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風起雲湧,天才聚會(上)
“三番五次的挑戰我的耐心,你真的以為你很強嗎?千萬彆太看得起自己,在我的麵前你不過是個螻蟻罷了!”
徐天看著對麵狼狽不堪的墨藍,他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利劍,穿透墨藍的心臟,衝擊他的內心,墨藍的臉色無比的陰沉,若是眼神可以殺人,恐怕西天都不是知道
墨藍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天才,從他舉辦墨藍聚會這樣的事情,就可以知道此人是一個很在意虛名的人,看著周圍的眼光,此時墨藍甚至都有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想法了,臉色無比的通紅。
否則,絕對不可能這麼大張旗鼓的搞一個墨藍聚會,以此來博取大多數人的眼球,為的就是彆人的目光彙聚在自己的身上,為的就是彆人口中的‘墨藍師兄是天才’這句話。
“在我眼中,你不過是個廢物而已,徹頭徹尾的廢物!”
徐天嘴角微微浮動,聲音裡麵帶著嘲諷,臉上都是不屑和蔑視,對於徐天來說,自己根本犯不上跟這種一點度量的人計較,因為這種人注定是成不了大氣的。
四周都是鴉雀無聲,誰也冇想到,這個二十左右歲的青年,竟然能夠打敗皇榜前五十的天才墨藍,眾人此時都有點懵,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仿佛發生了什麼不敢相信的事情。
墨藍的身體都在顫抖,他雙眼裡麵帶著瘋狂,他怒吼道:“小子,在我的眼裡你不過是個廢物罷了!不不可能!我怎麼會敗給你?我絕對不可能敗給你,你是廢物,我才是天才!”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墨藍的雙眼變得血紅起來,他身上的靈力瞬間湧動到極致,變得癲狂了起來,仿佛中邪了一般,雙眼之中都是血紅色的光芒,無比的猙獰可怕。
嘭嘭嘭
隻見墨藍的手裡麵,多出一麵帆旗,帆旗上麵都是恐怖的氣息,上麵散發著幽然的光芒,仿佛天地都為之變色,周圍的一切都是要毀滅一般。
墨藍雙眼瞳孔收縮,他雙手舞動的時候,那麵帆旗爆發出閃耀的光芒,凝聚成為一道恐怖的攻擊,朝著徐天衝擊出去,仿佛要直接將徐天斬殺。
“你真是找死!”
徐天冇想到這個墨藍這麼不識好歹,明明都被自己打敗,還想要利用靈寶欺壓自己,真是給臉不要臉,看來自己給墨藍的教訓不夠。
他身上,恐怖的靈魂力量爆發出來,詭異的光芒,在徐天的身體外麵浮現,他雙眼裡麵透露出深邃的神色,此時徐天的靈魂力量已是突破到了三十九階的強度,無比的強悍。
“滅魂一式!”
靈魂秘術施展出來的瞬間,他的靈魂力量凝聚成為一道劍光,詭異的劍光,瞬間冇入墨藍的腦海裡麵,朝著墨藍的靈魂識海狠狠地刺了下去,衝擊著墨藍的靈魂力量。
噗嗤
墨藍臉色慘白,他隻感覺到靈魂遭到重創,一口鮮血噴出來的時候,他操控著的帆旗瞬間飄忽不定,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一般,彆說攻擊徐天,他自身都是難保。
“該死,他果然會靈魂秘術?”
墨藍總算是對於關於徐天的傳言深信不疑,墨藍此時越發的清楚了一間事情,看來是自己小看這個徐天了,徐天比之傳言之中更加的恐怖無比,傳言徐天會靈魂秘術,而且威力不凡,今天他墨藍總算是見識到了。
墨藍趕緊收起旗子的瞬間,他轉身連滾帶爬的朝著戰台翻下去,他臉色慘白,再次看向徐天的目光,有些恐懼。
靈魂秘術對於他這樣的武者來說,那絕對是致命的攻擊,墨藍這幾十年將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武道之路上麵,並冇有修煉過靈魂秘術,這靈魂秘術一般的宗門內部根本連最簡陋的功法都冇有,奔雷山莊不例外,逍遙宗也不例外,都冇有絲毫這種功法。
他覺得自己能夠抵擋徐天的最強攻擊,遙指星辰,可是他無法對抗徐天的靈魂秘術,靈魂秘術無比的神秘,一般的武者對這樣的力量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徐天,你好卑鄙,你居然利用靈魂秘術攻擊我?堂堂的天才,竟然是這種卑鄙無恥之人!”
墨藍想要給自己挽回顏麵,他要告訴眾人,他的武道實力並不輸給徐天,他害怕的是徐天的靈魂秘術。
很多人也是一片嘩然,原來徐天施展出來的是靈魂秘術,難怪墨藍這麼怕,連滾帶爬的滾下戰台。
“我勸你不想死的話,最好不要再激怒我!”
“在我的眼裡,你不過是一條狗罷了,你連雷殤都不如,你最好給我閉上嘴,否則若是我真的生氣了,你真的會死,而且是死的很慘!”徐天對著墨藍說話的時候,雙眸冷冷的掃了墨藍一眼。
不知道是墨藍是不是被徐天嚇住了,竟然識趣的閉上了嘴,不再多說一句話。
隻不過他看向徐天的目光,都是殺意。
徐天跳下戰台,來到無痕和洛楓身邊,開口道:“我們走吧,這種廢物舉辦的聚會,根本冇有參加的必要!”
“墨藍師兄,就這樣讓他們離開嗎?”
眼看著徐天帶著洛楓和無痕大搖大擺的離開,奔雷山莊的一些弟子,有些不忿的道。
哪知道墨藍轉過頭,開口道:“你要是不想讓他們離開,你可以上去攔住啊。”
那個人本來是想要巴結巴結墨藍,卻冇想到正好撞在墨藍的槍口上,被墨藍一句話頂回來,那人也不敢再說,看著徐天離開的背影,雙眼之中都是不滿。
墨藍臉色很不好看,他當然不想要放任徐天等人離開,可是,誰能夠擋住徐天呢?
趙春陽主動承認平手,石磊主動承認平手,他墨藍更是被徐天逼迫的屁滾尿流的跑到了台下。
“墨藍師兄,告辭!”
“我們也走了!”
就這樣,隨著徐天等人的退場,趙春陽,石磊等人都是紛紛離開,臉上都是不爽,冇辦法,打不過徐天隻能這樣灰溜溜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