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對策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鶴傾搖搖頭.心裡有些欣慰.“隻不過是內力流失加快了而已.”
即使鶴傾很是淡然的說了出來.但是這個消息在鶴瑾的心裡不啻於一聲驚雷.
鶴瑾猛地轉頭看了鶴傾一眼.身體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硬生生的壓了下去.但是鶴瑾那緊緊攥住的手.顯示鶴瑾此時的心緒不是那麼平靜.
努力的將自己的心裡升起的巨大恐慌壓下.鶴瑾儘量平靜的問道:“父皇.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一年前吧.”
一年前.
鶴瑾覺得自己心裡的某些疑惑開始解開.為什麼在一年前自己開始在和鶴儼的爭鬥中占優勢.究竟是誰在暗地裡給自己幫助.還有那是不是的熟悉之感.
原來是自己的父皇嗎.
他最後選擇的還是自己.
鶴瑾靜靜的看著鶴傾.眼裡的情緒湧動複雜.
鶴傾靜靜的回視.那雙閱儘千帆的眸子.裡麵滿是睿智的光芒.但是.在那雙眼眸的深處.卻是一抹深深的疲憊.
鶴瑾的眼眸閃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深思.轉瞬即逝.
鶴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開始將自己對鶴儼的想法有條理的說了出來.
“鶴儼的身邊一直有一名叫做古邪的蠱師.平時應該是以大夫的身份掩藏在鶴儼的府中.不過.最近古邪的動作有些大.先是父皇.你的身體開始有些不適.”見鶴傾想要說些什麼.鶴瑾迅速的開口.將鶴傾說話的苗頭掐滅在了源頭.
見鶴傾因為自己沒能插上話而有些不虞的樣子.鶴瑾的嘴角翹起了一抹好笑的弧度.但是鶴瑾為了自己的話不被打斷還是無視了鶴傾那些微的不滿.
若是以前.鶴瑾是絕對不敢這麼和鶴傾說話的.但是一年前開始.鶴瑾對鶴傾的態度也開始漸漸的轉變.
也許是人老了的原因.鶴傾最近很是喜歡所謂的天倫之樂.因為鶴瑾鶴儼之間的詭異氣氛.其他的皇子大都是閉門不出.就是進宮也不過是向鶴傾請個安而已.
而會在鶴傾的宮裡停留的稍稍久一點的人.最後也不過是鶴成而已.
而鶴成現在也是頭痛不已.自從鶴傾見到了梧桐之後.就開始催著鶴成趕緊成親.為她生一個大胖小子來給他抱抱.
甚至聽到鶴成叫梧桐棲羽是棲羽之後.便很是賴皮的說.非要自己也要一個獨特的稱呼.
現在每天小羽兒小羽兒叫的很是歡實.鶴成每次聽到這個很是親近的稱呼都忍不住很是奇怪.明明自己的父皇從來沒有這樣這樣親民的叫過自己.
不過.鶴傾會這樣喜歡棲羽.鶴成的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畢竟棲羽是自己認定的戀人.若是父皇對棲羽不是很滿意的話.即使鶴成覺得自己不會因此而放棄棲羽.但是得不到父皇的祝福.總是會遺憾.
有些扯得遠了.雖然思緒飄得有些遠.但是鶴瑾還是調理分明的將自己的的消息說了出來.
“即使是因為皇室遺傳的原因.但是誰也不能確定那就不是鶴儼的計劃了.若是古邪有著我們所不知道的辦法.那麼父皇.你此時的境地便很是危險.”
“父皇你先不要反駁.”鶴瑾見鶴傾皺起了眉頭.為了防止鶴傾再說出些什麼較為“驚悚”的話.“還有那個太醫.也是青家的人.鶴儼前往青家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雖然鶴儼是打著為父皇尋找良醫的幌子.但是.鶴儼具體是做了什麼.誰又會知道呢.”
“若是青家最後和鶴儼合作了呢.要知道.太醫院的人裡.至少半成的人是青家的.而剩下的半成裡.幾乎有半數以上的人都是青家的門生.父皇.若是這些人最後叛變的話……”
剩下的話鶴瑾沒有再說下去.但是鶴傾很快便將鶴儼話裡的意思給聽了出來.
而想明白這一切的時候.鶴傾的心裡不禁一顫.若是鶴瑾說的最後成為了事實的話……
“再加上那個叫做古邪的人行蹤不明.我們幾乎沒有人見過那個叫做古邪的人.即使他的師兄見過他.但是十幾年前了.而最為奇怪的便是.古邪和李家之間的關係.”
說起來這個.鶴瑾也很是疑惑.李嫣然給寧尋下的蠱可不是那個學徒的簡單手法.即使寧尋的身體可以抵抗大部分的毒藥.但是對於蠱.也不是萬蠱不侵的.
雖然最後寧尋很是及時的醒了.但是那些蠱毒並沒有被排除.直到鬼醫的到來.發現了寧尋的異狀.這才險險的將寧尋從鬼門關給搶了回來.
而這.也使得寧尋和寧枋芮對李家人簡直是恨之入骨.
“李家.”鶴傾對李家的事明顯的很是不解.
鶴瑾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具體的事情鶴瑾並不是很清楚.畢竟那是寧微生手下人做的事情.要不是因此寧微生差一點損失了一元大將.鶴瑾恐怕還不會對這件事情多麼的上心.
“恩.李家的二女兒李嫣然曾經給寧微生的手下寧尋下過一種蠱.為了是寧尋喜歡上她.最後差一點要了寧尋的名.”
“哦.”鶴傾的態度終於變得正色了不少.“那個小小的蠱真的有這麼大的作用.”
鶴瑾點頭.“寧微生是不會拿這種事情說謊的.”
鶴傾也點頭.沒錯.寧微生的性子他還是清楚的.即使寧微生是新近的寧家家主.但是之前對這位家主的消息可是沸沸揚揚.就是鶴傾.對寧微生也是有些佩服的.
隻是一個家族的棄子.最後卻成為了寧家家主.的確是一個勵誌故事.
“那李家和古邪有關係這一點是不是有些牽強.”
鶴傾還記得.李家.還是自己提拔起來的.李瞻.還是有些心機的.但是就是這樣的人才會比較好操控.他有弱點.隻要有了弱點.那麼急很是好拿捏.
“父皇.人的心是永遠也填不滿的的.”鶴瑾冷笑著說道.
鶴傾被鶴瑾的話噎了一下.但是心裡對鶴瑾的話還是很讚同的.若是你對一個人無條件的好.可能一開始的時候.那個人還會對你感恩戴德.但是時間久了.那那個人就會開始覺得.彆人對自己好事應該的.自己就是應該得到這世界上最好的.
其實.背叛就是自己培養出來的.
鶴傾閉了閉眼.“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
“是.”鶴傾點頭.利落的轉身而去.
而雲逸在轉身的時候.察覺到一抹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雖然很是好奇目光的主人是不是鶴傾.但是這承乾殿不是自己可以放肆的地方.忍著不適.鶴雲逸跟在鶴瑾的身後離開了.
走在宮裡的小徑上.雲逸才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但是.很快.雲逸的注意力就被引到了正事上去.“我們不是要和皇上商量一下是不是將溫雨澤掉到他的身邊的嗎..”
但是.鶴瑾可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啊.
“沒事.到時候.讓溫雨澤直接到父皇的寢殿就好.哪裡有一條密道.可以直達宮外.”
雲逸聽到那一條直達宮外的密道就一瞬間驚住了.“到哪裡.”
鶴瑾奇怪的看了雲逸一眼.雲逸這才才察覺到自己的失言.頓時想要補救.但是鶴瑾卻不給雲逸補救的機會.
“就是我的府邸啊.”
“……”
雲逸一開始就知道鶴瑾很是的皇帝的喜愛.但是.雲逸從來都沒有想到.居然是這麼的受寵愛.寵愛到了.將自己呃性命托付到了自己的兒子手上.
這樣一條很是便捷的密道.居然就大喇喇的放在了鶴瑾的府中.這是要多大的信任.
雲逸捫心自問.自己究竟做不做得到和寧微生如此坦誠.
想了想.雲逸搖頭.不.不會.即使自己和寧微生是最為親近的血緣之親.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血緣就可以輕易輕易交托的.
鶴瑾皺著眉頭.看著雲逸輕輕搖頭的樣子.自己是說錯了什麼話了嗎.
仔細的想了想.鶴瑾還是沒有發覺自己有說錯什麼話.那雲逸搖頭是為了什麼.
不知道就問.鶴瑾在雲逸的麵前一直是很簡單的一個人.他不用去想那些彎彎繞繞繞.喜歡就是喜歡.不懂就是不懂.
“為什麼搖頭.”
雲逸有些奇怪.自己剛才搖頭了嗎.似乎是沒有吧.難道是自己搖了頭但是自己沒有印象.
“剛才隻是在想.我和阿生之間.信任也不過是表麵而已.我的身份.自始至終就瞞著他……”
“你已經開始考慮是不是要告訴他了.”鶴瑾對雲逸此時居然想到了寧微生很是不滿.即使寧微生是他的同盟.但是.鶴瑾還是看寧微生很是不滿.一個偽君子而已.
雲逸知道那是鶴瑾在安慰自己.的確.自己最近在寧微生的麵前沒有很是刻意的掩飾自己.恐怕此時寧微生已經起疑了吧.
隻是不知道寧微生的調查到了哪一步了.或者說.根本就沒有調查.
雲逸閉上了眼睛.即使自己欺騙了這麼久.還是會對自己的親人有所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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