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案件偵結
冇有受趙沐宗的影響,淩旭依舊該怎麼著還怎麼著,從家裡吃完午飯,他把陳德福和陳憲坤案件的過程,對父母簡單講了講,然後把案件調查的艱辛和取證時的阻礙說了一遍。
最後,他告訴父母,現在好不容易把事情查清了,他決不能因為趙沐宗的乾預而徇私,如果他給了趙沐宗麵子,在案件上偏袒了陳憲坤,那他以後就再也冇臉穿身上的警服了。
淩春生和趙美宗都是開明之人,聽完淩旭的訴說後,他們全都明白過來了,想通之後,兩人不再生淩旭的氣,而是叮囑淩旭以後辦案時,一定要記住問心無愧。
兩天後,淩旭帶著耿修泰來到了陳莊村,他派人找來了的陳憲坤和陳德福的家屬,在禮塑鎮派出所民警、鎮政府負責人,村委會乾部的見證下,淩旭宣讀了陳憲坤的最新傷情鑒定。
宣讀完傷情鑒定,淩旭對本案進行結案處理,根據調查掌握的證據,本案係雙方由言語衝突,引發肢體接觸,最後演變成鬥毆案件,案件起因由雙方各承擔一半責任,屬於兩方有責。
但是,對於本案造成的後果,根據傷勢情況,雙方需要承擔不同程度的責任,鑒於陳德福對陳憲坤造成了輕微傷,判定其承擔本案5%的責任。因陳憲坤導致陳德福重傷,判定他承擔本案95%的責任。
按照相關法律條款,陳德福因為致人輕微傷,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規定,判定其治安拘留七日,罰款五百元。陳憲坤因為致人重傷,按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規定,需要對其批捕判刑。
但是,鑒於陳憲坤此時情況特殊,故暫不對陳憲坤提請批捕,由檢查機關代替陳德福一方,對陳憲坤家屬提起公訴,索賠住院費、治療費、營養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以及傷殘賠償費等費用。
讀到這兒,淩旭又拿出一份市拘留所出具的《送押人員遣退書》,然後宣讀這上麵的內容,原來,刑警隊雖然對陳德福做出了治安拘留七日的處理決定。
但是他們把陳德福的個人信息送上去之後,卻被退了回來,鑒於陳德福年齡朝限,加之重傷尚未完全痊愈,所以拘留所不予接收,直接出具了《送押人員遣退書》。
念完《送押人員遣退書》的內容,淩旭把這個交給了陳慶喜,告訴他,刑警隊已經把程序走完了,但是拘留所不接收陳德福,所以他也冇有辦法,如果陳慶喜存有異議,可以向法院提起訴訟。
見陳慶喜拿著《送押人員遣退書》沉默不語,淩旭頓了頓,然後建議他主動對陳德福賠禮道歉,並且積極進行補償,因為和普通的民事訴訟不同,如果檢察機關代替陳德福提起訴訟,那就屬於半公訴。
屆時,法醫不但會優先受理案件,而且還會派專門的法警監督案件進展,根據目前掌握的證據,陳德福隻要提起訴訟,官司基本上就是贏定了,與其到那時候對簿公堂,還不如現在主動一點呢,或許對方看在鄉裡鄉親的麵子上,會少要一點賠償款。
如果這個時候還放不下麵子,那麼等待法院判決之後,該賠償的費用一點都不會少,雖然陳憲坤冇有能力支付,但是陳慶喜、陳荷花做為法定繼承人,有責任承擔陳憲坤的債務,到那時,法院就會找陳慶喜和陳荷花索要賠償款。
假如陳慶喜和陳荷花拒不支付賠償款,法院會派仲裁庭進行強製執行,先是保全二人名下的房屋和車輛,隨後凍結他們的所有銀行賬號,逐個進行資金扣除。
如果二人卡上的資金不夠賠償款的費用,那麼法院就會一直等著,隻要二人的名下一有存款,法院就會立即轉賬,有多少轉多少,直到轉夠判決的賠償款為止。
聽完淩旭的建議,陳慶喜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喊來蘇麗娟和陳荷花,三人低聲嘀咕了一陣,又打電話谘詢了幾個人,谘詢完,三人同時歎了口氣,沉吟了片刻,三人去找村支書和村中長輩,請他們出麵幫忙和解。
經過村支書和村中幾名長輩的勸和,陳慶喜代替陳憲坤賠償了陳德福所有的住院治療費用,並且又支付了五萬元的後續療養費,而陳憲坤住院治療的費用,則由陳慶喜一家人自己承擔。
拿到錢後,陳德福寫了一張收到條,然後告訴淩旭,他不再追究陳憲坤的責任了,也不需要檢察機關替他訴訟官司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了。
從案件偵結回執上簽下名字,陳德福一臉感激的對淩旭道謝,他對自己之前的行為向淩旭道歉,然後非要雇傭鑼鼓隊去局裡為刑警隊送錦旗,淩旭謝過陳德福的好意,冇有讓他這麼做,而是勸他安心養傷,爭取早日康複。
陳慶喜雖然不滿意淩旭的結案方式,但他卻無話可說,因為,有個秘密隻有陳慶喜自己一個人知道,那就是陳憲坤的確是在打傷陳德福後,自己受到驚嚇而犯病的。
當時看到渾身是血的陳德福,陳憲坤以為他把人給打死了,想到殺人要償命,心裡一害怕,就犯病了,陳憲坤在誘發腦溢血之前,曾經清醒了幾分鐘。
那時候,陳慶喜正巧在床邊,陳憲坤告訴陳慶喜,他從家裡修水管時,水龍頭壞掉了,正在這時,他聽到門口有電動車的鈴鐺聲,他不知道來人是誰,就朝外麵喊話,讓對方來幫忙。
可是喊了幾次,外麵那人不肯進來幫忙,用繩子纏住水龍頭後,他就拋出門外,看看到底是誰?結果看到門口的人是陳德福,因為兩家有矛盾,所以陳憲坤一見到陳德福就生氣。
見麵後,冇說幾句,就跟陳德福吵起來了,爭吵中,陳憲坤把陳德福從電動車上拽了下來,陳德福猝不及防,被拽倒在地摔了一跤,起身後,陳德福拿著鐵鍬鏟了陳憲坤的手臂一下。
見陳德福拿鐵鍬鏟人,陳憲坤也急了,隨手拿起一把鐵耙子就朝陳德福打去,先是打在了陳德福的胸腔一下,接著又打在了陳德福的腦袋上。
打到陳德福的頭部後,陳德福忽然躺在地上不動了,看到鮮血從陳德福腦袋上嘩嘩的往外流,陳憲坤頓時嚇得六神無主,見陳德福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以為陳德福死了呢。
結果陳憲坤越想越心慌,越心慌就越喘不上氣來,冇過幾分鐘,他就感覺心臟不舒服,隨後躺在地上昏迷了。說完這些之後,陳憲坤一臉急切的看著陳慶喜,問陳德福死了冇有?
當時因為不在一個病房裡,所以陳慶喜也不知道陳德福的情況,因此他就老老實實的回答說不知道,冇成想,陳憲坤冇得到答案頓時有些著急,他急著想要知道陳德福的死活,結果這一著急,病情突然加重了。
看到陳憲坤張嘴指著門口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比劃了幾下後,竟然昏迷過去了,見此情形,陳慶喜急忙喊醫生過來,當醫生趕來時,已經晚了,陳憲坤出現腦溢血症狀了。
警察詢問口供的時候,陳慶喜冇有說出這一段秘密,而是胡攪蠻纏把陳憲坤的病症賴到陳德福身上,可是他冇想到,到最後,這一切還是轉回來了,望著刑警隊出具的結案回執,他歎了口氣,然後回家去湊錢……
看到當事雙方全都接受了淩旭的調查結果,這起棘手的案件竟然被淩旭偵結了,耿修泰由衷的對淩旭豎起大拇指:“佩服,咱們之間的打賭,你贏了,晚上我從酒店設宴,請隊裡的弟兄們吃飯,順便為大隊長接風……”(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