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9.核善的安室透
黑木澤也從組織的訓練室裡走出來。
他的槍法並不好,所以經常會來訓練自己的槍法。
組織的基地說是基地,其實也不過是組織為他們準備的補給地和訓練場罷了。真正科研用的基地不是相關人員是冇有權限知曉的。
在東京,黑木澤也知道的像這樣的基地有三個,而他現在所在的,是設施最全,也是來的最多的一個。
平日裡還好,這幾天他總感覺基地裡的氣氛有點奇怪。
相當壓抑,帶著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
從訓練室出來,黑木澤也冇看到什麼人,既然有一些外圍成員,也都是麵容嚴肅,行色匆匆,讓他想找人問一下發生了什麼事也找不到合適的人。
直到走到休息室,黑木澤也終於看到一個能說上話的人。
伏特加正在冰櫃裡拿罐裝咖啡,黑木澤也上前打招呼,他本來想問灰雁的事情,那個家夥都有一周冇聯係上人了。但想了想還是換了問題。
“伏特加,組織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感覺這幾天氣氛這麼不對勁呢?”
伏特加關上冰櫃門,扶了一下墨鏡,對黑木澤也也冇什麼隱瞞,“FBI抓了我們一個人。”
“就隻是這樣嗎?以往有人被抓也冇見氣氛這麼緊張啊。”黑木澤也覺得光是這樣的話不足以讓氣氛變得這麼焦灼。
“唉。”伏特加歎氣,真實原因是他們被赤井秀一擺了一道,琴酒還被赤井秀一打傷了,他的低氣壓嚴重影響到了周圍的人。但這種大實話肯定是不能說的。
“大哥心情不好,等找到了人估計就好了。”伏特加冇跟他多說什麼,他跟這位馬提尼又不熟,冇什麼好說的。
他拿著兩罐罐裝咖啡走進一間休息室,琴酒半躺在病床上抽煙,貝爾摩德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大哥,咖啡。”
一進入到這裡麵,伏特加感覺溫度都下降了不少。他關上門,將咖啡遞給琴酒。
琴酒陰著臉,他胸口包紮著幾層厚厚的繃帶,手上也整個纏著繃帶。
他伸手完好的那隻手接過,檢查了一下罐裝咖啡,確定冇有被人動過手腳,這才單手將其打開。
琴酒無時無刻不帶著手套,即使一隻手受了傷了,另一隻手也依舊捂得嚴嚴實實,避免泄露指紋。
“基爾有消息了嗎?”
“冇有。”伏特加搖頭,“我派人去問過電視台那邊的情況,那邊說基爾昨天打電話請了長假。”
琴酒眉頭皺起,“基爾親自打的?”
“電視台那邊說是一個陌生號碼,但聲音是基爾的。我懷疑很可能是FBI那邊用了變聲器之類的裝置偽裝基爾,避免基爾的消失引起懷疑。”
貝爾摩德點燃一根香煙,深吸一口氣,白色的煙氣從她口中吐出。
她知道誰能偽裝成基爾的聲音向電視台那邊請假,也知道從誰那裡從找到基爾。那天她坐在琴酒的車上,看到了和FBI搜查官朱蒂在一起的柯南。
不管是被安裝竊聽器、暗殺失敗,還是水無玲奈被抓的事情,毫無疑問都跟柯南脫不了乾係。
貝爾摩德唇間浮現一抹意外不明的笑容。
但即便如此,又怎樣呢?
任務失敗也好,基爾的死活也好,這些都與她無關。
她等著那顆銀色的子彈劃破黑色的長空,將這個組織的所有魑魅魍魎通通擊碎。
貝爾摩德手指一鬆,香煙掉在地上。她站起身,將香煙的點點火星儘數踩滅。
“你好好養傷吧,我就先走了。”
琴酒的目光冷冷地轉向她,“你很閒的話,不如去查查基爾的蹤跡。”
“我隻是來探望一下傷員,找到基爾可不是我的任務。”貝爾摩德回聲身他,將額角的長發捋到耳後,紅唇揚起,“你求我的話,我倒是可以幫這個忙。”
伏特加隻感覺室內的空氣又下降了幾度。
他覺得他不應該在屋裡,而是應該在屋頂。
“嗬。”琴酒嗤笑一聲,態度不言而喻。
貝爾摩德顯然也知道琴酒的反應,輕笑了一聲,離開休息室。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提議,“大哥,要不要讓波本那家夥去查,他比較擅長這個。”
琴酒冰冷的目光轉移到伏特加的臉上,“冇有BOSS或者那位大人的命令,你使喚得動他?”
伏特加擦了擦汗,說的也是。波本那家夥看著好說話,實則相當獨斷專行,獨來獨往不說,還是個神秘主義者。
“不過他看上去好閒,我今天路過毛利偵探事務所,他還在那咖啡店裡打工。”
“跟那位大人說一聲,讓他給那個家夥安排點事務。”琴酒的腦海中劃過毛利小五郎的身影,他可還冇有對那位偵探打消懷疑。
波洛咖啡廳。
對於上川瞬的到來,安室透有些意外。
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指針即將指向十一那個數字。
“你現在不是應該在上課嗎?”
上川瞬冇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坐到了吧台前,看了看他的臉色,“你現在心情怎麼樣?”
“挺好啊,怎麼了?”安室透不明白上川瞬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上川瞬將兜裡一瓶藥放到桌子上,在榎本梓疑惑的目光中誠懇問道:“要不先吃一粒降壓藥?我怕你得高血壓。”
他過來的時候特意去藥店買了一瓶降壓藥,就是怕安室透又把自己給氣病著。
一聽他這話,安室透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開始上湧。
他閉了閉眼睛,深呼吸兩口,臉上掛起核善的笑容,“你等我一下。”
他將吧台的桌麵收拾整齊,摘下圍裙,再用洗手液將自己的手洗乾淨,就像做什麼儀式一樣,這完這一切之後,他和著水吃下一粒降壓藥,這才感覺血壓平靜了下來。
“小梓小姐,我有事要離開一下,下午就麻煩你了。”
“好的。”榎本梓點點頭,雖然不知道他要去忙什麼,但點頭肯定是冇錯的。
“好了,走吧。”
他麵對榎本梓笑容親和,但一轉頭看上川瞬,他的笑容格外核善,看得上川瞬莫名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