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進宮
回到了寧府之後離染的心情變得很好甚至不自覺的哼起了歌曲
寧微生見離染那興奮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不就是在路上的時候答應了離染這一次進宮麵聖的時候會帶著她嗎
沒有想到離染居然會這樣興奮
將離染那不停揮動的手拉了下來寧微生將人兒拉回了自己的身邊“染兒這麼開心”
“對啊我還沒有見到過皇宮呢”離染大大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寧微生的眼睛暗沉了一下“染兒很是喜歡皇宮”若是染兒很是喜歡的話想要留在皇宮怎麼辦
“唔”離染仔細的想了想才說道:“也不是就是覺得從來沒有見到過皇宮所以有些期待”
“期待”寧微生哂笑一聲“染兒可莫要被皇宮的氣派給勾去了魂兒”
離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阿生你這是在吃醋”
“唔”離染皺著眉“若是皇宮很是氣派的話……”
“若是染兒想要留下的話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寧微生陰冷的聲線在離染的耳邊響起
聽到寧微生那陰沉的聲音離染居然笑了嘴角輕輕的掀起了一抹弧度
因為寧微生是將離染抱在自己的懷裡也就錯過了離染嘴角那微微翹起的弧度
很是狡黠的笑容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經過了寧微生的熏染離染居然也會耍小聰明了
抑或是寧微生明明知道卻默認了離染的改變
畢竟離染如此也算是有了幾分自保的能力了吧……
次日
寧微生細心的為離染穿戴好了衣物
離染靜靜的坐在凳子上等待著寧微生
誰也不曾知道寧微生的手除了舞文弄墨拿槍揮劍之外居然還會梳妝
看在寧微生大清早的就爬起來為自己上妝的份上離染最後還是決定將寧微生大清早的就叫醒自己的事情忽視掉
寧微生嘴角含笑的將離染那長長的頭發梳順挽起因為離染此時的身量不過是一個少女寧微生沒有梳成婦人髻而是將頭發放了下來隨意的披散在身後
拿起一邊的白玉簪子輕輕的為離染簪上
看著鏡子中更顯年幼的離染寧微生輕輕的笑了
說實話離染現在的身量正是青澀卻即將成年的時候寧微生明白離染的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是在寧微生的眼裡對彆人的關心或者是惡意反應遲鈍的離染還是一個需要照顧的孩子
而寧微生此人也願意將離染照顧到自己離世的那一刻
將離染收拾好了之後寧微生隨意的找了一件衣服穿上大方又不失體麵
寧微生畢竟是寧家家主就是穿些什麼也是有講究的因為不是朝官所以不能穿官服但是穿戴也不能過於肆意了畢竟麵見的是皇帝這個東鶴的實際統治者
寧微生選的是一身淡色的衣服上麵細細的繡竹葉的紋路倒是顯得寧微生更為清秀儒雅
寧微生平日裡給人的印象便很是溫和不過那隻是寧微生刻意製造出來的假象罷了為的不過是讓那些想要對自己不利的人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
不過寧微生畢竟是見過血的人甚至殺的人還不少身上的血腥氣就算寧微生已經刻意的收斂了起來但是在某些敏感的人的眼裡仍舊很是明顯
所以在有些人的眼裡通常會對寧微生有著淡淡的恐懼雖然他們並不明白那種恐懼是從何而來
寧微生的侍女晚燈就是如此
話題扯遠了不得不說寧微生挑衣服的水準很是不錯的今日的那一身竹葉寒梅錦緞華服使得寧微生身上的那一股淩厲之風變得弱了不少若是再添上穿著一身淺藍荷文刺繡雪蟬紗裙的離染那被寧微生掩蓋住的淩厲便很好的掩藏在了兩人的氣質之下
至少在晚燈的眼裡此時的寧家主看起來柔和了很多臉上的笑容真實了不少
不再是之前讓自己膽戰心驚的溫和笑意
若有所思的看了離染一眼晚燈早就對那個得到了家主滿心寵愛的孩子很是好奇了卻沒有想到家主對他的重視這樣讓驚訝
在離染的麵前家主收起了身上所有的棱角那平時不過是用來掩飾的溫和倒像是他的本來麵目似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晚燈此時該考慮的
微微福了福身晚燈恭敬的說道:“家主已然是出發的時候了”
“恩”寧微生淡淡的應了一聲示意自己知道了
將離染身上的衣服再次整理了一下寧微生皺著眉最後抬手將離染頭上的一隻碧色步搖拿了下來
再看的時候發現果然順眼了很多寧微生這才滿意的攬著離染走出了房門
許是因為今日的陽光太過刺眼離染走出房門的時候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體貼的為離染遮去了身前的光線寧微生低聲問道“染兒如何還好吧”
微微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漸漸的適應了光線
“沒事了”離染搖搖頭“不過為什麼會大中午的才讓我們入宮不是應一大早的就宣召嗎”
寧微生點了點離染的鼻頭“染兒似乎是忘記了我的身份按理來說皇上是將我們留下吃一頓便飯的”
“為什麼”離染歪著頭很是不解
“大概值對於重臣的示好吧”
“可是你明明就說過自己不是朝臣的”
“……”
無奈的看著離染寧微生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人兒居然也是一個拆台的高手
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經走到了馬車的旁邊駕車的依舊是嚴正陽對於寧微生和離染之間的親昵嚴正陽已經很是習慣了
離染正打算自己跳上去卻被寧微生的動作止住了上前的動作
寧微生將離染抱起一個起落便落到了馬車上彎腰將離染抱進了馬車
馬車裡很是寬敞上麵有一個軟榻還整整齊齊的放著幾個軟枕以及一床被褥
在馬車的一側還固定了幾個小格專門放置食物茶點等物以備不時之需
寧微生將離染小心的放在了軟榻上將被子抖開蓋到了離染的身上“到宮中還有一段路程你先睡一會兒吧”
“那你呢”離染溫順的任由自己被寧微生給包成了一個球
“我看著你睡就好”寧微生笑笑答道
離染抿了抿唇最後還是一言不發的躺了下來
離染其實明白寧微生的想法最近的長安局勢可不是表麵上看起來的那樣平靜各種勢力在暗中緩緩交織碰撞隻是一切不為外人所知而已
看著離染漸漸變得平緩的呼吸寧微生也闔上了自己的眼睛隻是究竟有沒有睡著恐怕隻有那裝睡的二人才明白了吧
離染可沒有真的睡著不過是用了係統睡覺的技能罷了
離染打開了小地圖調出了遊戲界麵將附近的人都給看了個遍隻要不是綠名就被離染給設定為危險的目標
不過好在離染發現的不確定性因素還不是很多至於那些紅名離染早就注意了起來時刻注意著他們的行動若是有什麼不妥之處就打算暴起攻之
不過也許那些人明白這輛馬車是進宮麵聖的若是此時劫了馬車就是和聖上作對因此隻是在暗中跟隨卻不曾動手
一開始離染還會有些疑惑但是想明白以後警惕卻絲毫沒有落下
萬一有哪些亡命之徒呢
直到進了外城的城門之後離染才鬆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已經到了嗎”
看著離染那晶亮的眼眸寧微生便明了離染定然是沒睡
究竟是為了什麼寧微生大概也猜的出來
輕輕的歎了口氣寧微生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離染的頭發但是卻什麼話都沒有說直到嚴正陽見時候不早了在外麵催促了寧微生才淡淡道“走吧”
說著將離染抱了起來直到踩到地麵上的時候離染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行為已經將自己給暴露了怪不得寧微生會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
那種帶著淡淡的無奈還有一點心疼最後終究化為了一場歎息
離染知道寧微生定然是明白自己的想法的
想要保護喜歡的人的心情無論男女都是一樣的啊
更何況離染的家鄉提倡男女平等即使沒有真正的實現但是女子已經不再屈居於男子之下了
看著朱紅色的大門離染在心裡感歎世界真的很是奇妙
在離染的家鄉古代的皇室也是以朱紅色為尊不過離染想起寧微生說過的東鶴的皇室以玄色為尊皇帝的龍袍也是玄底金線繡製而成
想起家鄉的明黃龍袍離染倒是對東鶴的皇帝的衣服產生了一絲絲的興趣說起來東鶴的圖騰可是鶴呢雖然也有龍的存在但是明顯的還是以鶴為尊
不知道皇帝穿的衣服上是不是繡著一隻白鶴
這邊離染還在腦海中無厘頭的想著那邊寧微生已經拉住了離染的手帶著離染緩緩的向著那座象征著皇帝的宮殿走去
寧微生是寧家家主即使身上沒有一官半職但是寧家和皇室在幾百年前很是親密所以寧家主的待遇自然是要比之其他的世家好上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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