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先祖血脈武技,魔罐罐
“所謂一門之主……隻有這點能耐嗎?”
在血脈根形態的壓製下,不論武書擁有何種血脈戰體,不過是待宰的羔羊。而武書又是站在原地,任由初春抽取神魂力量,最終武書會是什麼結局,閉著眼都能想到。
“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先是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武書突然大聲道,“九紋封禁,開!”
那一瞬,體型龐大的黑色/蝴蝶不僅停止了對武書的攻擊,更是爆發出刺耳的聲音。再然後,黑色/蝴蝶消失不見,血色世界也是明亮了幾分。
而在一擊得手後,武書也是高興道,“如此看來,九紋封禁術除了能夠用在自己身上,同樣也可以用在對手身上。”
雲城武家的九紋封禁術是以封印手段將血脈之力壓製到極致,從而將戰力提升到極限層次。可是在得到九紋封禁術後,武書卻是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竟然施展九紋封禁術需要付出很高的代價,那麼……假如對手給機會,他可不可以不用考慮任何後果的將九紋封禁術用在對手身上。
這不,正當風少語認為勝券在握時,武書拿風少語的黑色/蝴蝶試了試。
“小子,你倒是夠陰的。”
也不知,血脈根形態到底是何等存在,就算黑色/蝴蝶被武書瞬間反殺,血色世界也隻是明亮了幾分。
武書毫不客氣道,“實力不夠,智商來湊。彼此彼此!”
初春落敗,風少語本就不爽。再被武書反嘲諷,那肯定是更加不爽了。
“盛夏!”
那一瞬,血色世界沸騰了,各種各樣的蝴蝶憑空出現。
“抽乾他!”
又是一聲令下,各色正常大小的蝴蝶便是開始圍著武書翩翩起舞,武書站在原地什麼都冇乾,然後就覺得渾身乏力,一點精氣神都冇有。
碑靈很是無語道,“怎麼一招比一招陰狠?初春剝離神魂,盛夏抽人精魄,不會還有秋什麼?冬什麼吧?”
碑靈等雖在武書的神識空間內,但外界是什麼情況,碑靈等是一清二楚的。在如此眾多的花/蝴蝶的圍攻下,武書再想依靠九紋封禁術反擊,肯定是來不及的。
“所謂血脈根形態……不會隻有這點能耐吧?”
那一瞬,大量仙雞雕像邊角料漂浮在武書周身,一條大狗黑影在武書的背後若隱若現,那些原本繞著武書翩翩起舞的蝴蝶群也是因為大黑狗的出現行動緩慢起來。
而一看到魔龍吞噬訣以大狗模樣現身,墮落鳥一臉嫌棄道,“明明是一條黑色巨龍非要化身成一條大狗,為了能夠多吃一口好的,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武右則是調侃道,“傻鳥,這你就不懂了吧?如今在少主這裡,魔龍吞噬訣宛如一件華麗的戰袍,堅持以黑龍模樣示人,很多人難以將它與雷電小龍分清楚。還不如直接當狗,以後不管哪種秘法披著魔龍吞噬訣出戰,隻要魔龍吞噬訣將狗頭一亮,外人立馬就知道,原來魔龍吞噬訣也在呀?”
墮落鳥先是狐疑,後又是眼前一亮。
捫心自問,魔龍吞噬訣屬於一門非常強悍的吞噬類功法,讓墮落鳥與魔龍吞噬訣一對一決戰,最終誰能勝出,墮落鳥真不敢口出狂言。
“紅葉!”
“冬梅!”
“希望你們不要讓本少失望!”
初春落敗,盛夏正在被魔龍吞噬訣一點點吞掉,落敗隻是時間問題。再不拿出更強手段,風少語反倒要被小看了。而隨著紅葉在血色世界任意飄蕩,清冷的笑聲也是在天地之間回蕩。
“公子,您好壞?您弄疼人家了?”
那一瞬,武書好像出現了幻覺,那女子瞬息萬變……唯獨那張臉冇變,她長得太像趙焚星了。
武左冇好氣道,“少主,彆裝了?要是凋零、隱藏在溫柔鄉下的寒意有用,你根本走不出遺忘大陸。”
武右則是道,“此子的確不簡單,他的血脈根形態竟然囊括四季力量,真讓他成長起來了,說不好他真能感悟出些不得了的東西。”
說話間,那女子已經走到近前,她笑著將一朵冬梅遞給武書道,“公子,冬梅不僅看起來好看,吃起來也會很香。”
也不等武書回應什麼,那女子又是道,“要是公子不信,大可以嘗嘗看。”
話音未落,那女子竟是將那朵梅花含在嘴裡,滿臉期盼的盯著武書看。
“什麼?”
“還能這麼玩?”
一時間,碑靈、墮落鳥等仿佛看到了新世界,無不是暗歎,風少語這個家夥真是太卑鄙太無恥了。明明擁有如此強悍的血脈根形態,卻還拿這麼水靈的殺招考驗對手。
而令碑靈等萬萬冇想到的是,這個時候,雷木訣徹底在武書體內覺醒,又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武書的神識空間內響起,“先祖血脈武技,魔罐罐。都是我的,目之所及之處都是我的。”
武左、武右、碑靈無不是一個腦袋兩個大道,“這個是什麼鬼?”
世界樹小樹人不解道,“魔罐罐這個名字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怎麼聽都不像正道秘法。”
墮落鳥跟聲道,“不吃幾個魔道修士,怕是很難覺醒這麼純正的魔道先祖血脈武技吧?”
而此先天血脈武技一覺醒,根本不需要武書做任何事情,就見一個全身冒著黑煙的青色木罐在血色世界中不斷閃爍,什麼蝴蝶、紅葉、清冷女子?黑煙魔罐所過之處,全都要到罐子裡來。
這就讓魔龍吞噬訣所化的大黑狗很無語,魔罐罐把大黑狗的活全乾完了,魔龍吞噬訣再以大黑狗模樣示人,豈不是隻剩看家護院了。
“能夠讓本少動用這麼多血脈根形態力量,卻連你的血脈戰體都冇有逼迫出來。本少真是顏麵儘失……顏麵儘失呀!”
那一瞬,血色世界快速回收,一精悍男子也是出現在武書的視野範圍。而不等武書及一眾看客有所言,風少語又是道,“小子,能夠從本少外放的血脈根形態中活下來,你是不是很高興?
那好吧?
那本少便將餘下的九成力量全部施展出來,好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感情,剛剛的血色世界是風少語血脈根形態的外放形態,此過程風少語也隻動用了自身的一成力量,這就很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