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假仁假義
紫you閣 鶴儼此行卻並未見到皇帝隻是隔著屏風和鶴傾說了一會兒的話
隻是若隻是平時的寒暄也就罷了偏偏鶴傾病重卻還將鶴儼狠狠的臭罵了一頓原因不過是因為皇宮裡也開始流傳鶴儼金屋藏嬌之事了
鶴儼心裡窩火的很但是此時還不是和皇帝撕破臉皮的時候隻能忍氣吞聲
隻是可憐的鶴儼並不知道此時在屏風後麵的不過是一個替身至於那聲音不過是鶴瑾請的一個口技先生罷了
“儼兒你可是聽到了最近宮裡的傳言”皇帝的聲音有一些低沉和往日不同恐怕還是因為蠱毒的原因
其實在看到皇帝此時在屏風後麵不宜見人並且聲音還是如此的有氣無力的時候鶴儼的心裡閃過了一絲隱秘的喜悅
看來程宏的情報是正確的皇帝果然已經中蠱了
“父皇孩兒最近一直在府裡不曾外出因此並不清楚這宮裡的人究竟在議論著些什麼”鶴儼似乎是因為自己的消息不是那麼的靈便而有些愧疚
鶴儼也是聰明的很他早就從皇宮裡搬了出去嗎可以說此時的皇宮本就應該是皇帝的天下若是鶴儼對最近宮裡的事情了如指掌的話豈不是明著和皇帝說自己有人在皇宮裡嗎
雖然這是皇子之間不成文的約定但是在明麵上各位皇子還是很有分寸的
即使是鶴瑾在明麵上也不過是簡單的在皇帝的身邊留了一個溫雨澤還是為了皇帝的身體著想
“不出府你就成了聾子瞎子了嗎”屏風後麵傳來了一茶碗掉落的聲音鶴儼一驚便想衝進去隻是最後被人攔了下來
安隨侍賠笑著“大皇子殿下您還是在外麵的好這要是給您傳上了病氣可就不好了”
鶴儼像是此時才發現自己的父皇已經病重此時很是焦急的問道:“安隨侍父皇的病究竟是怎麼回事”
此時鶴儼的臉上滿是焦急此時就像是民間最為普通的男子在擔心自己的父親而不是站在這個國家的人
安隨侍的眼裡閃過了一絲的不耐但是很快就這眼色壓了下去再次麵對鶴儼的時候臉上已經帶上了恭敬
“大皇子這是皇上的吩咐就是太子也不例外”
鶴儼的身子頓了頓“父皇究竟是怎麼了”
緊緊皺起的眉頭昭顯著鶴儼的擔心
但是安隨侍卻巋然不動“大皇子不是我難為你而是皇上的吩咐如此除了太醫任何人不得靠近皇上就是老奴此時也被皇上給趕了出來……”安隨侍說著就要抹眼淚
鶴儼在心裡鄙視了一番但是臉上還是一副擔憂的樣子“安隨侍……”
“咳咳咳咳……”猛然間屏風內又傳來一陣咳嗽聲咳得厲害像是要將心肺都要咳出來
安隨侍的身體一顫邁開顫顫巍巍的雙腿就要進入屏風後麵的內室隻是在內室的外麵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借著安隨侍的腳步鶴儼也成功的進入了內室的門口隻是在門口處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見眼前攔路的人是直屬皇帝的衛隊鶴儼心裡的猜測像是被證實了幾分
既然皇帝的衛隊已經出現在了這裡那麼久說明皇帝此時的身體應該是已經不行了但凡還有救就不會輕易的動用平時的那些衛隊
將內心的得意壓下鶴儼像是不明白眼前的這些人意味著什麼似得義正言辭道:“父皇此時生死不明你們是何居心居然膽敢阻攔皇子覲見”
但是身前的侍衛卻沒有任何的動搖皇帝的命令就是看護好裡麵的人無論裡麵的人是誰他們是絕對不會讓人隨便混進去的即使是皇子也不行
鶴儼的臉上是一副屈辱的表情“我是東鶴的皇子裡麵的人是我的父皇難道我連見自己的父皇都要經過你們的允許了嗎”
但是守在麵前的人卻是絲毫沒有動搖隻是用一雙波瀾不驚的眸子看著鶴儼
鶴儼幾乎要在那人冰冷的目光下投降但是想到自己的計劃又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即使是衛隊此時也休想阻止自己進去的決心就算是最終沒有進去鶴儼也必然會博得一個好名聲
隻是鶴儼的計劃在皇帝的聲音傳來的時候就成了泡影
“儼兒你是不懂規矩嗎”皇帝的聲音依舊沙啞但是很明顯的此時皇帝的病情聽起來像是有了些好轉
鶴儼的心裡一驚以為是皇帝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那根本就不可能畢竟那個蠱師的行蹤即使是自己有的時候也是很難知道的
不過鶴儼在心裡想到回去之後應該好好的向那個蠱師了解一下皇帝身上中的究竟是什麼蠱了什麼時候自己才能毫無顧忌的等上那個位子
但是在那之前鶴儼會忍畢竟和一個快要沒命的人計較些什麼呢
“父皇兒臣知錯是兒臣關心則亂一時忘了規矩”鶴儼在回答的時候很是蕎麥的將自己給抬了一下但是很可惜此時裡麵的人並不是皇帝而是兩個戰戰兢兢的下人
鶴儼的話說完之後皇帝像是無力為繼又咳嗽了幾聲便讓鶴儼離開了
鶴儼先是再次關心了一下皇帝的身體最後才不舍的離開了
鶴儼離開以後內室裡麵便跪滿了人鶴瑾靜靜的站在中央
“你們做的很好各自去領賞吧”
“是”下人們都恭敬的應了一個個的離開最後隻留下了那兩個扮演皇上並且模仿皇上聲音的人
這二人忐忑的跪在地上心裡滿是驚疑
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這二人不過是聽人介紹說是有人需要假冒彆人有看到銀錢豐厚這次起了心思本來以為不過是大家族的私事隻是沒有想到這家族是大了隻是大的有些離譜居然有人讓他們假扮皇上
這可是欺君大罪
就是借他們幾十個膽子也是不敢做的隻是那雇主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居然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看起來很是冷漠但是卻是個孝順的孩子據說是因為大皇子的事情讓皇帝一病不起這次不過是接著機會警告一下大皇子罷了
說起大皇子的事情這這二人平時的消息也算是靈通的不然怎麼到處去接活呢
這大皇子原本以為是個尊重妻子的沒有想到居然會金屋藏嬌而且藏得人還是自己的妻子的妹妹
這可是丟了大人呢
聽說還有人因為議論這些事情被殺人滅口了隻是死的兩個人裡有一個人的妻子很是厲害甚至將大皇子給告了上去
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解決的他們就不知道了
但是想也知道定然是花了錢的或者是威脅了那女人什麼
隻是可惜了那兩個人了隻不過是說了句皇子府的閒話就被殺了也是倒黴
不過想到二人此時的處境頓時覺得自己似乎是和那兩個被殺的人一樣的倒黴
鶴瑾隻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慢慢悠悠的品茶
對付這樣的人有的時候不能心急
即使要吊著他們將他們的危機感儘數的提了上來才好那樣才好利用
而這兩個人沒有讓鶴瑾等上太久的時間
“太子殿下”終於退出了一個代表讓鶴瑾意外的是不是那個口技哈德而是那個扮演皇帝的人
按理說不是應該是那個會口技的人開口的幾率高一些的嗎
鶴瑾倒是對這兩個人感興趣起來隻是鶴瑾的控製裡很好即使在心裡再怎麼的好奇臉上卻是分毫不漏
那個開口的人心裡有一些忐忑隻是為了自己的將來還是要硬著頭皮說下去
不得不說無知者無畏因為平時沒有見過皇室之人因此此時麵對鶴瑾的時候就有了些拘謹
鶴瑾見那兩個人被自己吊的足夠了便將自己的砝碼說了出來“你們二人暫時留在宮裡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用到你們但是宮裡的規矩多你們最好還是不要砸宮裡亂晃我認識你們但是彆人可就不一定了明白嗎”
“是是小人明白”這二人見太子殿下沒有要放過自己的意思因此很是上道的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實際上鶴瑾對這兩個人的識時務還是很滿意的接下來他和寧微生就要開始重要的一步了絕對容不得絲毫的差錯
即使這兩個人是在宮裡但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細節決定成敗
將那兩個人安排好之後鶴瑾便將安隨侍叫了進來
“父皇此時如何了”即使這裡沒有外人但是在談論父皇的病情的時候鶴瑾的聲音也會可以的壓低許是習慣的問題吧
皇帝畢竟是這個國家的支柱若是連支柱都倒下了那麼這個國家恐怕會有一段時間的動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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