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金光城起草圖
思緒如電,武書打破沉默道,“這些建議都很不錯。”
在得到武書的肯定後,小金毛還是很高興的。
緊接著,武書又是道,“想要在有限的條件內將一座完整的城池建造起來並非易事,而此事背後所牽涉的利益關係也將會是錯綜複雜的,讓蒼源域獨享這份好處肯定不是長遠之計。”
朝刹心領神會道,“少主,蒼源域大可以借此機會向東雲帝國、東土帝國示好。”
遲疑了下,武書道,“太上長老,有關豢養異大陸小輩強者一事,你有何看法。”
武書會在這個時候單獨將此事拎出來,自然是有其深意的。
朝刹直言不諱道,“自古以來,依靠生養休息方式占領、同化異族領地的事情並不少。”
微微頷首,武書認同道,“自古以來,人族四大洲與妖族裂天穀、魔族的極南之地極北之地的確會因為一時的利益出現短暫的摩擦,但不論如何,這些事情都是屬於厚土大陸內部的事情。
本少主是覺得,貿然將異大陸小輩天驕當種馬豢養起來,隱患要遠大於好處。而細說起來,我厚土大陸上的小輩天驕並不少,真要是為了厚土大陸的未來著想,大可以多在這些小輩天驕身上下心思。
至於來自異大陸的這些小輩天驕嘛?
通房丫鬟可以有。”
在聽到武書的這些話後,朝刹反倒是不知該如何開口了。而也正是考慮到朝刹的感受,武書又是道,“當前,晚輩的個人實力還有待提高,想要考慮更廣闊的事情,肯定是需要一定的成長空間的。”
朝刹客氣道,“少主謙虛了。”
武書並不想過多糾結此事,直奔主題道,“關於建造無憂城一事,本少主是這麼想的,無憂城就建在蒼源域與東雲帝國、東土帝國的交界處,無憂城城主及城內部分護衛都將從蒼源域內選拔,副城主等位置則是由參與無憂城建設的各方勢力推薦人選,最終如何定奪,將由兩大帝國決定。”
就問你服不服,城池尚未建設,武書已經為這座城池取好名字了。
小金毛是一副反複回味的模樣道,“無憂城……無憂城?這個名字不錯。”
朝刹有不同意見道,“共治?”
選擇共治,好處是很明顯的,弊端也是有很多的。一旦出現利益衝突,即便明麵上不會出現衝突,暗地裡肯定也是少不了交鋒的。而怨恨一旦積攢多了,衝突將會愈演愈烈。
微微頷首,武書並不否認道,“無憂城地處偏遠,還入不了兩大帝國的法眼。太上長老願意選擇讓利於兩大帝國,難道不是想要借著兩大帝國的明威為蒼源域正名嗎?
對於,無憂城最終會歸屬於蒼源域又或者兩大帝國中的什麼勢力,最終決定權肯定要在我千道門手中。”
“在理!”
緊接著,朝刹又是道,“小金毛長老,將你那份城池規劃圖取出來,讓少主看看是否還存在修正的地方。”
感情,小金毛連新城如何建設都規劃好了。而在將小金毛的規劃圖仔細看一遍後,武書的目光也是停留在演武場規劃區域,武書真的被天驕擂台點到為止八個字吸引住了。
武書高興道,“這份規劃圖考慮的很周全,新城就按這份規劃圖建設吧?”
小金毛一把將金光城幾個字按住道,“少主,金光城幾個字是小金毛隨手寫的。”
武書毫不在意道,“金光城這個名字聽起來的確很有味道,新城就叫金光城。”
在武書看來,新城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座城池的影響下,厚土大陸真的能夠得到一個又一個好處。
不知不覺……
又是夜深人靜時!
將金光城的規劃圖看了又看,文昌大帝將金光城的起草圖拿起來又放下,終是打破沉默道,“此城一旦建成,不說能否讓厚土大陸自此次宿命之戰中脫穎而出,自少是能夠讓厚土大陸立於不敗之地的。
好呀!”
關於金光城的建設,對於大部分人來說,肯定是難以理解的。隨著更多異大陸強者的出現,這些人隻會對厚土大陸帶來殺劫,不能將這些人趕儘殺絕,厚土大陸就彆想安寧。
而當你擁有或能夠站在帝國的高度考慮這些問題……你才會發現,在整體實力完全處於劣勢的情況下,僅憑一腔熱血是很難逆轉局勢的。
東雲帝國,帝宮。
同樣是將來自蒼源域的投影石反複看了又看,也是將金光城起草圖拿起又放下,覺烽大帝卻是坐立難安的。
破天荒的是,不遠處的灰袍老者竟是主動打破沉默道,“怎麼?是不是覺得,以前是不是高看這個小子了?”
覺烽大帝不語,隻是心緒不寧的坐在那裡。
灰袍老者毫不客氣道,“不用等了,叔祖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東土帝國肯定會支持武少主。”
就見覺烽大帝拳頭緊握,就差一拳將身下龍椅敲碎了。
掙紮再三後,覺烽大帝還是道,“還請叔祖明示。”
同為東雲帝國皇族,在看到蒼源域這份決定後,老者又怎能釋懷。而有句話也是說得好,當活到一定年紀後,懂不懂得放下,都會放下。
宿命之戰看似小輩之爭,實則隨時會牽動整個大陸的生死存亡。而此次,厚土大陸不能自絕境中綻放,便很可能就此淪陷。
灰袍老者道,“蒼源域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建設金光城,除了為了能夠對異大陸有更多的了解,更多是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極端情況。先不說靈祖大陸之外的勢力,單單一個靈祖大陸都能讓我厚土大陸陷入絕境。
而不是因為逼不得已,以武少主的脾氣,他是絕不會向任何外來實力妥協的。”
在聽完老者的這些話後,覺烽大帝也是道,“本帝並非想不到這個層麵,隻是,明知此舉是無奈之舉,本帝的內心依舊是不舒服的。”
灰袍老者很不客氣道,“再不痛快?能有武少主不痛快嗎?他可是在該瀟灑的年紀承擔起不該承擔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