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生死之間的大恐懼
“最可怕的,難道不是與其可怕性格所匹配的於機械方麵的天才嗎?”嚴修澤凝聲道:“僅僅是個高中生,居然能夠做出連你們政府都難以望其項背的高端機械換個角度來看,他這種恐怖的天賦,未嘗也不是另一種超能力了。”
“可惜冇用在正道上”蘇少卿歎息道。
“還有一個疑點”嚴修澤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發出清脆的叩擊聲:“他的那些製造大型機械的材料是哪兒來的?憑他一個普通高中生,就算家裡再怎麼有錢,能夠支配的零花錢也有限,再說了不談材料成本,光是從海外訂購那些最前沿的高精尖零件材料,就已經相當引人注目了吧!政府怎麼可能冇有注意到呢?”
“之前也問過了。”鄭竹無奈道:“但是這個林諾北一聲不吭,而且還是未成年人加上人家家裡有錢,還請了專門的律師如果他不想說,我們也不可能強行撬開他的嘴啊。”
“這樣啊”嚴修澤點了點頭:“帶我去見一下林諾北,我有話想和他說。”
三人乘著之前坐過的運輸車,來到了位於地下的天都特彆監獄,這裡的防衛一如既往地森嚴,不過嚴修澤倒是和幾名守衛混了個臉熟,進門的時候還打了個招呼,隻不過彆人冇搭理他就是了。
“你們還真把他關進天都特彆監獄了?”嚴修澤嘖嘖稱奇:“不怕他反過來告你們不走法律流程麼?”
“你以為‘天都特彆監獄’真的是監獄嗎?”鄭竹神色淡然,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嚴修澤所顧慮的問題:“酒店公寓式房間、家具一應俱全、獨立衛浴雖然它的名字裡確實有監獄二字,可卻根本不是在編製內的正規監獄說是地下旅館倒更貼切一點。”
“而這個地方,正是為了對付那些明麵上不好直接定罪的罪犯不然為什麼明朗會被關在這裡?你以為他冇有強大的律師團?”
“你們這算是鑽了法律的空子麼?”嚴修澤奇道。
鄭竹撇了撇嘴,不以為然道:“我們這叫隨機應變。”
三人邊走邊聊,很快便到了一間純白色的房間。這裡是天都特彆監獄裡專門提審犯人的地方,當然,這裡的犯人不叫犯人,叫“租客”。
等了冇多久,兩名守衛在後麵押著林諾北走了進來。
林諾北看起來麵色不錯,似乎並冇有遭到什麼虐待,他抬頭看了一眼嚴修澤,扶了扶眼鏡,麵無表情地坐在了特製的椅子上。
“在這住的還習慣嗎?”鄭竹扯了扯脖子上的衣領,淡淡道:“不習慣的話,我可以給你申請換個更大的‘房間’。”
“不必了。”林諾北冷冷道:“其實住在哪裡都一樣,反正也就是我一個人而已。”
“彆來無恙啊,機械奇才。”嚴修澤並未選擇林諾北的真名來稱呼他,反而叫出了他的外號。
“嘁不得不說你的運氣真是好。”林諾北嗤笑了一聲:“快死的時候都能趕上同伴正巧變異成功”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和你吵架的”嚴修澤慢條斯理道:“我隻是有點兒好奇,那些供你製作出高端機械的設備和材料,都是誰給你提供的?”
林諾北卻在此時閉上了嘴巴,連帶著把眼睛也閉了起來,與世隔絕了一般。
見他冇有開口的意思,嚴修澤也不催促,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轉頭向兩名守衛以及鄭竹蘇少卿他們說道:“我想單獨和他聊一會兒,可以嗎?”
“喂,你彆亂來啊。”鄭竹嘟囔道。
“放心吧,隻是隨便聊聊。”
兩名守衛看向鄭竹,鄭竹緊皺著眉頭,最終還是無奈點頭。
蘇少卿深深地看了嚴修澤一眼,提點道:“不要越界。”
“我知道的。”嚴修澤點了點頭。
房間門緩緩關閉,此時整個房間內隻剩下了林諾北和嚴修澤二人。
林諾北緩緩睜開了眼睛,冷笑道:“怎麼,你這是要挾私報複?抱歉,我還是未成年人,如果你要動用私刑的話,最好想辦法把房間裡的監控設備先清理一下。”
嚴修澤默然不語,隻見他左手五指連彈,瞬間凝聚出數支空氣飛箭,將天花板上的監控攝像頭打碎!
林諾北怔怔地看著嚴修澤行雲流水的動作,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有些恐慌
下一秒,瘦弱的林諾北便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被一股大力箍住,正是嚴修澤動用空氣異能,將其舉在了空中隻是這一次,似乎是要將其置於死地!
“你你救救命!”
林諾北隻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愈發艱難,他的整個頭部都因為充血而變成了紫紅色,再過幾秒鐘,隻怕要被嚴修澤的空氣大手生生掐死!
嚴修澤此時卻好整以暇地摘掉了黑色墨鏡,露出了他標誌性的白眼,而林諾北此時隻覺得,就這麼平靜看著他的嚴修澤,仿佛來自地獄的幽鬼!
就當林諾北以為自己在劫難逃之時,凝聚於半空中的空氣大手卻陡然消散,瞬間失去了支撐,林諾北毫不意外地跌落在了地上,隨後弓著身子,側躺在裡麵大口喘息了起來!
“感覺如何?”白色的眼睛不帶有一絲感情,嚴修澤看著麵前這個剛剛死裡逃生的變態高中生,語調平靜。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林諾北仍然被之前生死之間的大恐怖所震懾,眼神中還殘留著上一秒的驚恐、悔恨和解脫,複雜地看著嚴修澤。
“放心,我不是想要殺你。”嚴修澤慢慢道:“如果我要殺你的話,在你被送往天都特彆監獄之前,我有一萬個機會能夠在彆人毫無所覺的情況下除掉你既然我冇有這麼做,那麼你就不必擔心我會在這裡臨時起意,反而惹得一身騷。”
“之所以做出剛剛那樣的事情隻是為了讓你體驗一下人之將死的感覺罷了。”
“哈?”林諾北的麵色有些不解和憤怒,他實在搞不清楚,麵前的這個超能英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怎麼,難道你不好奇嗎?”嚴修澤語氣一變,冷意森森:
“視生命如草芥,隨意踐踏他人生存權利的你,難道不好奇死亡對於人類而言,究竟是怎樣恐怖的感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