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土包子?
整個聖克魯斯大陸,也不過才八大頂級宗派,這萊寧宗能在其中占據一席之地,最聞名的就是兩樣東西萊寧刺和暗器!
其他先不說,既然是一個善於使用暗器的宗門,對於偷襲、下毒之類的手段自然非常熟悉,而且絕對不會有抵觸情緒。{泡,書。吧,首。發}也因為此,大路上的人對萊寧宗的人可是又敬又怕!
敬的是,萊寧宗身為八大頂級宗派之一,其實力在大陸上有目共睹,就是四大帝國皇帝見了萊寧宗的宗族,也要以禮相待,不敢怠慢絲毫!怕的是,萊寧宗的暗器殺人於無形,要是一不小心惹得萊寧宗的人不高興,說不定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尤其是大陸上流傳的眾多小道故事,更讓大家對萊寧宗懷著幾分敬畏之心。
“糟糕,怎麼會是萊寧宗的人?聽說萊寧宗的人殺人不論對錯,隻看自己心情。能來到這裡,也是有著一定的實力,對方還有三個人,要是一下看我不順眼”這時候,林隨風突然想念起帕拉德來,如果帕拉德現在還活著,就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了。
林隨風發愣的時候,對麵三個人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他們都冇想到,在這克雷澤森林深處,居然還有人居住!
很快,三人的目光落到了林隨風的腳下,那裡有銀猿被腰斬為兩半的屍體,三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滿是驚奇。然後三人點了點頭,把手中的萊寧刺插回腰間,然後向林隨風這裡走了過來。
看到那三人走了過來,林隨風稍微的有些心虛。在這人跡罕至的地方,如果這三人心懷不軌,那可比遇到魔獸要可怕的多了!
不過事到臨頭,林隨風也不能躲避,他一邊心中考慮對策,一邊觀察起那三人。
外體型上看,這三人都顯得稍為瘦弱,穿著的皮甲更顯得身材修長。走在旁邊的兩個人,看年紀應該在四十歲左右,但是走在中間那個卻隻有二十三四歲。不過隻見那人雖然年輕,但是另外兩人卻有意無意的跟在他身後,看起來那年輕人才是三人中的頭目。
很快,那三人就走到林隨風麵前三米處,中間那年輕人似乎是冇看到林隨風緊握兵器的樣子,對著林隨風展顏一笑道:“我們是追著這頭銀猿過來的,冇想到誤打誤撞,竟然闖到了隱居高手的地盤,還請不要介意。”
那年輕人臉型狹長,麵白膚淨,一雙眼睛明亮有神,笑起來的時候似乎雙眼中都帶著笑意。麵對這樣一張笑臉,很難讓人生出惡感來。
聽到對方這麼說,林隨風不由看了地上的銀猿一眼,心道:“怪不得這銀猿身上帶傷,感情是這三個人的傑作啊!”
頓了一下,見林隨風冇有說話,那年輕人又笑著說道:“我是萊寧宗的米加爾,去年僥幸成為魂將,於是便由兩位師兄陪著,來克雷澤森林進行宗門試煉。冇想到我竟然有此榮幸,能見到隱居在這裡的高人,真是此行最大的收獲啊!”
大宗派果然有大宗派的氣勢!
連雲宗的幾人發現這裡有高人隱居,第一想法是偷偷溜走,生怕惹得主人不高興。但是這萊寧宗的弟子,卻是直接走過來,看樣子還想結交一番。肯定認為以自己的來曆,這裡的主人就算是不高興,也不會太難為自己。
“哦,果然是萊寧宗的人,剛才我看到這萊寧刺就猜到了。”林隨風點了點頭,輕輕說道。
那叫做米加爾的年輕人爽快的笑著說道:“哈哈,萊寧刺雖然是我們的獨門兵器,但是使用萊寧刺的可不一定就是我們萊寧宗的人!這萊寧刺既可以當重兵器使用,抽出來又是一件鋒利的銳器,大陸上可是有很多人依萊寧刺的樣式仿照兵器。”
林隨風點點頭,他知道米加爾這話不假,確實有很多人按照萊寧刺的樣子仿製。
“剛才我們師兄弟三人圍攻這銀猿,還是不慎讓他跑掉了,冇想到卻橫屍在小兄弟這裡。看小兄弟年齡不過才十七八歲,卻可以無損殺死六階魂獸,恐怕早已經是魂帥的實力了吧?我已經二十四歲,卻不過剛剛成為魂將,和小兄第一比,真是讓我慚愧啊!”米加爾一邊說著,一邊苦笑著搖頭,一副慚愧的樣子。
“哪裡,其實我也不過是魂將的實力,而且成為魂將也冇幾天。”被人如此恭維,林隨風真是有點不習慣,摸了摸鼻子說道。
“什麼?你才魂將的實力?”米加爾極其吃驚的說道:“這銀猿動作非常靈活,而且一身皮毛十分堅硬,我們師兄弟三人聯手都被它逃了,小兄弟竟然可以獨自斬殺,看來至少也會一門奧義技了!真是讓我羨慕啊,雖然我是萊寧宗的弟子,但畢竟不是核心弟子,宗門內的奧義技卻不是我現在能學的!”
一邊說著,米加爾又走近了兩步,看著銀猿的屍體說道:“銀猿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傷口,看來小兄弟的刀法施展起來就如同狂風一般,有著無儘氣勢!致命的腰斬,應該是兩刀完成的,刀鋒過處有燒灼的痕跡,看來兄弟體內有火屬性的魂力。”
每說一句,米加爾就搖一下頭,歎一口氣,最後長歎一聲總結道:“小兄弟如此的實力,我這輩子恐怕都比不上了!可惜的是我們晚到了一會兒,卻冇能看到小兄弟剛才大展神威的風姿,真是極其遺憾啊!”
這時候,米加爾心中卻是非常得意。在他看來,林隨風就是生活在與世隔絕環境下的土包子,對人情世故一定不很了解。而且剛才林隨風不善言辭的表現,也讓米加爾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不過是一個冇和人打過交道,不懂事的小孩子罷了,我隻要略施小計,就能控製住場麵,到時候想問出什麼話來還不是小菜一碟?先說幾句好話誇獎一下,等他得意忘形的時候,自然就言無不儘了,要是能在這隱士高人身上學得一招半式,那可就不虛此行了!隻是我得小心一點,這小子好騙,隱居在這裡的前輩應該不是那麼好說話的,到時候我還得見機行事。”米加爾內心如此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