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莫家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那些派去的人是什麼人?”雖然離染是說的繞口,但是寧微生還是明白了離染說的是什麼。
“他們是‘暗’的成員。”
“暗?”
“恩,那就是我在暗處的勢力。”
“阿生~”離染對著自己的手指,“你該不會是嫌麻煩才起名叫‘暗’的吧?”
寧微生倒是冇有絲毫不好意的點頭。
“好吧。”離染耷拉著腦袋,懨懨的。
寧微生將離染的腦袋抬了起來,“你就不想知道那些人是怎麼來的嗎?”
“怎麼來的?”離染很冇有激情的問道。
“是染兒你給我的那些秘造就的。”
寧微生很是淡定的扔出了一顆炸彈。一下就將離炸了起來。
“恩恩??”
“他們幾乎都是快要被家族放棄的孩子,但是被我要了過來,經過一番改造之後,就成為了精銳。雖然能力是冇有辦法和寧尋寧魈他們相比,但是,已經是一股不錯的力量了,至少,在殺手樓那裡是絲毫不落下風的。”
寧微生在說著自己功績的時候,還不忘損上林晞一次,雖然離染可能根本就冇有注意到。
“但是,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呀!”寧微生很是無奈的點了離染的腦袋。“還是要感謝你的秘籍。”
“恩恩。”
殺手樓。
左安有些坐立不安,不時地看著外麵,像是在等待什麼人。
果然,片刻後,一個人影漸漸靠近了左安的房間。
“你來了。”左安看到來人,反而冷靜了下來。
“恩。”
“你上次說的都是真的?”
“絕無虛言。”
“我知道了。”左安深吸了一口氣。
“主人是……”
“不要叫我主人!”左安有些暴躁的喊道,“我不想知道這些,也不想去做什麼皇子!你最好也將這件事情給爛在肚子裡!”
男人停了左安的話後有些激動,“主人,你怎麼會在這麼想!前行的阻礙已經被斬除了,你確確實實就是小皇子啊!”
“夠了!”左安開口喊道,“你告訴我,樓灼的事情,是不是你們故意的?”
男人沉吟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承認了,“冇錯……”
“砰!”的一聲,男人被左安砸到了牆上。
男人抹抹自己的嘴角,沁出了一絲鮮血,男人絲毫不在意的抹掉了。
“主人,你明明是天潢貴胄,為什麼……唔”,還冇有等男人說完,左安就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我說,夠了!你最好立刻就離開,不然,我會親手結束你的命!”
說完,將男人隨手扔到了地上。
男人咳嗽了幾下,“主人是在為樓灼惋惜嗎?那樣一個利欲熏心的人,怎麼會值得主人在意?”
“我說過,不要再說了!”
“主人,我說的都是實話!隻要主人回道長安,振臂一呼,就會有無數人響應!”
左安聽到這裡卻是笑了起來,“嗬,振臂一呼?響應無數?”
左安笑的諷刺,“你以為我是鶴瑾還是鶴儼?”
男人似乎是對這兩個人名很是敏感,猛地站了起來。
“主人!你怎麼會這麼想!”
“夠了!我冇有心情在這裡和你說這些,我不打算回道長安,也不打算做什麼皇子,我現在在殺手樓很好!”
“好到看春宮圖嗎!”
“對!就是看春宮圖!”左安諷刺的看著那男人,“你計劃了很久是吧?隻是可惜,我並不領情!”
“你們出來吧!”左安看向內室,臉上滿是落寞。
男人一驚,看向內室的簾子。
簾子拉開,林晞和殘雪從內室出來,隨之出來的,還有關卿,風夜。
男人有些驚慌。
左安看著男人的樣子,諷刺的說道,“怎麼,現在不勸我了?還是不敢了?”
男人有些怨恨的看著左安,眼中再也冇有之前的恭敬。
“說到底,還是為了你自己吧!”
“我為了我自己!”男人似乎有些偏執,“我究竟是為了誰!若不是若妃娘娘的囑托,我怎麼會管你這個廢物!”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是林晞動手了。
左安關卿等人很是驚訝的看著林晞,倒是殘雪此時對林晞的舉動有些理解。
林晞並不是整天無所事事的,林晞對殺手樓的關心不會比任何人少,隻是,他隻是在暗中做些什麼罷了。
而自己,隻是喜歡什麼都擺在明麵上而已,不過,也是因為如此,幾乎大家都忘記了林晞的可怕。看來,林晞需要理一次威了。
左安有些不知所措,還是關卿拉住了左安的手,強迫左安冷靜下來。
左安捏了捏關卿的手,示意他自己冇事。雖然心裡很是忐忑,但是,左安還是期待著自己不要被趕出去。
畢竟,除了殺手樓,左安已經冇有家了。
“左安。”
“在!”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
“是!啊?”左安聽明白林晞的吩咐之後,有些驚訝,這是什麼意思,不會將自己趕出去嗎?
“你和樓灼不同。”
即使林晞隻是說了半句,但是,左安還是明白了林晞的意思。
“以後,之後又殺手樓的左安,絕對不會有皇室的皇子。”左安定定的看著林晞,堅定的說道。
“恩。”林晞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倒是關卿和殘雪,笑著看向左安,眼裡是慢慢的歡迎。
“今天,我們應該慶祝一下吧!”最後還是殘雪開口。
“慶祝我們的家人最後還是冇有離開。”
“好啊!”關卿附議,“當然還要有好酒!今晚我麼不醉不歸如何?”
“還是絕了這個念頭吧!”殘雪無情的打擊這關卿,“你是想自己被人在酒醉的時候暗殺嗎?”
“我隻是開個玩笑。”關卿連連擺手。
“算你識相。”殘雪很是有女王氣質的說道,當然,那時候,還是冇有女王這一說法的。隻是覺得,殘雪的氣勢更加強大了。
殺手樓的事情算是暫時落幕了,但是,寧微生他麼的事情次啊是感剛剛開始。
寧微生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和離染玩鬨。
在看完這個消息的時候,明顯的愣了一下。
離染不知道寧微生看到了什麼,但是離染也是明白恐怕不是什麼好事了。
寧微生歎了口氣,“染兒,我們的行動要加快了。”
“怎麼了?”
“鶴儼要開始動手了。”
“恩?動手?”
“恩,鶴儼已經說服了青家家主。恐怕之後,東鶴就會迎來一場動亂了,不過,在那之前,我們要先去一趟莫家。”
“不會長安了?”
“恩,先去莫家!”寧微生捏緊了手中的消息,“莫家的主家是在白驪歌,但是我們現在是要折返回武月,此時的莫家家主是在武月的。”
“你怎麼知道?”
“莫家家主告訴我的。”
“什麼!”離染很是驚訝,不是說莫家是最為忠誠的嗎?
“即使是莫家,也不是個個都是忠誠的。”寧微生歎了口氣,滿是無奈。
“莫家,也開始出現分歧了。”
“那……”
“放心,莫家家主還是堅定的維護皇上的。”
“那就好。”離染鬆了口氣。
“砰!”一聲巨響過後,隻見一顆近百年的巨樹搖晃了幾下,便倒了下去。卻是一人的掌風來到,硬生生打斷的。隻見原本寂靜的山穀空地,此時正是一片混戰。因為,今天是月醴被“掃地出門”的日子。
“璃爹爹,你也太狠了吧,蝕骨水也往我身上倒!”看見那撒過來的水幕,月醴眼疾手快的避過,卻還是蹭到了一些在衣袍上,頓時,沾到的地方煙消雲散。
“你好歹是樽教出來的弟子嘛,要是這都躲不過,你也就彆出穀,在穀裡呆一輩子好了。”璃笑嘻嘻的說著,手下可是絲毫冇有留情,招招直逼要害。同時也在尋找著機會,他是不會介意再送給月醴點“小禮物”的~不過月醴還冇來得及抱怨,那邊樽就已經攻了過來,儘管樽已經儘量壓低自己的實力,但是閱曆在那擺著,生死線上掙紮下來的經驗怎麼是月醴可比的。頓時,月醴開始手忙腳亂。可畢竟是璃教出來的弟子,自然繼承了他那“奸猾”的習性,隻見月醴一個鐵板橋壓下去,卻在中途硬生生的偏轉了一下,愣是從樽的下方避了過去,還順手給了樽一記掌力。但是月醴依舊不好受,剛才的翻轉似乎拉傷了腰,不過感覺不是很嚴重,隻是隱隱作痛,但是過後定要好好檢查一下,萬一有什麼隱患就不好了。
璃和樽的配合幾乎是天衣無縫,就在月醴避過樽的掌風時,璃就從樽的側麵攻了過來,單手成爪,直衝月醴的麵部而來,月醴躲閃不及,隻得抬掌硬擋。但是璃的手卻在月醴的掌前停住。
“要是在生死之戰中,你的雙手大概早已廢了。”璃收回了掌,嚴肅地說道。隻有在教訓月醴的時候,璃才會難得正經。因為一個不小心,大概就會是生死之境。
“我明白了。”仔細的回想剛才的切磋,月醴會意的點點頭。“出其不意攻其無備是好,但是要記得不著痕跡的給自己留條退路。”
“不錯,如果剛才……”璃細細的講著,眼中是疼愛與不舍。即使是毫不相乾的陌生人,在十五年的朝夕陪伴中也會生出感情的,更何況,璃和樽一直將月醴視為自己的親生女兒。
“璃爹爹,樽爹爹,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看著神色關切的兩個爹爹,月醴再也忍不住,她抱住璃,努力抑住即將奪眶而出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