話,估計到現在他都不改初衷。
那麼雪狐又為什麼不能是個軍人呢?
許老將軍一生戎馬,從建國之前走到現在,近乎見證了華夏這一路走來的所有風雨變遷,手底下帶出來的人難以數清,最起碼,以葉無雙對整個華夏的了解,現在華夏軍方裡行伍出身的領兵將軍,至少有四分之三的人是老將軍的門生故吏!
這是個什麼概念?
想象過嗎?
如果放在古代,這叫做門生遍天下,功高震主!皇帝如果想抓住實權,是必要除掉他的!
所幸,現在國家已經不是帝製了,老將軍這種功勳卓著之人,才能得以善終。
這麼一想,一切也就都好解釋了,這雪狐,八成應該就是老將軍一手帶出來的了
老將軍品了一口那萬金難求的極品大紅袍,僅僅是掃了葉無雙一眼,似乎就已經猜透了葉無雙的想法,笑了笑,道:“他是我真正的戰友!是和我當初一起從槍林彈雨裡走過,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兄弟,一個大鍋裡吃飯,一個戰壕裡喝泥水,比親兄弟還親的兄弟!”
葉無雙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那雪狐,看上去最多也就六十歲,與許老將軍年歲差了許多,二人應該不是一代人的!
老將軍在華夏建國之前就已經走入軍隊,參加過內戰末期,朝鮮戰爭打完以後,老將軍就已經拜將,根本不可能再端著衝鋒槍在陣地上和敵人刺刀見紅的玩命了!而看那雪狐的麵相,老將軍衝鋒陷陣的時候他八成還穿開襠褲呢,等他參軍入伍的時候,老將軍都已經是軍方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了,二人怎麼可能有什麼交集呢?
如果要有如果兩人真的並肩作戰過,那雪狐他娘的最少也是一個打過朝鮮戰爭的家夥!
那樣,可就真的恐怖了去了
觀華夏建國幾十年的風雲,如果以葉無雙的眼光來看的話,雖然戰爭很多,但真正殘酷的,恐怕也唯有朝鮮戰爭了!那不是一場一小部分人的噩夢,而是整個華夏的噩夢!十幾萬條年輕的性命沉眠在了朝鮮半島,那些人可都是剛剛走過內戰的精銳啊!可就是這麼一群人,在朝鮮戰場上仍舊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完全可以這麼說在朝鮮戰爭裡活下來的全是精銳裡的精銳,全都是他媽的敢和上帝掄刀子叫板的勇士!
許老爺子卻似乎冇看到葉無雙的震驚一般,輕聲問道:“這人老了,總是喜歡懷舊,不知道你有興趣聽我和他之間的那點兒故事嗎?”
“您請說。”
饒是葉無雙一生經曆了大風大浪無數,這個時候心中也是忍不住狂跳,說實話對於雪狐這個人,他真的很感興趣!
北洪門的一代雄主!
雲天會現在正在飛速發展,當膨脹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與北洪門對上隻是個時間問題!就像當初的洪門與青幫一樣,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北方黑道男兒,多亡命狂徒,骨子裡流淌著好戰的因子。而南方黑道男兒,則相對而言比較會做生意,因此很有錢,走出國門比較有麵子。
但真的火並起來雲天會對上洪門,真的有點兒吃力!
山東自古多豪傑
西北狼,東北虎
洪門掌控著這幾個地方,試問,可能弱小嗎?最起碼,單論武力,非常強悍!活脫脫他媽的就是一頭北方的野狼!
因此,葉無雙對於洪門的老大,興趣真的很大!雪狐是個他從來不曾了解過的人物,隻知道此人詭計多端,除此之外,再無任何信息,這些年非常低調,想查都冇法兒入手。既然遲早要對上,那麼,提前了解了解敵人總是好的。
而且他覺得,老爺子今天叫自己過來,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和他相逢在朝鮮戰場上!冇錯,就是那個時候,你彆看他看起來小,其實不過是比我會保養罷了!他可是和我同歲呢”
老將軍輕輕閉上眼睛,臉上寫滿回憶之色,輕聲道:“年輕時候的他,還不是現在這樣的,雖然是黑幫的太子爺,但卻胸懷悲憫眾生的善念,素有匡扶天下的大誌!他叫左謀,素有良謀!”
“朝鮮戰爭剛剛打響的時候,身在美國西點軍校的他聽到祖國有難後,毅然決然的放棄了進修的大好機會,以黑幫太子之身,背了一卷鋪蓋,拿了一疊現金,僅僅和自己的父親打了個電話,就直接回到中國投身行伍!五十年代啊你知道在那個時代,一個西點軍校的高材生意味著什麼嗎?你知道,在國人外語水平幾乎為空白的那個時代,抗美援朝的戰場上,一個懂得包括英語在內三門以上外語的人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他有解救一千人、一萬人的能力!於是,在他進入軍隊冇多久,就得到了上麵的重視,被派到我這裡擔任團級教導員,也算是我的助手吧。”
“嗬嗬可笑吧?一個打了幾年仗,可本質卻是個放牛娃的泥腿子身邊,居然有一個就是丟到美**隊裡都會被委以重任的人才當助手”
“你應該理解,像我這種泥腿子將軍,一般都非常仇視讀書人,估計可能是嫉妒吧!”
老將軍自嘲一笑,繼續道:“所以,我幾乎是每天都要為難他,本來以為過不了多久他就得被我折騰服氣,灰溜溜的卷鋪蓋走人,想不到,這個讀書人卻和那些懦弱的讀書人不一樣,到最後反而讓我服氣了”
“那個時候的他真的是光彩萬千,其實也是,像他這種人,走在哪裡都是最耀眼的那一個!他敢端著一挺高平兩用機槍就孤身朝上百美軍守著的防線發動進攻,他敢捏著短刀和兩個人高馬大的鬼佬近身廝殺,真的是一身肝膽敢與天叫板,無懼無畏!他教手下的士兵寫字,學英語,他能和兄弟們一起啃窩窩頭窩在雪地裡靜候敵人上門威望在團裡甚至都超過了我這個團長!”
“我們是最好的搭檔,飲馬鴨綠江,走過上甘嶺,一直橫掃到北緯三十八度的地方這一路走來,我們的編製,也從團,變成了師,他是少將,我也是少將。”
“可惜到最後終究還是走上了對立。”
許老將軍歎道:“在朝鮮戰爭進行期間,北方洪門,在左謀他父親的領導下,趁著華夏與聯合**酣戰,應接不暇之際,在北方興風作浪,開始大力發展勢力。我們的那位開國元勳的個性你應該知道,嫉惡如仇,雖然外有患,但要他容忍洪門這個跳梁小醜也是不可能的,一邊支持朝鮮戰爭,一邊居然調動民兵就給洪門來了致命一擊,將洪門老大,也就是左謀他父親活俘,一槍就給斃了等左謀帶著榮耀回歸故裡的時候,見到的卻是自己父親的屍體”
“憤怒之下,左謀離開了軍隊,投身黑暗,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苦心經營洪門四十年,伺機而起。可惜,在九十年代的時候,又遇上了你四十年心血付之一炬。從那以後,似乎走不出打擊,竟是消沉了下去,將洪門的事情交給他兒子打理,掛著幫主的名聲,隱於幕後”
“他的一生說到底,就是個悲劇啊!”
“”
葉無雙心中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這雪狐和自己的還真的很像啊!看著老將軍的麵色,略一沉默後,才試探性的問道:“您和我說這些是”
“左謀如今出來了,以他的性格,可能安分嗎?!”
許老將軍苦笑道:“隻是,我萬萬冇想到,他會第一個來找我,他竟然將我們之間的情義當成了讓我幫忙的砝碼!”
葉無雙瞳孔一縮知道終於說到正題了!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問道:“那麼他找您,所為何事?!”
“”
(倒黴的一天,手機摔爆了,下去買手機的時候他娘好像又感冒了,現在鼻涕眼淚橫流好爽~這章寫了整整兩個半小時無奈了
嗯喊嗓子求花吧,後麵追的有點兒緊這個月進前十似乎無望、、不過兄弟們就彆讓老楚再被爆了、、好疼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