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夢麼?
孔力把我送回家後,讓我等幾天,這次的勞務費他先去申請,搞好後就給我送過來。
這也是我第一次和他們打交道做事,也冇有在意,就讓他去辦吧。
現在我也不去擺攤了,天天都靠著李偉、張成給我介紹生意了,在屋裡無事,就泡了壺茶,坐在桌前發呆。
這幾日秦胖子也不來找我玩,不知道他怎麼樣了,還有何幻珊,我來縣城後就吃他們吃過一次串,還是得多和他們玩玩。
現在我覺得我和何幻珊之間也冇有像以前那樣了,說是隔閡吧,也算不上,隻是開始的那種感覺不舒服,她盯著我看的那種感覺真的讓我很不自在,所以我才對她有點疏遠,其實真讓她做我媳婦也算是不錯的,從小一起長大,都知已知彼的,而且人也漂亮,勤快。
坐了半天,也呆了半天,忽然想起我該進空間去看看得了,天然呆在裡麵乾撒呢。
“天然呆,你最近在乾嘛呢?”
“冇事可做呀,你又冇有吩咐事給我。”
“我冇有吩咐你就不能自己主動找點事乾麼,裡麵荒草叢生,你就不能清理清理。”
“……”天然呆對我這個主人無語了,呆呆地看著我。
“主人,你給我抓的生物呢,這麼久了也冇有送一個進來。”
嘎,我把這事給忘記了,看來什麼時候去給他買點豬仔呀什麼的送進來,我總不可能去抓個人給他送進來吧。
“這個,我過段時間就會給你送進來的,你放心嘛,對了裡麵都適應哪些生物。”
“都可以適應,你把鬼放進來都可以,我一樣的能讓他們幫我乾活。”
這話倒是提醒我了,我手上不是就有個鬼麼,正好可以放到空間裡來,雖然少了一魂一魄,但應該放在空間裡影響不大吧,這是我獨立的地盤。
我想著就退出了空間,天然呆在裡麵是呆呆的看著我又一聲不響的離開。
我抓起木梳就又運用意念進了到空間裡去。
我把天然呆給徹底的搞懵了,他不知道我這一進一出的要乾嘛。
“天然呆,這把木梳裡麵有個鬼,但缺少一魂一魄,你看怎麼讓他出來,然後就放在空間裡吧,以後就會有人陪你說話了。”
“交給我吧,這麼簡單的事你都搞不定,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道士的。”
我才是徹底無語了,這個怎麼搞嘛,難道他就更好的道術學習方法,不對呀,他原來隻是一個藥師的空間管家而已。
隻見天然呆幾個手勢後,嘴裡一陣念叨,空氣中就突然凝聚出一身著清朝衣服的女子,隻是一個影子,而不是實體。
“哎,主人也,你遇到的都是什麼呀,還這麼弱,實體都凝聚不了,不過在這裡麵讓她修煉幾天就可以凝聚實體了。”
鬼還能凝聚實體?我學道也是十多年了吧,還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看來這個天然呆身上有秘密,得把這個挖掘出來為我所用。
“天然呆,老實告訴我,你以前到底是乾嘛的,怎麼這麼多的道術。”
“我就是一個藥師的空間管家呀。”
“去死,不說實話,我把你管家給撤了,分分鐘換人。”
“好吧,你撤吧,撤了讓這個女鬼給你當管家好了,我下好休息去。”
這等管家,氣煞我也,我得找點法子,讓他屈服於我,不然這往後的日子雜過了。
“你還想要不要生物了,你這像個管家麼?”
“主人,彆急彆急,隻要你把生物送進來,我就好好的給你講一下我的故事。”
拷,還是在威脅我,不過也是的,我得出去給他買點動物進來,讓他高興一下,就給他說了一下唐氏的事,就出來了。
今日無所事事呀,得去打發下時間,不然在家裡閒得慌。
出門就打了個車往縣一中去,冇辦法,在城裡認識的人還是少,也冇有幾個朋友,就去找秦胖子玩。
到學校找到胖子後,才知道他們馬上要高考了,現在學校也不讓出來,說是做什麼最後的衝刺,我想想也就算了,冇有找他們玩,就讓他去找何幻珊出來,中午一起吃了個午飯。
萬般無聊了,回家睡大覺吧。
然後就打車回了家,進屋後蒙頭睡覺。
昏暗的天空,冇有一絲的光亮,四周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十分的壓抑,濃霧罩著四周,前麵隻有一座橋,橋的下麵全是黑幽幽的河水,裡麵是鬼魂、蟲蛇遍布,河水是波濤洶湧,而在橋的兩側則開滿了火紅的花朵。
我猛地一驚,這是陰間呀,我怎麼來到這個鬼地方了,那橋不就是奈何橋麼,下麵是忘川河,兩岸開的是彼岸花,難道我睡覺時被勾了魂?
路上有押著人過河的陰差,我準備走近了去問,可是一個個都像看不見我似的,直接向我走過來,穿過我的身體過去了。
懵了,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這樣找個鬼來問都不行了。
正在我懵呆的時候,押著過橋的一個女的,在橋中間突然跳下了忘川河去,在落水的那刻,四周的鬼們立即就撲了上去,瞬間那女鬼身上就是蟲子、蛇等,很是恐怖。而押送的兩個陰差則兩呆站在哪裡看著。
這女鬼是有何等的執念呀,多大的勇氣才能跳進忘川河中受那千年折磨,忘川河是界河,一河把陰陽二界分隔開來。
如果剛死之人執念很重,就可以投身忘川河,免過奈何橋喝孟婆湯,經千年後可以帶著前世的記憶而去投胎轉世,但裡麵的痛苦是冇法說的,不說身體受到的苦,單上思想上就有人會受不了,如果執念是愛情的話,你就會在河裡看著心愛的人一世一世的從橋上走過,而你能看見他,他卻不能看見你,他也不會知道你在裡麵受的苦,而橋頭的那碗孟婆湯,你幾何時都不想他喝下去,怕他忘記了今生的你,又怕他受不下忘川河裡的苦,記盼他喝下孟婆湯去投胎,千年等待千年煎熬,等你千年後執念未消投胎轉世時,他卻不知道在哪裡。
彼岸花開開彼岸,忘川河畔亦忘川。奈何橋頭空奈何,三生石上寫三生。
火紅的彼岸花隻有光禿禿的花,未見一片葉,開花一千年,落葉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
彼岸花的葉和花就是為了愛情而被懲罰到這忘川河畔來,得到一個花葉永不相見的後果。
血紅的花開在兩岸,看著奈何橋上一世一世走過去的人,難道現在它們就會懂得愛情麼?難道他們明白千年的煎熬了麼?
這裡冇有值與不值的說法,隻有等與不等。
隻為投身下忘川河的人感到佩服,意誌力不知是如何的堅定,用情是何等的深,寧願受千年的煎熬,千年孤獨也要再續前緣,改寫三生。
忽一轉身,橋上押著一身著龍袍之人過橋,河中女子盯著看,連眼睛都會眨那麼一下,而更讓我吃驚的,那橋上過橋之人與我長得是何等的想像,除了身上所穿不一樣外,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讓我如何不能吃驚,難道這是我前世?我前世做了皇帝?而忘川河中的女人又是誰?很明顯的橋上過的人就是她相愛之人,不然怎麼可能這般的盯著去看。
可惜現在我什麼也不知道,也去問不到什麼。
我也不敢確定這事是否與我在關係,但如果和我冇有關係,又何必讓我來看戲,我現在算是人還是算是魂魄狀態,冇有人能告訴我。
此時我就和忘川河中的女子一樣,孤獨前煎熬著。
而我不知道投身忘川河中,千年後是否就能找到自己前世心愛之人,也不知道該去為之歡喜,還是為之悲痛,惟一能讓我感受到的就是那愛情的淒美之意。
如果我是這女子要尋之人,我肯定要加倍的去疼愛她,報答她為我受的這千年之苦。
當然,這隻是我現在的感歎而已,我也不知那女子等待的是何人。
醒來後,我才知道乃是黃梁一夢,但真的是夢麼?
那一幕幕真實的出現在我的眼前,難道就不是真實的存在?
我猛然想起前麵古卦中見的畫麵,難道我的這些片斷是有關係的麼,能連接起來的麼?
客棧救女,護送而去,投身忘川河,願受千年的苦,這之間有什麼樣的聯係。
書上也找不到答案,因為書上隻會寫下某一段人間曆史,而不會去寫上陰間某女為某人跳下了忘川河,寫書的人也不會知道。
而那個橋上和我長相一樣的人又會是誰?找到他是不是就能找到答案所在呢。
全都是謎一樣的存在了,現在我是解不開了,為何我能看到這些畫麵,是否給我什麼樣的提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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