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牽連重大
第五十八章牽連重大
一聽張妙手自己最近做了幾十份賬,嶽肅的馬上叫人將呈上來的所有賬簿給他觀。當幾十份賬堆在張妙手麵前時,這家夥登時就傻了。隨即,是連忙磕頭,大聲哭訴道:“大人的冤枉啊實在是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上堂用的還望大人開恩饒命啊”
他這麼,也就是承認,所有的賬簿都是他偽造的。這一來,嶽肅甚是高興,道:“你的事,容後部堂自會發落,你若是老實,部堂可以法外施恩,甚至不追究予你。”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人一定老實”聽了這話,張妙手懸著的心才算放下,跟著又是連連磕頭。
嶽肅冇有再去理會他,當下大聲道:“將徐昌、魏廣燁、魏朝北、郭景全部提上堂來!”
差役領命前去,不一會功夫,將徐昌四人帶上公堂。四人上堂之後,見堂內跪著那麼多人,心中頗為納悶,可能也是做賊心虛,當到魏光重傷躺在地上時,都不禁顫抖起來。
“民給叩見大人”心虛歸心虛,四人還是一起跪倒在地,給嶽肅叩頭。
嶽肅冷著臉,道:“將四人拉到一邊,每人重責四十大板!”
剛上來,一句話冇問就開打,徐昌四人慌忙喊道:“大人冤枉呀我等無罪不知大人為何要打我們”
周應秋也是有些急了,出聲問道:“嶽大人,人犯剛剛提押上堂,一句未問,為何要先行動刑?”
“剛剛魏光和張文鐸的話,難道你冇有聽清嗎?公堂之上,呈jiāo偽證,責他們四十,已是輕的!左右還愣著作甚,給我打!”
兩廂的差役剛剛就走到徐昌四人身邊,聽了這話,更是不敢怠慢,將四人拖到寬敞處,按趴在地,提起***便打。四十板子下去,打的四人亦是哭爹喊媽、連聲求饒、大呼冤枉,但不論他們怎麼喊,也是無用,直到四十板子打完,差役才把他們拖回來。
嶽肅望著四人,沉聲道:“爾等四人可知身犯何罪?”
“民冤枉呀實在不知犯了何罪”四人繼續裝傻,一起咬牙哭訴。
事到如今,嶽肅見他們還不坦白,心中更怒,喝道:“拉到一遍,再杖四十。如再不招,就換夾棍伺候!”
剛剛動手的差役們,還冇來得及退下,一聽這話,再次上前拉四人。這一回,四人徹底崩潰了,從嶽肅先前的話中,他們似乎意識到嶽肅已經知道了什麼,但要是讓他們立刻招供,又是有些不甘。
倒是魏光,咬著牙,用虛弱地聲音喊道:“我這邊已經招了,連偽造賬的張妙手也已經被押來了,你們也彆熬刑,受那無謂的痛楚,都招認了吧”
這話一出口,徐昌四人立刻明白,這是魏光招了。這種案子,隻要從一處撕破,就等於全線潰敗。四人再無可抵賴,隻能認命般地道:“招”
珠寶首飾、古玩字畫、黃金、白銀,都和他們冇有關係,什麼珠寶店、古玩店、賭坊、妓院、茶莊全都假的,隻是想為魏廣微脫罪,現編造的。四人統統招認,嶽肅讓他們簽字畫押,畫押完了,又下令將魏廣微提到堂上。
次輔就是次輔,上堂之後,也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當然,也冇有人敢叫他下跪。不過,在他到魏光、徐昌等人受刑後的樣子時,心底也是打鼓,但也仍舊保持著一副從容的架勢。
嶽肅衝著魏廣微一拱手,道:“魏大人安,咱們又見麵了。”
“托嶽大人的福,老夫的很。今天傳老夫上堂,不知有何話?”魏廣微不客氣地道。
“自然是關於魏大人那樁公案的事。”嶽肅著,衝下手的行文書辦做了個手勢,又道:“將魏光他們的供詞念給魏大人聽聽。”
“是,大人。”行文書辦起身來,先將魏光的供詞念誦一遍,隨後又開始念徐昌等人的。
即便魏廣微表現的再是冷靜,可當聽完一份份的供詞,也是冷汗之流。
當供詞全部念完,嶽肅淡笑地道:“魏大人,聽完這些,您有話想。”
魏廣微強作鎮定地道:“哼!屈打成招罷了。”
“他們屈嗎?”。嶽肅冷笑道:“魏光、徐昌等人在張妙手處偽造賬冊,又膽敢在公堂之上呈獻,光這一條罪名,起碼就夠他們充軍遼東的了。現在區區薄懲,已經算是法外施恩。他們又威bi、收買大金賭坊等買賣鋪戶,意玉當堂做偽證,要是二罪並罰,就算將我刑部大堂上的刑具都過上一遍,也是輕的。”
到此,嶽肅緊緊盯向魏廣微,道:“魏大人,府上金銀珠寶、古玩字畫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還請明言吧。”
都到這個份上了,魏廣微也知再行抵賴也是無用,自己起碼也是有身份的人,終究不會出那等市井無賴徒勞般的狡辯,因為他知道,那樣做隻是自取其辱。
“我招!”魏廣微猶豫片刻,終於道。
當下,他就將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的來路,毫無隱瞞的了一遍。東西是哪裡來的,自然是受賄得來的。身為次輔,魏忠賢的得力爪牙,巴結他的人自然不是少數。可以,在東林黨倒台之後,魏廣微是炙手可熱,登門行賄的人多如牛毛。
都有誰給他行過賄,因為人數太多,他自己甚至都有些不清了,也就得一些主要的,送的比較多的。至於一些戶,不過是錄在賬上,賬則是放在書房的暗格當中。
嶽肅命鐵虯立刻持火簽前往魏府去找賬,等到賬取來,嶽肅翻之後,難免觸目驚心。這行賄的官員也實在太多了,這裡麵,京官不是特彆多,基都是地方官吏,大到布政使、按察使,到知府、知州都有孝敬。金額也是多少不等,多的有幾萬兩,少的也有個幾千兩。其中兩淮鹽運使是行賄最多的官員,金額達十萬兩。
人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當了也就將近一年的次輔,便能收入上百萬兩。可見當多大的官,就是賺多大的錢啊。
望著這個賬,嶽肅為難起來。上麵錄著上百名官員,而且還隻是魏廣微的案子,要是把馮銓這幫人的案子全都揪出來,那裡麵得有多少官員啊。
這件案子一捅上去,是天下震動,也不為過。如何處置,等審完再吧,嶽肅讓魏廣微簽字畫押,然後又開始接著審。
現在有了張妙手確定賬是他偽造,以及李元琛昨夜查出的真相,想要斷案,簡直容易的很。將各家買賣鋪戶的老板逐個提上來,軟硬兼施,很快就得到答案,隨後提押犯官親屬,同樣用審理魏光的那套方法,輕易地令他們簽字畫押。最後將犯官帶出,念完親屬的供詞,他們也就無奈招認。
隻用了一天功夫,嶽肅就將整個案子審完。魏廣微等閹黨官員,全部定案,涉嫌的行賄官員達三百多位,其中有文有武。你們有錢行賄,肯定也是有來錢的地方,絕不可能乾淨。辦是肯定要辦的,就怎麼辦?
嶽肅連同三法司的官員,將今日堂審過程以及結果錄在案,訂成卷宗,簽上名字。處理意見那一欄,嶽肅冇有填寫,隻是注明按照皇上旨意,先定案、不結案,何時處置,待查明白蓮教一事之後,再請皇上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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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內的一所宅子內。這所宅子,和普通民百姓所的宅子差不多,有個院,裡麵兩間房。
正房之內,一個身穿紅黑相間袍服,頭戴骷髏麵具之人,正靠在椅子上。房間內很黑,冇有張燈,或許是他很享受這種黑暗吧。也是因為屋裡暗的緣故,冇有人能夠清他現在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
這時,房外突然響起敲門聲,“當、當”
“誰呀?”麵具人發出低沉的聲音。
“是我,主公。”
“有什麼事嗎?”。麵具人淡淡地道,似乎他並冇有想讓門外之人進來的意思。
“回主公的話,屬下剛剛收到消息,徐鴻儒他們打算起事的風聲,已經被東廠番子探知,現已奏知皇上。”
一聽這話,麵具人心頭一凜,沉yin半晌,都冇出話來。似乎這個消息,對他的打擊很大。
良,麵具人才慢慢地道:“朝廷針對此事,做了什麼決策嗎?”。
“聽咱們的人,今天朝堂之上,閹黨和三黨爭論不休,閹黨主張暫停審理魏廣微他們的案子,以免天下震動,並派兵前往山東戒備。三黨建議不必題大做,甚至有人公開質疑這消息的真偽。最後,皇上采取了嶽肅的建議,讓東廠和六扇門前往山東,查明真相,再做最後定奪。魏廣微他們的案子,審明之後,暫不定罪,以免掀起風浪。”
“這樣還。要是真的派兵前去戒備,咱們可就一點機會也冇有了。魏廣微他們的案子審的怎麼樣了,你可收到消息?”麵具人再次問道。
“嶽肅很是厲害,今兒一天的功夫,便審結定案。”
“審結了就”麵具人像聽了這個消息之後,很是高興。微微點了點頭,跟著用手輕輕敲起椅子的扶手,貌似在想什麼對策。
第五十八章牽連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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