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落梅計策
和寧府此時的情況比起來,似乎殺手樓此時過於安逸了,
左安懶懶的翻著手中的春宮圖,還是精致的畫麵,但是,此時的左安卻連自己將圖畫拿反了都沒有察覺到,
關卿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左安那失神的樣子,
將左安手中的畫冊拿走,“怎麼了,一大早的就在這裡發呆,”
手中的書被抽走,左安終於從自己的思緒中走了出來,
“卿卿,你來了,”左安笑著和關卿打招呼,
關卿對左安的稱呼已經免疫了,即使卿卿這個稱呼很是黏膩但是左安是死不悔改,關卿也是死不悔改,
“你在想些什麼,”關卿問他,
左安僵了一下,“我還會有什麼問題,”
“你還是在介意自己的身份嗎,”
“身份,”左安嗤笑一聲,“我還有什麼身份,不就是殺手樓的幾個管事之一嗎,”
關卿看著左安那勉強的笑容,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關卿此時也是知道,僅僅是勸慰,才是最沒有用的東西,
任何人,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後,恐怕任何人都會難言心裡的激動吧,
可是,在殺手樓中的人,又有幾個人會是美滿家庭的孩子呢,
就像是之前殘雪的身世一樣,誰會知道,殘雪居然會是寧家的孩子,
就是關卿,在年少的時候也是幻想過自己的家世的,在關卿反而心裡,自己的家庭應該是一個很是簡單的家庭,但是因為某些原因,自己誒=被自己的付某給弄丟了,關卿並不會期望自己的父母後再自己失蹤了二十幾年之後還是會尋自己,
隻要自己的父母會記得自己,關卿就很是開心了,
但是現在僅僅是一個幻想,關卿也是無法企及的,
但是想到左安的身世,關卿又輕輕的歎了口氣,皇室之人,這才是左安不安的源泉,
即使是小家族,也會因為家財而產生分歧,更何況是皇室呢,
不過,此時的鶴儼,正在自己的府邸大發雷霆,
而在鶴儼的身後的,則是李嫣然的父親,李瞻,
隻是,原本一向很是從容的禮部尚書,此時身上時一片狼藉
鶴儼深吸了一口氣,才將自己的心裡的怒火壓下,“李大人,你最後是關好你的那個女兒,不要像是一個妓女似得招蜂引蝶,”
李瞻聽得心頭一震火氣,但是自己麵對的是大皇子,是自己依附的人,即使是心裡再大的火氣,都讓李瞻給生生的壓了下去,
鶴儼發了一通火,將自己的書房的瓷器什麼的給毀了一番之後,鶴儼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些,
看滿身濕透的李瞻,鶴儼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生氣而弄皺的衣服,一旁的程宏沉默的為鶴儼整理著衣服,
鶴儼伸開雙手,將自己的衣服交給和程宏打理,
雖然鶴儼歲對程宏最近的行事很是不滿,但是想到最近寧微生和鶴瑾已經陸續回到了長安,在心裡也對程宏最近的辦事的阻礙有了大體的了解,
鶴瑾和寧偉恒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
而一旁的李瞻則是靜靜的跪在了一遍,即使滿身濕透,李瞻也不曾移動過自己的身體,
鶴儼對李瞻的行為還是很滿意的,李瞻的行為在無意間滿足了鶴儼心底的控製與,字啊他的眼裡,既然是自己的屬下,那麼自己就是有那個能力可以將他們隨意捏扁搓圓的,
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之後,鶴儼才施舍給李瞻一個蔑視的眼神,
“行了,起來吧,趕緊回去教好你的那個女兒,最好不要出去惹是生非,還有,和蠱師的接觸給我少一些,你=你們想要見識蠱師的手段我倒是不反對,但是,我最恨逃出我控製的行為,明白了嗎,”
鶴儼嚴厲的說道,
李瞻的身子動了動,但是很快便將頭低了下去,“是,大皇子,”
“恩,”
得到了鶴儼呃準許之後,李瞻才站起了身來,一步一踉蹌的走了出去,
李瞻沒有看到,鶴儼在看到李瞻居然在跪了這麼一段時間後連路都不會走了時,嚴厲的厭惡和蔑視,
若是讓李瞻看到了鶴儼的那個眼光,那麼,李瞻是否還會為自己之後的那個決定是否猶豫,
當然,此時的李瞻還不知道自己以後的事情,甚至是鶴儼,都不知道以後的自己,是否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當然,現在的鶴儼還是認為自己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李瞻緩緩的走了出去,路上不時走過的下任都是匆匆而行,似乎對眼前這個一身狼狽的人沒有絲毫的在意,
直到走到鶴儼府邸的後門,才有一個人匆匆風走了過來,“大人,你這是怎麼了,”
來人正是落梅,之時此時的落梅已經不見了之前的懦弱,一舉一動之間都是大家小姐的風範,即使身上隻是一身丫鬟的衣服,但是卻絲毫不能掩飾他身上的氣質,
若說原本的落梅還隻是一個含苞待放的花朵,但是現在,落梅已經成為了一朵嬌豔的玫瑰,等待著彆人的采擷,
隻是,李瞻看著這個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孩子,心裡是濃濃的歎息,若說那個孩子最得李瞻的歡心,自然是李嫣然,但是,看著這個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孩子,李瞻的心心裡難=難得有了一絲的愧疚,
自己的大女兒已經嫁到了鶴儼的府上,若是知道鶴儼竟然是這樣一個人,李瞻是怎麼也不會見自己的女兒嫁到這個魔窟裡來了,
歎了一口氣,李瞻說道,“先回府,”
落梅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將李瞻扶了上去,落梅隨意進了馬車,一上車,落梅就將一條乾淨的毛巾遞給了李瞻,
李瞻將毛巾接了過來,隨意的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就將毛巾扔到了一遍,
李瞻似乎是下定了某些決心,對落梅說道,“落兒,我有話對你說,”
“大人請說,”落梅低下了頭,掩去了眼中的光芒,
“你最近和嫣然走的很近,”
嗬,什麼,走的很近,落梅在心裡不屑,但是嘴上還是恭敬的說道,“是,”
“最近嫣然是不是經常去寧家,”
“是,”落梅回道,
“以後就不要去了,”
落梅張著口,像是要說些什麼,但是最後還是忍了回去,
李瞻畢竟是在心裡對落梅有些歉疚,將落梅如此,便多問了句,“怎麼了,”
“大人,”落梅有些遲疑的說道,“小姐恐怕是不會聽我的,”
“恩,”
落梅有些遲疑,但是最後還是講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之前落梅已經勸了小姐好多次,但是小姐一直對寧尋公子情根深種,不停落梅的勸阻,”
“落梅隻好每次字小姐去寧家的時候都跟隨在小姐的身邊,但是……”落梅有些欲言又止,
李瞻的心裡有了些不好的預感,“還有什麼事,”
落梅臉上滿是糾結的情緒,但是最後似乎是決定了什麼,“大人,小姐每次都是去寧尋的房間裡……”
“你說什麼,”李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落梅被李瞻明顯太高的語調嚇了一跳,
李瞻也發現自己此時有些失態,調整了一下,
“你說的都是真的,”明顯不信的語氣,
落梅臉上滿是傷心,但是在聽到李瞻的問話後還是點了點頭,
“小姐每次都不讓我進去,即使是進去了,也會很快被小姐給趕出來,落梅真的是儘力了,”
落梅的聲音很是低落,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的哭腔,
李瞻看到落梅的眼淚,心裡到底是起了那麼一絲的愧疚,但是,一想到李嫣然做出的那些事情,李瞻就無法鎮定,
原來如此,怪不得大皇子今天會那麼生氣,自己的女兒都跑到彆人的家裡勾搭人了,
甚至那個人還是大皇子的政敵,
李瞻無力的歎息了一下,心裡滿是疲憊,因為李嫣然是自己的老來女,李瞻自然是將李嫣然寵到了天上,
再加上那個自己的妻子在李嫣然出生之後不久就離世了,李瞻便將自己的對妻子的所有思念都將傾注在李嫣然的身上,
但是,即使是現在,知道了李嫣然的做法之後,李瞻還是對李嫣然狠不下心,隻是在那裡無奈的歎氣,原本還李瞻提一絲同情的落梅,此時還在拿出跌坐著,但是,在此時愛女心切的李瞻的眼裡,也變成了可有可無的人,
落梅的嘴角挑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隻有那個人呢,隻有那個人,那個在小時候給過自己的溫暖的人,才會在意自己,
落梅心裡的執念更深了一些,掩在衣袖下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甚至還滲出了一抹血絲,
落梅仔細的將自己的心思掩蓋好,才起身,為李瞻沏上了一杯茶水,搖晃的馬=馬車讓杯子中的水濺了出來,
但是落梅的手很穩,在落梅手中的茶水沒有一絲濺出,
李瞻對落梅的這一手很是驚訝,
落梅微微的笑了起來,“落梅以前經常在奔馳的馬車裡為小姐沏茶,久而久之,便學會了這項本事,”
雖然落梅是笑著,但是李瞻的心裡還是很不是滋味,這個孩子,還是很苦的,嫣然的性格李瞻還是知道的,在奔馳的馬車裡沏茶,大概也是自己的那個女兒想出的整人的招式吧,
將茶杯接了過來,李暲食不知味的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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