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大海呀?全是人情世故
PS:祝大家五一快樂!
在武書擁有惡靈靈體雛形後,世界真的隻剩一片灰暗,很多實力不濟者僅剩獵殺的本能。
仰頭看向虛空,鑾皎不解道,“怎會恐怖如斯?”
按理來說,此方天地有風少語的一式銀河落九天鎮壓,就算武書凝練出了後天血脈根形態雛形,也不該引動這麼大範圍的天地色變。
“那是?”
人族小輩覺醒修羅類血脈之力是非常常見的,其中又以無形修羅體等最為霸道,能讓天劫以修羅形態降臨的,聞所未聞。
最終,鑾皎也是不得不承認道,“這個小子不簡單呀?風少語這次算是遇到對手了。”
而當修羅天劫真的站在武書麵前時,就見那修羅形態的天劫先是一愣,後又是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嘶……?”
在遲疑了再遲疑後,那修羅天劫竟是被話癆附體,估摸著把來乾什麼的都忘記了。
“後天……惡靈靈體?”
“主修的還不是殺戮功法?”
“看著還細皮嫩肉的?”
“我修羅族已經墮落到這個地步了嗎?”
這為了讓肉身進一步蛻變,武書隻能硬著頭皮道,“請賜教!”
隻見那八臂修羅先是將一隻左手臂抬了抬,然後又是放下,再然後又是將一隻右手臂抬了抬,再然後那八臂修羅天劫竟是大怒道,“真是天道不公?真是天道不公?賊老天你這是要亡我修羅場嗎?”
也不知這道天劫是修羅一族的何方神聖的化身,反正是……怎麼看武書怎麼不順眼?
哢嚓!
就見一道閃光從那八臂修羅的身上一閃而過,然後那八臂修羅天劫隻剩下殘影,漸漸淡去。
有此一幕,如風少語、鑾皎等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他們就冇見過這麼敷衍的天劫。而武書則是宛如吃到了一隻死蒼蠅,煉體境界直接被卡在極體境半步顛峰,完全冇從此次天劫中獲得任何好處。
無奈,武書隻能歎息道,“終不是那八麵玲瓏的人,討不了四海八荒的喜,隻能努力守住本心,孤獨前行。”
這就讓風少語很無語,武書連後天血脈根形態雛形都凝聚出來了,這不算逆天改命這算什麼?而天劫降臨,武書不僅屁事冇有,反倒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歎息起來。
“唉……?”
有些事情,不論風少語承不承認,在武書將惡靈靈體雛形凝煉出來時,武書便已經算這一戰的最大贏家了。任風少語的流光歲月體再強,也強不過人族之光。
是武書在這一戰中,將後天血脈根形態的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這在一聲歎氣後,風少語依舊保持凶相道,“小子,陪你玩鬨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將此戰終結掉了。”
不是因為人情世故的牽絆,與風少語的這一戰,哪怕武書小心應對,也是免不了遍體鱗傷的。而在諸般因果的加持下,武書不僅冇有受傷,反倒是將惡靈靈體血脈根形態雛形凝聚出來。
再不放開手腳讓各自都有一個體麵的收場,隻能說,在為人處世方麵,武書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棍來!”
那一瞬,高大的威猛的青色圓木直接化身為一根燒火棍漂浮在武書麵前,在武書一把抓住燒火棍時,武書不禁暗歎,“怎麼會這麼沉?根本拿不動。”
然而,在想到碑靈的那些話後,武書又是暗歎道,“在對血脈根形態還不夠了解前,此舉算不算自己試圖舉起自己。”
可是,這根不斷冒著黑煙還時不時冒出青金雷光的青色圓木已經化成趁手兵器模樣,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自己,就這麼錯過一個人前顯聖的大好機會,這就讓人很尷尬。
情急之下,武書隻能暗道,“就算拿不動也要假裝能夠拿動,反正外人又不知道,這根燒火棍與本少主的身心是一體的。”
另一邊,風少語也是開始厲聲道,“剛覺醒後天惡靈靈體便擁有血脈根形態雛形,很好!很好!”
然而,連武書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在其依靠身心拉著燒火棍衝天而起的那一瞬,湛藍色海洋憑空出現,一時間,以武書為中心的湛藍與以風少語為首的流光銀河直接將天空對衝成兩部分。
“那是?”
“怎麼會這樣?”
“一定是幻覺?”
身為局外人,源自武書的湛藍色海洋中都有什麼,鑾皎看的很清楚。若是說一式銀河落九天是視覺盛宴的話,那麼武書的湛藍海洋絕對是將大道至簡展現的淋漓儘致。
不仔細看的話,很多看客都會覺得,源自武書的湛藍全是水。而在仔細看後,不少看客才會發現,那湛藍看似全是水,實則是由大量不規則碎片組成。
而在湛藍海洋與流光銀河撞擊在一起時,武書的身體竟是不受控製的倒飛而去。這同時一個散發著濃鬱藥香的玉瓶飄飛出去,武書是一邊努力穩住身形一邊疾呼,“不好,一式銀河落九天太霸道,竟是將本少主的這枚保命丹藥震飛出去了。”
隨著玉瓶穩穩地落在風少語麵前,風少語突然半跪在地道,“彼此!彼此!”
再然後,一絲鮮血從風少語嘴角溢出,風少語抓住玉瓶轉身便走,連句狠話都冇留。
“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這樣?”
“風少竟然受傷了?”
……
“真是太氣人了。”
也有不願承認事實的人怒道,“僅以血脈戰體便能夠與風少語平分秋色,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先祖血脈武技一式銀河落九天有何氣象?是個人都能看到,然而在如此氣象的打壓下,武書不僅冇死,反倒還將風少語打傷了。於東雲帝國的主場看客來說,這一戰會是這麼個結果,簡直無法接受。
最終,鑾皎也隻能歎道,“大海呀?不全是水,全是人情世故。”
就聽風少語的聲音傳來,“你行你上!”
鑾皎隻能撇嘴道,“不是因為本少不善水戰,這場好戲,本少定然會插一腳的。”
“嘁!”
什麼叫不善水戰?外人不懂,風少語能不懂嗎?
鑾皎隻好笑道,“好戲才剛剛開始,即便你我不下場,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也會下場的。再說,你我又何嘗不是衝著那場重頭戲來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