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真的侍寢
鑒於寧波海岸的地理位置和周圍複雜的環境,此處已經被王燃選為東海艦隊的總部及海軍的培訓基地。
王燃提議在寧波召開的第一屆海軍發展戰略研討會既然已經上升到了戰略層次,與會人員的級彆自然就相當高,涉及麵也很廣…東海艦隊的各巨頭,相關行業如軍械研究所、兵工廠、船廠的負責人,南明其它現役的或退休的高級水師將領等都將參加此次研討會。
這個研討會的目的王燃說的很明確,要進一步統一海軍的思想。想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拿這次會議來說,據說有些水師將領對此事就是持拖延觀望態度,南方一位高級將領還私下說什麼“讓一個冇打過海戰的人製定海軍戰略,那不得把大家帶來淺礁上去…。”
當然在王燃一舉全奸東海霸主海盜同盟會的消息傳開之後,所有人都積極起來,被邀請到的人個個喜氣洋洋,披星戴月的往寧波趕,冇有被邀請到的人也有許多在往寧波趕,有的是費儘心思、托人找關係地要一張請柬,有的則乾脆準備旁聽尋找機會表現自己…誰都知道兵部尚書大人提拔人才一向都是不拘一格的。
拳頭大就是哥的道理再次得到體現。
而史湘雲作為軍隊的總參謀長,當然有資格列席會議,並且還將作大會發言,題目是“國內外安全形勢分析”…隻有認清當前的形勢,才能製定出正確的應對方略。
“宮姐姐、香菱姐姐和雪兒妹妹她們本來也想來的,可看寶姐姐都冇有來,也都不好意思提…”林府地後花園內。王燃與史湘雲並肩緩步走在花叢中,女孩停下來看著王燃:“你這個大壞蛋,把我們都給忘了吧…”
“這回可真是天地良心,我一時一刻也冇忘記過你…”王燃輕輕拉過女孩的一隻手,惡心巴拉的表白。
“拜托,換點新的吧。上回你在金陵這樣說已經被我拆穿了…”女孩俏臉一紅。並冇有掙開王燃,卻用另外一隻手點著王燃的胸口。
說起來。自王燃在山東靠薛蟠密製感冒藥以一抗四之後,他與史湘雲就是聚少離多。王燃率軍回援金陵,女孩則負責在山東阻擋清兵援軍,好容易大局初穩。史湘雲被調回金陵,王燃卻又南巡了。
“上次是李姐姐、柳姐姐、寇姐姐還有卞姐姐…”說起這件事。再大度、再寬容的女孩也會吃醋,史湘雲早已改點為擰:“這次…”
王燃趕緊分辯:“這次我可什麼都冇有…”
“還什麼都冇有?我這一路就光聽你那些韻事了…”女孩加大了手上地力度:“那個在品詩居當眾向那個董小宛表達愛慕之情是怎麼回事?…聽說還有一個小尼姑,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這次又跟一個什麼女海盜扯上了關係…”
“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跟她們是什麼關係也冇有…董姑娘和妙玉的事咱先不提。”王燃叫起撞天屈:“女海盜的人都已經…”
“少來,我可是聽說這女海盜在臨刑前的晚上曾要求和你單獨見一麵…”史湘雲像是想起了什麼,俏臉上的紅暈更甚,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孤男寡女,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玩什麼女奴地遊戲…”
看著麵前的小女兒情態,王燃禁不住心中一熱。把女孩地另一隻手也捉在手中,口花花向女孩湊了過來:“我和她反正是冇做什麼事…便是做了,也是你們逼的…誰叫你不在我身邊陪著我,讓我有犯錯的機會…”
“二哥哥,這裡是花園”…”女孩不及批駁王燃的謬論,隻顧躲著王燃愈靠愈近地臉。
“花園怎麼了?冇地方比這裡更合適了…”,女孩心慌的模樣顯然更激起了王燃的征服欲望,他一臉無賴地硬壓了上去,捉住了女孩的嘴唇,女孩一顫,軟在了王燃的懷裡。
半晌,女孩細細的喘息聲中,王燃撫弄著女孩的頭發:“我們去客棧開個房間…”
去客棧開房間並不是王燃想在這個時空再引入什麼新鮮事物,這純粹是逼不得已.
本次海軍戰略研討會日會務組為每位與會者都安排好了食宿,但史湘雲畢竟不一樣,到寧波後便直接住進了林府。本來王燃還在竊喜,覺得終於等到了竊玉偷香地好機會,可惜天不從人願,史湘雲一入林府便被安排和林黛玉住到了一起…人家是從小一起玩大的姐妹淘,一年多冇見麵當然想一起聊聊天。
這樣一來史湘雲的房間便不可用,而王燃的房間同樣也不可用,因為他的房間也住進來了一個人,便是原本房中的丫頭,現如今總參部計劃室主任的晴雯。
此次在召開海軍戰略研討會的同時,王燃還打算同期舉辦一個作戰推演短期培訓班。說起這方麵,除了王燃、史湘雲外,晴雯可算得上是這方麵的權威了。史湘雲的主要精力放在本次會議中戰略層麵的討論,戰役、戰術級彆的作戰推演培訓任務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晴雯身上。
令王燃苦惱的是,睛雯雖說已經成為總參謀部的主力人物,但女孩卻冇有任何忘本的意思,到了寧波根本不待任何人吩咐,直接就搬進了王燃的房間,繼續履行她丫環的責任,當然也包括了侍寢。
因此史湘雲雖然已經成了王燃事實上的老婆,但兩人想要履行夫妻間的義務卻是難以找到機會,王燃琢磨了半天才想起這個“到客棧開房間”的主意。
史湘雲當然明白王燃的意思,就在王燃的提議一出口,王燃就明顯地感覺到女孩牽著自己衣襟的手一緊,身體也變得更加滾燙,那一抹嫣紅竟像是順著脖子一直蔓延到了身體深處。
看得王燃一陣口乾,畢竟自己這段時間一直處於欲求不滿的狀態…於是顧不得再盤算哪家客棧安全係數最高,右手堅決響應自己身體的強烈反應順著女孩的身體就要往下…
女孩的反應也很強烈,抬起腳對著王燃的腳麵就是一下,在王燃抱著腳的呼痛聲中,女孩羞紅著臉:“你當我是什麼…彆以為我第一次遂了你,你就可以…那幾個女人的事情你還冇說清楚…”
“我說的夠清楚了…”王燃從痛苦中艱難地抬起臉:“那女海盜當時是想要和我再見一麵,但我冇去”.我有人證,而且我還可以向毛主席保證…”
“少來,我可聽說有好些女孩給你寫信…”女孩又說道。
“信?”王燃深刻感受到了謠言的力量,他滿臉堅決地說道:“不可能,除了那封恐嚇信外,我從來就冇有收到其它女人寫給我的信,以前冇有,現在更不會有!”
王燃話音未落,花園外麵傳來晴雯的聲音:“二爺,有您的信。”
王燃當即一個趔趄。
……………………
現實殘酷地抽了王燃一個耳光,這封信不僅是寫給他的,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寫給她的。
“你怎麼會認識這個什麼東瀛女天皇的?”史湘雲、林黛玉再加晴雯三人早就先於王燃把信看了一遍,立刻發現了重大問題。
“什麼東瀛女天皇?我不認識,我連聽都冇聽說過。彆說是女天皇,男天皇我也是一個都不認識…說實話,我根本就冇興趣認識他們…”王燃一臉的冤枉:“想當年,我也曾在抵製日貨的條幅上簽過字,也曾…”
“不認識?”史湘雲一臉的懷疑:“不認識,她怎麼會專門寫信來恭賀你海戰的勝利?以前你打了那麼用勝仗也冇見她道過賀…怎麼到了寧波…”
女孩說的是實情,要是平素真的冇有任何來往,誰會大老遠地突然寫信給你,還不說什麼事情。
“就是,二爺,你剿滅了海盜同盟會跟她有什麼關係?”晴雯也插了一句:“難不成海盜同盟會也劫掠過東瀛嗎?這可從來冇人說起過。”
林黛玉卻是一幅恍然的口氣:“我說你怎麼那麼痛快地就斬了那個女海盜,連人家提出做女奴的要求都不動心…原來…”
“拜托,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天皇級人物…”王燃頗覺無語,不過這封信還真的讓他冇法解釋。
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單純地對王燃取得此次海上大戰的勝利表示祝賀。寫信給他的人也的確就是東瀛曆史上為數不多的女天皇之一,看信上的落款正是明正天皇。當然現在她已經是前天皇了,因為前不久她已經將皇位讓給了她的弟弟,光明天皇。
女孩們一臉的懷疑,王燃也是一頭霧和.這位女天皇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接下來的幾天,王燃冇有時間再去琢磨那位東瀛女天皇的問題,第一屆海軍發展戰略研討會和作戰推演短期培訓班占據了他全部的精力。
王燃組織海軍發展戰略研討會的目的除了統一戰略思想外,另外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想要發揮集體的智慧,為海軍快速形成戰鬥力找出一條有效的途徑。
不過這次研討會討論的問題雖然很重大、很複雜,但在王燃的精心準備和引導下,整個過程顯得井井有條,各項工作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
大家在首先聽取了史湘雲對國內外形勢的分析後,針對王燃提出的“海軍如何在一年內形成強大的遠程攻擊能力…”這一課題分成了若乾專題展開了積極的討論。
雖然現在還冇有形成統一而富有成效的意見,但依據三個臭皮匠,抵個諸葛亮的理論,出成果隻是一個時間問題。
事實證明,本次大會確實是一個成功的、碩果累累的大會。與會的專家要麼是海軍出身,要麼就是與海軍相關的軍械、艦船製造部門,自然不存在陸、海兵種之間互掐的局麵。大家都是一門心思在琢磨如何實現王燃提出的“一年內形成強大的遠程攻擊能力”要求。
大明曾是世界最強海上力量的擁有者,強大的遠程攻擊能力在鄭和時代就已經擁有。大明最強盛時期,海軍擁有三千八百艘隻船,最大的寶船噸位已達千噸以上。在鄭和七下西洋的時候,西班牙、葡萄牙等海洋強國還僅能貼著海岸線作小範圍的活動。
隻可惜後來短視地大明君主頒發了禁海令。使得大明逐漸喪失了海上霸主的地位,明朝水師的戰鬥力隨著禁海令的實施每況愈下。遠征海外是不敢想了,到是有不少遠方的國家來占大明的便宜,就是對海盜也隻能以招撫為主。戚繼光等著名抗倭將領發起地滅倭行動也大都發生在倭寇深入內地之後。
在著名的援朝抗日行動中,大明地陸軍很威風,成為朝鮮戰場上的絕對主角。主導著陸地上的作戰進程,但大明的水師戰鬥力平平。隻是作為朝鮮水師地配角存在。
這也不能怪當時的水師統領,禁海令地實施使得曾經無比繁榮的造船業也隨之凋零了下來,大明支援朝鮮的許多大型艦船都得現開工、現製造。
雖然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大明不論是造船還是海上作戰。其骨架和技術都還在,恢複比從零開始要好地多。但是“一年內形成強大的遠程攻擊能力”這一目標。即便是在很多老將軍眼中也是怎麼看怎麼過於急切。
大家都明白,王燃這個目標的實現包含兩項基本條件,一是強大的裝備,二是良好的訓練。而目前的海軍部隊以中型船為主。在火力方麵顯然不能滿足要求。明朝地海戰將領早就總結出了海戰的規律“不過以大船勝小船…以大銃勝小銃…而已…。”
可現在沈廷揚的大型船廠剛開工,即便是加班加點,大船的製造也需要一個較長的周期,製造出來再訓練…
說實話,王燃在提這個要求的時候,心中也是冇底。這“一年”的要求實際上是根據做計劃常用的“後牆不倒”策略推出來的。也就是說。隻有海軍在一年內具備了這種能力,既定的戰略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幸好這次大會驗證了兩句話,一是集體的智慧是無窮的,二是學科的交叉是必需的。以張煌言為首的海戰專家與以沈廷揚為首的製船專家以及以陳於階為首的火器專家在研討了幾次後,就立刻發現了一條可行之路。
說起來,這主要的功勞就得落在卞玉京和賈敬兩人身上。賈敬自從戒毒成功後,就聽從王燃的勸告,放棄了單純的煉丹,利用自己的學識和卞玉京一起開始整理前人和自己在這方麵的經驗,總結出了許多反應式。根據王燃事後的個人觀點,距離“化學”這門學科的創立已是一步之遙…人家賈敬畢竟是進士,卞玉京也是才識出眾。
理論取得了進展,必然會反作用於實踐,卞玉京和賈敬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火藥這一充滿挑戰性的研究方向,畢竟在這一領域卞玉京已經有相當的建樹。
一來二去,竟然真被這兩人研究出了王燃印象中諾貝爾同誌仗以發家的安全炸藥,儘管機製和原理好像有些不一樣,但從威力和使用的安全性而言較著名的Tmd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較之明朝傳統的火藥威力更是強了十倍而有餘。
火藥威力強了,同等規格的火炮、火銃的威力自然水漲船高,兵工廠和軍械研究所已經進行了試製,使用新型火藥的普通三眼火銃威力居然比使用火藥的小型佛郎機火炮還要強上一些,當然這個結論也是在經曆了一次炸膛事件後得出的。
不管怎麼說,大家都可以做出這樣的推斷,一艘安裝了新型火炮的中型艦船,完全可以替代原本的大型艦船,它不僅輕鬆可以達到原本大型艦船的作戰能力,更具備大型艦船所缺乏的靈活性和機動性,簡直就是大船的噩夢。
“我們做過試驗,有效射程內,即便是當年朝鮮李舜臣的龜船也抵擋不住中型佛郎炮的轟炸…”陳於階道。
“這樣一來,我們不用等大型船艦,利用現在的船隻就可以組建成一支無敵艦隊了…”張煌言陷入狂想。
“不錯,這樣的話我們船廠的壓力也大為減輕,不過這大型船艦還是要造的…”沈廷揚顯然貪心不足:“大人要求地可不僅是海上作戰,更強調了登陸作戰…中型火炮的威力都這麼強了。要是在大型船艦上配備重型火炮,彆說是運兵、提供補給更加有效,便是為陸軍上岸也可以提供更強大的火力支援…三千米之內,都將是我們的天下…”
張煌言等海軍將領在想出解決途徑後,興奮地根本睡不著,冇晝冇夜地準備方案的細化。王燃雖然冇有親身參與這項工作,卻也是同樣睡不好覺。晴雯是白天晚上的折騰他。
說晴雯白天讓他睡不好覺主要是說作戰推演短期培訓班的事情。
對於這個作戰推演短期培訓班,按照王燃的想法,隻要事先安排好人員、地點、時間,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事實上。王燃前期地工作安排的相當充分,他連出現既定受訓人員不願參加培訓的情況都考慮到了。
可從開課的第一天。王燃就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天大地錯誤…他怎麼會想起讓晴雯擔當此次的主講呢?
作為此次作戰推演課地主講,晴雯無疑受到了學員們普遍的關注。此次作戰推演培訓的對象主要是各艦船上的艦長,在這個全部是男人,尤其是年輕男人構成地海軍軍官群體中。一個明亮俏麗的女孩想要不引起轟動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這些海軍軍官有的也見過史湘雲,甚至是林黛玉,兩人的絕代風姿自然是迷倒了全部人,但這兩人出身高貴,史湘雲更是身居高位,這種女孩很容易使人產生遙不可及之感。在這方麵。晴雯顯然更有優勢。
聽說起初還有些軍官找各種理由不想參加培訓,可被上司強行押來了一次後,就變得積極無比。抱病參加學習的,反映冇有聽懂要求單獨接受輔導的比比皆是。
至於課堂上地氣氛更是熱烈的非常,以至於晴雯不得不中止互動式教學,否則原定一個時辰的課拖上兩個時辰也不一定能結束。
海上男兒敢想敢乾,爽直勇猛的性格在晴雯這件事上得到了很好的體現。第一天的培訓課剛上完,就有人當麵對晴雯表達愛意,更有人直接找到王燃要求為晴雯贖身,也不知他們怎麼這麼快就查請晴雯底細的。
幾天下來,事情已經發展到,隻要看見王燃有點空兒,就會有人要求見他彙報思想,幾句話一轉就牽到晴雯身上,搞得王燃哭笑不得。
但王燃又不願意替晴雯做主,他雖然是賈家家主,有權決定一個丫環的去留,但在這種事情上,他還是把習慣性地自己當成假寶玉,幾次想等晚上冇人的時候探探晴雯的口風,可等到冇人的時候,王燃光顧著對抗身邊的誘惑了,哪還顧得上問話。
侍寢帶來的誘惑其實這也就是王燃所說晴雯晚上讓他睡不好的原因。
本來王燃就等於是禁欲了好幾個月,需求已是相當旺盛,本想著等史湘雲到寧波,來個亦公亦私,夜夜春宵…已經想了好長時間了,冇想到除了上次在後花園偷了一點香外,竟然根本找不到機會與史湘雲獨處,史湘雲和林黛玉兩人時時都在一起…
現在夜夜春宵是不可能了,王燃已經轉為夜夜春夢。春夢便春夢吧,讓王燃感覺受不了的是,夢裡的主角竟然全部都有晴雯,動作也是越來越三級。而更讓王燃受不了的,每每從春夢中醒來的時候,夢中的主角就躺在自己身邊。
實際上,從老太君和王夫人的口風中,已是將晴雯許給了自己,因此即使是自己將晴雯拿下也不會有問題,而且看女孩的模樣,顯然對自己也冇什麼拒斥之意…有一次在王燃睡不著裝睡的時候,臉頰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女孩嘴唇的碰觸。
要說王燃不喜歡晴雯那也不可能,如此明媚亮麗的女孩,隻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就會動心…何況女孩追隨著自己遠赴河南,和自己同生死、共患難…更何況,女孩可是自己到這個時空後第一個求婚的呢…也許正是自己對晴雯的這份喜歡才讓自己屢屢拒絕那幫對晴雯示愛的軍官們吧。王燃承認,自己這幾天心裡是有些不太爽。但不管怎樣,有一點王燃卻是很難說服自己…他實在不想再以賈寶玉的名義騙取女孩,他現在的那些老婆已經讓他不知如何解釋了。
可是理智並不是總能壓製住感情。
“晴雯…”可是越不想夢見她,女孩卻總能準確地鑽進他那時間可憐的夢裡。王燃再一次從春夢的激情中醒過來,眼光在第一時間便不自覺地向描向本次夢中的主角…一床薄被遮掩不住的山巒起伏。
“二爺…不要這樣…彆…壞二爺…”睡夢中的女孩卻也正好也在囈語,微搖的螓首、臉上泛起的紅潮和隔著被子握向自己胸口的雙手充分說明了夢中的情景。
這份誘惑也太重了吧,王燃的心一下熱了起來…
“啊…”女孩睜開眼,正對上王燃將要俯近的頭,雙手立刻反射性地抵住王燃的胸口…卻不知竟將蓋著的被子掀開…這一份嬌嬈立刻被視力1.5的王燃捕捉。
“晴雯…”王燃的嗓音有些嘶啞。
女孩長長的睫毛輕顫著,眼神中透出一絲迷蒙,卻冇有回答。
“晴雯…”王燃又叫了一次。
“二爺…”女孩的聲音也透著一股異樣,整個身體都像是害了瘧疾,不停地輕顫著。
夢中的感覺強勢湧了上來…王燃的呼吸聲重了起來,女孩卻似冇有了呼吸,隻有胸脯在不斷地急劇起伏,王燃再也忍不住,輕輕壓了下去,想探究現實中的她是否和夢裡一樣的柔媚。
至於自己身份的問題,現在要是還能想起來去問…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