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條件
你的條件是什麼鶴瑾很清楚即使是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鶴郊也絕對不會是什麼無能之輩
隻是鶴瑾對自己的這位五哥了解的不多因此現在在談判中就稍稍的占據了下風
鶴瑾的心裡也是有些懊惱的早知道的話就要將那些平時沒有威脅的皇子儘數調查一遍了萬一再遇到今天這樣的情況呢
這種主動權不是在自己手中的情況讓鶴瑾很是不習慣
鶴郊對鶴瑾也不是很熟悉即使二人是血濃於水的兄弟但是一個是受儘萬千寵愛的小皇子另一個卻是被放置在宮中近十年不聞不問直到最近幾年才出宮建府的失意皇子
這怎麼看怎麼覺得奇怪
鶴郊咳嗽了一聲無論如何這一次的路是自己選的就要承擔這個後果無論哪個後果是好還是壞
“六弟說起來哪個條件對你來說很簡單”鶴郊開口道隻是鶴郊沒有將自己的目的說出
在任何時候都不要將自己的底牌儘出這是鶴郊子蕭薔那裡學到的第一課
同樣的鶴瑾也是如此
二人的談判一瞬間陷入僵局雖然二人之間沒有任何的劍拔弩張但是談判卻沒有絲毫的進展
最後還是鶴瑾打破了僵局“五哥你明白的若是這一次你沒有和我談攏接下來即使你去鶴儼那裡也定然是討不到神馬好處的”
鶴瑾的意思很明白若是想要談的話那麼就儘快的將自己的條件說出來這樣才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不然……
鶴郊的心有一瞬間的慌亂但是很快鶴郊就將自己的情緒調節了回來
鶴郊始終記得自己麵前的人是鶴瑾而不是蕭薔
麵對蕭薔自己還會有反悔的機會但是鶴瑾隻會揪住自己的錯處不放
鶴郊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其實是在心裡回想蕭薔對自己說過的話從進入鶴瑾的府邸之後幾乎每一步的發展蕭薔都想到了而鶴郊也按照蕭薔說的做了
結果鶴瑾的反應分毫不差
鶴郊在心裡暗暗慶幸幸好蕭薔提前預知了事情的走向不然僅憑鶴郊的話恐怕就不是這樣的結果了
至少鶴瑾為了父皇也會好好考慮自己的建議的
“我需要你的承諾”過了許久鶴郊才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但是那個條件確實虛無縹緲的一個承諾而已
鶴瑾當然不會讓鶴郊就那樣得了自己的一個承諾便罷手若是鶴郊之後拿著鶴瑾的承諾讓鶴瑾放棄皇位有如何
鶴瑾是放棄皇位還是放棄自己的承諾
“五哥的要求是什麼”鶴瑾今天是勢要將鶴郊的條件儘數問出了
照鶴郊平時的表現來看鶴郊並不是那種有極大的野心的人若是鶴郊有極大的野心此時大概也不會來找自己合作了
所以鶴瑾在心裡有了一個模模糊糊的想法但是因為那個想法過於驚悚隨意鶴瑾隻是將那和想法在心裡過了一遍就將她拋到了腦後
但是鶴瑾沒有想到的是鶴郊的條件還就是被自己拋在腦後的猜想
看著鶴郊堅定的神色鶴瑾不禁為自己的父皇羞愧看看吧父皇一共有六子大兒子鶴儼想著要奪取他的皇位甚至連他的命都不再顧惜而二兒子鶴成倒是孝順但是那也是看在自己的兒媳婦的麵子上而已而五皇子鶴郊則是為自己身上流的血液感到不忿
現在已經打算脫離皇室了
自己的父皇此時已經近乎眾叛親離
鶴瑾恍惚間明白了古時皇上都叫自己寡人的原因了坐上了那個位子就真的變成了孤家寡人
愛人、親人、朋友所有的一切都會因為自己的地位而產生或多或少的變化
在這一瞬間鶴瑾甚至對自己此時此刻做的事情有了些許的疑惑但是很快鶴瑾就將那些負麵情緒壓了下去畢竟做到現在這個地步鶴瑾已經沒有退路了
“五哥你已經想清楚了嗎”鶴瑾最後鄭重其事的確認了一遍
鶴瑾提出的條件說起來不難但是事情起來卻很是麻煩
“我隻是希望在事情解決之後脫離皇室我的後代子孫也不會和皇室有任何的牽連”鶴郊說出這些話來的時候眼裡平靜無波
像是已經對皇室徹底的失望
鶴瑾心裡對鶴郊的遭遇很是好奇但是從小學會的禮儀讓他做不出這種挖人傷疤的事情到了最後鶴瑾隻是長歎一聲為自己的父皇也是為自己
出生皇室已經注定了他們不會是簡單的父子兄弟
將鶴郊送走以後核減派人將寧微生請來
寧微生接到鶴瑾的消息也是心有疑惑但是礙於此時二人的身份寧微生即使心裡百般不願也還是收拾了一下自己進宮了
凡事不怕萬一就怕一萬若是鶴瑾找自己的事情很是緊急呢
事實證明鶴瑾的信用還是很有保障的接到消息的時候寧微生有一瞬間的驚訝居然有了古邪的消息了
“你確定嗎”知道消失是從鶴郊那裡得到的時候寧微生的心裡瞬間將鶴郊的基本情況給順了一遍
總而言之就是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但是鶴郊居然會知道古邪就說明這個人不是那麼的簡單
而平時的危害說不定都是對自己的掩飾
寧微生瞬間就將鶴郊的危險程度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不錯五哥的意思是他可以將古邪交給我們條件便是從此與皇室脫離關係”
“什麼”乍聽到這個消息寧微生心裡也是一驚但是早就練就的本事讓寧微生的臉上還是一派雲淡風輕
隻是鶴瑾瞥了一眼寧微生那微微一顫的手指雖然隻是一瞬間但是按照和鶴瑾對寧微生的了解寧微生此時定然是在裝
“不錯五哥的意思就是在事情解決之後就和皇室脫離關係我隻是說了可以考慮但是沒有說具體的情況畢竟若是五哥扮豬吃老虎隱藏在明見那也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約定五代以內不得入仕”良久寧微生吐出了這樣一句話
聽到寧微生的話鶴瑾的心裡也是一驚寧微生的條件實在是過於苛刻了
五代以內不得入仕若是鶴郊的後代沒了恒心又不知道自己不能入仕的原因恐怕從此以後就會消沉了下去
寧微生見鶴瑾的臉上有些微的不然心裡嗤笑一聲恐怕鶴瑾的心裡也是如此想的隻是不好將它說出來罷了
皇室中人就是自己的言行也要考慮再三在寧微生看來那個能夠自己選擇離開皇室的鶴郊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若是他的後代沒有什麼毅力的話就是進了官場也不過是將自己投進了狼窩罷了還不如就此籍籍無名的好”寧微生的話裡有著顯而易見的冷意
鶴瑾不知道是自己的那句話又惹到了寧微生但是早就對寧微生的陰晴不定有了了解此時也當是寧微生又在抽什麼風
寧微生也沒有和鶴瑾解釋的玉wang反正鶴瑾也是不會明白的
不過寧微生倒是不介意給鶴瑾一些教訓畢竟寧微生的大哥還是綁在鶴瑾的船上呢
卻這說這邊鶴郊和鶴瑾談完之後就進了自己的府邸
蕭薔正在大廳裡靜靜的等待著鶴郊的歸來
見鶴郊進來了蕭薔柔柔的笑了起來眼中是滿滿的柔情“你回來了”
“恩”鶴郊低低的應了一聲推著蕭薔身下的輪椅漸漸的離開了大廳進了一個小花園裡麵裡麵的花不是些什麼名貴的品種甚至有的都是一些田野間的小花
大概是被這裡的主人發現了就將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小花移了進來
鶴郊輕輕的為蕭薔披上了一件小絨毯雖然現在還沒有到深秋但是已經有了涼意在加上蕭薔的身體不是那麼的健康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染上風寒
鶴郊已經在蕭薔那大大小小的病裡摸索出了一套經驗甚至為了讓蕭薔少受些罪鶴郊將蕭薔的一切大小事情都攬了過來
蕭薔不是沒有抗議過但是一切的抗議在對上鶴郊那雙盛滿疼惜的眸子的時候都化為了一場歎息
鶴郊的童年太苦了那時候的鶴郊母親是他唯一的亮光所以在鶴郊的母親離開之後鶴郊在皇帝的安排下和蕭薔成婚
卻沒有想到那一對被整個東鶴視為絕配的病秧子和廢人之間居然真的漸漸的磨出了火花
蕭薔溫婉恰恰和鶴郊早逝的娘親有些相像無論是不是移情的作用至少現在鶴郊和蕭薔之間的默契無人能及
“郊接下啦我們就該去漸漸寧家主了”蕭薔將自己的手附上了鶴郊搭在一側的大手
“恩”鶴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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